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语又仔细想了想, 还是摇头, 似乎真没有,只是和你的身高应该差不多,和你之前的体型很像。” 贺兰州皱眉,这不正常,他和祝语都是武林中人,眼睛自然也比一般人毒辣,断不可能对一个刚刚分开两天的人一点相貌特征都不记得,除非……除非这个人易了容。 你觉得不对?”祝语看他皱眉,不由问道。 贺兰州点头,他写道:我们才刚刚分开两天,他又是在危急关头救我们之人,若是正常情况,你怎么可能忘记? 他这一提醒,祝语也不由想了想,她还记得鸿运客栈老板的相貌,也记得那个准备抢夺贺兰州钱财的人的样子,是啊,那为什么她不记得那个人的相貌了呢? 你怀疑什么?” 大概是易容了吧。贺兰州平静的回复。 祝语又想了想,又看了看手上的纸,不管他是不是易容,为什么易容,我都觉得他应该不会害我们。”她认真道:我最开始的时候知道了你的事情,可是并不知道你在哪里,有心帮你却无法实现,就是他一路引着我过来。我没有和他jiāo过手,可依我所见,他的武功必然高出我们许多,要杀我们也轻而易举,没必要费什么心思。他之前在帮我们离开时,给我说让我出了城往南,去神医谷。刚刚的飞刀上面,写的是过柳州转鹿弯,一路南下,想来也是去神医谷的路。你现在的伤,非寻常大夫能医,神医谷倒不失为一个办法,所以,我想信他。” 季泽闻言,不禁笑了一下,小声凑过去对秦好说道:倒不枉费我们辛苦一场,祝语这姑娘还是十分懂事的。” 秦好看他,你不怕说话被他们发现了,你不是说贺兰州现在耳力很好,这一路跟着都不让我说话么。”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的耳力好,我也有过墙梯啊。” 那我现在说话他能听见吗?” 季泽摇头。 那我要是大喊一声呢。” 你可以试试。” 秦好斜着眼睛瞅他。 季泽怂恿她,试试啊。” 秦好见此,只觉得应该没有问题了,不然季泽也不至于这样和自己说,当即大喊一声,啊啊啊啊,憋死我了!” 这一声下去,贺兰州和祝语当即一静,秦好也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劲。紧接着,她就听见祝语怒斥一声,谁?”与此同时,季泽立马夹起一脸懵bī的秦好飞到了一颗树后。 祝语翻身上了屋顶,并没有见到人影,又担心贺兰州的安危没有再追,立刻返回了房间。不见了。” 贺兰州再次皱眉,这次是谁呢? 祝语能猜到他在想什么,倒是没有当回事,估计是路过的吧,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什么。” 她说的豪气,贺兰州却无法这么不在意,这人在屋顶待了多长时间?听到了多少?为何他和祝语都没有发现?他只觉得现在眼前的问题越来越多,一想到之前自己竟然还在那里抑郁苦闷,把这些困境全jiāo给祝语去面对,就更觉得羞愧,却也愈发觉得祝语不容易,为她动容。 好了,”祝语再次坐到了chuáng沿,我们就先按那人给我们的方向,先去神医谷,剩下的以后再说。” 贺兰州想了想,似乎也确实只能这样,于是点了点头。 秦好被季泽抱着躲在了树后,不觉十分生气,当下就伸手没用劲儿的打了一下,你疯了,明明能听到gān嘛还让我喊。” 季泽倒是笑的很欢快,见她现在这生气的模样就笑的更开心了,逗你玩啊。” 秦好当下气的忍不住又打了他几下,你怎么这么幼稚,你身为金牌业务员的素养呢,万一破坏了任务怎么办!” 季泽抓住她的手,怎么会,没见祝语已经找到了压制贺兰州的方法么?我看他俩相处的挺好的,这孤男寡女一同上路,果然有效。” 秦好看着他抓着的自己的手,哦,孤男寡女,共同上路,是啊,果然有效。然后她慌忙的把自己的手从季泽手里挣扎了出来,只觉得这只手都像是被碳烤了。 行了,回去吧。”她说。 那我松手了,你自己用轻功啊。” 秦好闻言,看了看地下,一把抱住他,笑嘻嘻的,泽哥,辛苦了。” 季泽看她,知道辛苦,叫声好听的。” 我不都叫泽哥了么?” 季泽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要叫季泽哥哥。” 秦好,……你这个画风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