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是是敌,你们现在就不是在这里了?” 可是你若是友,你又是谁?为何帮助我们,又为何自己不救贺兰州而是让我前来?” 你这话的意思是怪我将你卷入其中,你不愿意?” 祝语闻言,当即反驳道: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的武功以及你的用毒手法都凌驾于我和简丛之上,你若是想要救他,易如反掌,又何必让我大费周章,还不一定能护他安全。” 季泽笑了下,你想知道,车里的人肯定也想知道,这样,等下次我们休息之时,我一并告诉你们。” 祝语想了想,点了点头。她其实还想问问季泽,为什么简丛会这么恨贺兰州,要将人bī至如此境地,如果只是因为陈诗韵,那么陈诗韵已经和他在一起了不是吗,又何必还要如此针对贺兰州呢?她想不明白,却也不敢轻易问贺兰州,怕他好不容易平静一点的心情又因为这个问题而再掀波澜,所以她只能求助于季泽。 可是现在,贺兰州就在马车之内,他的耳力很好,所以尽管祝语很是好奇,却也无法开口,只想着等找个时间,自己避开贺兰州私下问问吧。 所以现在,你可以进去陪他了,我如果没有猜错,他怕是有事情想要和你说。” 祝语自己也惦记着贺兰州刚刚敲的那一下,想进去问他怎么了?可是她又担心自己前脚离开,后脚季泽也就离开了,她好不容易才逮住了人,自是不能让他轻易离开。于是,她想了想,冲着秦好温柔的开口道:秦姑娘也和我一起进去吧,这马车里面还能舒服些。” 秦好二话没说直接拒绝,废话,人家俩谈恋爱自己跟进去算什么,当电灯泡啊,不去。” 祝语没想到她拒绝的这么gān脆利落,为什么?” 秦好看她,一副理直气壮,我又不认识你,也不认识贺兰州,我进去做什么,和你大眼瞪小眼吗?还不如在外面看看风景来的自在。” 她这话说的不客气,可却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祝语一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再说,季泽看着她这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大发慈悲的开口,你放心大胆的进去吧,我若是要走,你就是在外面也留不住我,我若是不走,你即是不坐在这里我也不会离开。” 那你要走吗?” 暂时不走。” 暂时?” 至少保你们平安。” 祝语得到了他的保障,一方面有些安心,一方面则更好奇起他的身份,她见季泽已经答应,就也没再多说,道了声谢,进了马车,在贺兰州的身边坐下。 你想说什么?”祝语小声问他。 贺兰州伸出手,刚准备在自己的腿上写道:是昨夜在屋顶的那人,可是鼻尖一动,却是嗅到了什么气味,他有些惊讶,慌忙写道:你受伤了? 祝语点了点头,又想起来他看不到,就道,没事,一点小伤。”说着,她从自己的包袱里找出了些药,拉起袖子,将药粉撒了上去。 贺兰州看不见,可是却能闻到血腥味与药粉味,他不由皱了皱眉,他最不想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祝语一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自责,连忙安慰他,行走江湖哪能不受伤呢?我之前有一次出门遇到山匪,十几个人打我一个,我一时躲闪不及,挨了一刀,那刀口深的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庆幸,不过你看现在,我不是还是活蹦乱跳的,所以你无须担心自责,就这种小伤口,我两天就能好了。” 贺兰州听着她劝慰自己,知道她在意自己的情绪,也就没再表现出自己的担心,只是暗暗的在心里自责并决心要尽快好起来。祝语不能有事,他对自己说,自己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可是祝语,她不能有事。 所以你是想和我说什么?”祝语很快转移了话题,没再让他关注自己的伤。 贺兰州也从善如流的写道:是昨夜在屋顶的那人。 祝语见此,只觉得一下醍醐灌顶,她就说那个秦姑娘的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原来是昨夜在屋顶的那人。 所以他们昨夜并没有离开?她刚想说,就想起现在马车外正坐着这俩人,于是就想写给贺兰州看,可是刚写了两笔这才想起贺兰州和自己不一样,他看不见,祝语想了想,索性拉过贺兰州的手,在贺兰州还怔忪之时,一笔一画写了上去。 贺兰州失去了视力,其他感官都格外敏感,很容易就感受到了祝语在写什么,点了点头。 祝语想了想,又写道:所以我们说的那些话他们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