难不成这只是一场梦? 可是这梦未免过于真实了。 上辈子,是她丢下了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等到慢慢走散了,才想起来夏攸的好。 可是再次相遇,却是再也回不到无话不谈的那个时光了。 那时候,夏攸总是会说:“我等你”。 她那个年纪却是心比天高,却是把这句话当成了理所当然。 尤其在经历了人心险恶之后,才知道世界上真的有人会毫无保留地捧出自己的真心。 即使多年后相遇,夏攸却还是那般不曾改变的的真诚善良。 可她却只能用以假笑来掩饰自己的愧疚。 那有什么理所当然,只不过都是有人在迁就你罢了。 夏攸的头发渐渐地从肩头滑落,将脸盖了个严严实实。 司茗伸出手来,轻轻地将头发别至耳后,露出那张jīng致白净的侧脸。 司茗的手却是没有迟迟地收回来,伴随着有节奏的呼吸声,她轻轻地抚上着夏攸的秀发。 仿佛是在摩挲着珍宝一般,司茗生怕惊动了夏攸,用哄小孩的手法揉着夏攸的头发。 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好睡吧,你也辛苦了。” 这时候,苏轩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高声喊道:“班长!” 司茗眼疾手快地盖住夏攸的耳朵,急忙向苏轩可打了个“嘘”的手势。 苏轩可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愣在原地不知道是该怎么办。 司茗指了指自己身旁睡熟的夏攸,示意她不要高声喧哗。 又指了指外边,才垫着脚尖走到教室外边。 苏轩可还止不住地往屋子里探头,神秘兮兮地问:“班长,那个人是谁呀,好像不是咱们班的同学吧。” 司茗也不停地瞄两眼夏攸,害怕刚刚吵醒了她。 “我同学,我今天着急赶作业,就没回宿舍休息。” 司茗看着苏轩可这一副好奇心爆棚的样子,开口直截了当地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作者有话要说: 唉,真的是越长大越知道真心的可贵,尤其在这种内卷时代,好像我们跟周围人只剩下了竞争对手这一个关系了。 第17章 “哦哦,我都忘了这回事了,班长,这是我妈妈做的饼gān。” 苏轩可急不可耐地拿出自己妈妈烤好的饼gān,满心欣喜地塞到司茗的怀里。 饼gān还热乎着,飘着独特的香气。 仔细看来,每一块饼gān都是不同的花样,很jīng致。 司茗略显惊讶道:“谢谢,你妈妈的手艺真好,这些小饼gān看起来很jīng致。” 苏轩可一听,眼睛都亮了,抓着司茗的胳膊激动地说道:“我妈妈最喜欢烘焙了,你要是喜欢吃,我再带一些过来。” 司茗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些发懵,微微一笑便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 谁知道苏轩可不依不饶,还没有停歇几秒钟,又挽上司茗的胳膊。 “班长,你喜欢吃什么呀?蛋huáng苏?提拉米苏?” 苏轩可吵得司茗有些头疼,就算司茗表现得很淡漠,但是苏轩可却是丝毫没有发现,仍旧问东问西。 司茗一边听她叨叨,一边悄然地按压着一侧的发痛的太阳xué。 “司茗?” 夏攸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语气虚弱道:“你在这里呀,我回去了。” 夏攸的出现,终于使得苏轩可自觉地闭上嘴了。 趁着这空档,司茗飞快地抽出自己的胳膊,走到夏攸的面前。 夏攸眯着眼睛,看到司茗的动作不解,发出一声疑惑:“唔?” “头发翘起来了。” 原来是在整理头发。 司茗轻轻地捏了捏夏攸的脸蛋,但是也没有使劲,笑了起来:“醒醒盹,回去吧。” 夏攸还打着哈欠,在楼梯口巧合地遇上了老朋友。 “是你?” 这个声音吓得夏攸一个激灵,顿时向后退了几步。 栾合川慌了神,在空中挥舞着无措的双手,他不知道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女孩这么容易就被吓到,可是——她就连受到惊吓的样子也好可爱。 他紧张地说:“对不起对不起,吓到你了。” 夏攸的声音细小:“没有被吓到,就是一时间没站稳。” 夏攸其实是被吓得不轻,但是看到对方在这么内疚,只得随口胡编了一个理由。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夏攸一时间没听懂他这话的意思,而后才反应过来,脱口而出:“谢谢你的关心,我已经病好了。” 栾合川紧张地搓着手,笑得憨气,让夏攸怎么看都觉得怪怪的。 栾合川没话找话,眼神乱飘,也不敢直视眼前的女孩,磕磕巴巴地讲:“我……我之前想要找你帮忙来着,但是你不在,你同学说你生病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