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月、心素眼睛都是一亮,齐声问道:什么事?” 我吐一口气,哑着嗓子道:帮我想法,将乐儿送走,哪怕找个山野人家送了。若是他……落在柳沁手中,我我死不瞑目。” 这世间,独他对我好鸾凤错:相思青萝〖全本〗阅读这世间,独他对我好 柳沁当年爱我有多深,如今恨我就有多深。 等我被他杀死,那些仇恨,多半会累积到我的乐儿身上。 我不敢相信,以他那样qiáng烈的失望与痛恨,会怎样对付我的乐儿。 流月、心素似根本没想到我会说这个,面面相觑,也不回答。 我心下着急哽咽道:二位,夜求你们了!” 我这一生,自负孤傲,从不肯求人,他们多少也了解我性情,顿时动容,正要回答时忽听屋外有人道:你求他们没用,要求,也该求我。” 竟是柳沁缓缓踱入,身后还跟着被着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叶纤痕,被人推搡进来。看她一身的血迹,显然刚被好好折磨了一番。 我顿时闭嘴,漠然地望向别处。 既然他选择了不相信,那么,便是死,我也不想再示弱了。 柳沁见我表情,神情更是冰冷,曾若冰晶的眼神却灼烧起来。 那是jiāo织了愤恨和羞恼的怒火,甚至原来偶尔所见的一丝受伤也不见了。 你对我失望么?, 可我对你,几乎已是绝望! 你的好夫人已经说了,你和她一直保持着联系,连叶慕天的出逃路线,都是你在暗中安排的,是不是?”柳沁走到我跟前,冷冷地问。 前者么,或者可以理解;而后者…… 我轻笑:宫主,你相信么?我会安排叶慕天的出逃路线?” 不知是不是我一只眼视物,眼睛看不太清楚了。我竟觉得我轻笑时柳沁有瞬间的失神,就如我当年有意勾动他心志时所作绝美一笑那般,有种近乎迷眩般的失神。 可我现在脸肿得跟大馒头一样,沾满了污渍和血迹,不知该丑陋成什么样,他又怎会为我失神? 我一定是看错了。 果然柳,沁的声音依然冰冷:你不会安排,那么,九公子呢?那个让你舍得撇下叶纤痕、和他颠鸾倒凤三天三夜的九公子呢?” 这自然又是那该死的女人说的。 她见我瞪他时,已经低下了头去。 可惜她并不知道,那伴我三天的,不是九公子,而是九公子的双胞哥哥楚宸。 楚宸…… 不知他现在在哪里,可曾平安回到了幽冥城? 若有幽冥城主知道他阳奉yīn违,会不会惩罚他? 回答我的话!”柳沁猛地高声,伸手甩了我一耳光,必是发觉我走神了。 我打了个寒噤,淡然道:你既然相信叶纤痕,只问她就好了,何必问我?” 柳沁的眼睛里几乎泛出了血红色,忽然扭过头喝命:拿上来!” 一个弟子托了个托盘走上前来,俯首呈上。 托盘上,放了两叠纸片,还有一个圆圆的玉盒,一看便知是我的私物,竟被柳沁搜了出来。 柳沁打开那玉盒,显出里面已经用去一大半的润滑膏体,揪过我头发,拉我看了,然后狠狠一下将我撞击在身后的铁架上,狠厉地盯着我:这个,就是你和九公子欢好时用的吧?质量看来不错,比当初我为你用的好多了!” 一阵阵的头晕眼花中,感到后脑勺阵阵温热的液体迅速涌出,沿着脖颈,慢慢将后背的衣裳浸湿。 他下手更不容情了,哪有半丝当年的情意? 我越发得灰心,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只要他不知道楚宸就好,哪怕以后把帐全记在九公子头上,将他千刀万剐也是不妨。 但接着柳沁又拿起了盘中的一叠纸片,问道:宸是谁?你到底跟几个男子在暗通款曲?我以前,竟不知道你这般风流放涎,男女通吃。” 那纸片,自是宸每每飞鸽传来的书信了。 他比较罗嗦,虽然绝口不提幽冥城中之事,但信中必会报声平安,再提一提他寻常的采药练丹之事,然后便是嘘寒问暖,甚至会写些笑话给我看,劝我不要老闷在屋中,要多出去走走。 一字一相思,一句一关怀。 这世间,独他对我好。 而我死了,也只他会为我落下泪吧? 我心头酸楚,眸光却不由温暖起来,只是压了那片暖意,淡淡望着柳沁,嘲讽道:既然知道我风流放涎,自然该猜出……宸是我的相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