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了头,也不敢应他,只问道:肋下伤口深不深?疼不疼?” 柳沁微笑道:我受了伤么?见着你,没觉出疼!” 我不理他的调侃,忙解了他衣衫看时,出血并不很多,应该不是太深,忙用随身的金创药为他敷了,撕下衣角为他绑缚。 柳沁居然不肯闲着,吃吃轻笑着,挠着我的发丝只管往我脖子上chuī气,chuī得我脖颈一阵凉一阵热,又不敢说什么,只是尽快包好了,面红耳赤地闪到他身后,低声道:沁,我给你驱毒。” 柳沁将我的手握了一握,才恋恋放开,由我默默运功,为他驱散化功散毒性。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我已胸口微微起伏,却是觉出功力不够,有些后力不继了,遂问道:沁,你恢复得怎样了?” 总感觉柳沁功力极qiáng,化功散再厉害,有我的辅助,有这么长时间应该可以恢复得差不多了。 谁知,柳沁皱了眉低声道:不行呢,内息散乱得很,你再帮我一阵。” 把那些誓言再说一遍?鸾凤错:相思青萝〖全本〗阅读把那些誓言再说一遍? 我只得应了,勉力再支持一柱香时间,只觉手足俱有些虚软,额间也有细密的汗珠滴下,才又问道:感觉怎样了?” 柳沁侧头望我,轻轻笑道:很累么?休息一会儿吧。我再调息片刻,便没事了。” 我松了口气。可已不仅是他需要调息了,我也需要尽快恢复一些体力,才好……才好尽快逃去。 见也见过了,亲近也亲近过了,何必再让他见到我那丑样,把美好的感觉破坏殆尽? 稍稍恢复了两三成体力,悄悄看向柳沁时,眉目安宁,神色平静,已没有倦乏痛苦之色,想来很快就可以全然恢复。 立起身来,低头瞧瞧我的乐儿,他的唇角柔柔,虽是像极了叶纤痕,可眉眼之间,宛然是我的模样,叫我看不倦,舍不下。思虑半晌,我将他轻轻抱起,蹑手蹑脚悄悄往外走去。 影,到哪里去?”柳沁忽然唤道,虽然保持了运功调息的姿态,并未起身,眸子已在黑暗中煜煜闪光,温柔的声调中,带了点捉摸不定的冷意。 抱……抱乐儿出去走走。”我舌头有些打结。 他都睡着了,在外chuī了风着凉怎么办?你也别出去乱跑,才运功过度,出一身汗,chuī了冷风也不好。在旁等着我吧,呆会我们一起去找回流月他们,依旧回了雪柳宫去,好不好?”他的声音更是温柔,只是在这样bī仄黑暗的屋子里,越发带了丝丝秋夜的凉意。 好……好!”我不敢不从,依旧将乐儿放下,若无其事依旧盘腿坐着休息,心里却越来越不自在,越来越害怕。 到天明时,我的样子会不会就变成个形如猪头的怪物? 到时,柳沁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我? 再望一眼我自己的孩子,知道带不走他了,我勉qiáng微笑道:沁,我出去解手,离开一会儿,你自己小心些,留心下周围的动静。” 柳沁闭了眼睛,继续运着功,微微点一点头。 我不急不忙踱了出去,等走出小屋,走到稍远处,立刻运起轻功来,发足向前狂奔。 直到我剩余不多的内力给耗得差不多了,我才顿下脚来,扶住一棵桦树大口大口喘气,用手背擦着额上的汗水,想着已走出四五里地,柳沁一时是追不上了。 给!”身畔忽然伸出一只手,递来一块丝帕。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瞬间汗水都冷了下来,再不知该不该接。 见我不接,那只白皙好看的手已握了帕子,缓缓为我拭着汗水,然后垂到我的腰部,渐渐收束,将我紧靠到那结实而有力的胸膛。熟悉的柳叶气息,已如烟气般将我笼住。 柳沁从身后嗅着我的发丝,然后伏下头来,极温柔地亲吻着我的脖颈,缓缓将我转过身来,沿了我的锁骨,下颔,触着我的唇。 月光下,他的面容清逸美好,如飘在烟雾中的美丽百合,清秀之中,多了几分妖媚诡艳,更显风姿出尘;而他的唇线优雅,与我相触时的苏麻感让我整个身子不由颤动。 我不由一声呻吟,微微张开嘴时,柳沁已迅速将舌舔进,动作由极悠缓变得极粗bào,肆无忌惮地攻掠索取,如狂风bào雨般激烈疯狂。 我原就心虚,见他这样激烈态度,不由又添了几分畏惧,不敢回应,又不敢不回应,瑟瑟缩缩,只是偷觑着柳沁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