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直接访问:m.xinwanben.com 我需要钱不假,可对于这笔钱而言,我觉得还是把钱留给小姑她们吧。 做人不能连最简单的知恩图报都没有。 虽然她是我小姑…… 小姑愣了半晌,然后冲我笑了下,拍了我后脑勺一下说:“妈的,真几把是个蠢货,给你钱都不要……” 她嘴上虽然骂骂咧咧的,可表情上却是对我很满意,也露出了笑容来。 我知道,我做的选择没有错。 我们在南宁的一家五星级酒店里面开了几个房间,打算好好地休息一晚上。 我和周倩是最需要休息的,我俩累了几天,真的疲倦了,这几天以来,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绷状态,如今难得的一次放松。 我泡了个热水澡,躺在浴缸里面,身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仿佛整个人飘荡在云端一样。 我也是第一次发觉,原来洗个热水澡的感觉都这么的舒坦。 我听着音乐,神情放松,正当我逐渐的要睡着的时候,房门被人一直敲响。 “等一会儿!” 我扯着嗓子冲外面喊着。 妈的,也不知道是谁,这特么也不让我好好的休息休息,随便扯了一件浴袍出去开门。 发现门口站着的是刀疤仔,他一脸贱兮兮的看着我说:“哟,洗澡呢?” 我白了他一眼说:“废话,你不眼瞅着的吗?” 刀疤仔说:“这大好时光的,出去快活啊?” 我说:“你去吧,我懒得去,我洗个澡就要睡了,困死我了。” 刀疤仔硬拉着我说:“别睡了,年轻人不快活快活,那还叫年轻人吗?你怎么跟个六七十的老头子似的?” 他直接一把把我从房间里拽了出来,我脚下一滑,不小心踩到了浴袍的一端,直接扯开了。 就这么光不溜秋的站在他面前,我一脸尴尬,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你特么,干啥啊这是……” 刀疤仔撇撇嘴说:“看你害羞的,说的跟谁没一样。” 我刚想要骂他,就见我对面的房门被人打开了。 我对面住的是周倩,她刚打开门,就看见我和刀疤仔在聊天。 “张浩,你们在……流氓!” 周倩说着话走出来,看到我光不溜秋的样子,她脸色一红,大骂了我一句,气呼呼的将门给关上。 我更尴尬了,我看着刀疤仔这意思,好像我要是不跟着他出去,他就一直不让我休息似的。 我瞪了他一眼说让他在外面等着,然后我换了一身衣服,就跟着他出去了。 我俩离开酒店后,他递了一支烟给我说:“其实我早就看你一身疲惫了。” 我接过烟,点燃抽了一口说:“你既然知道,你还让我出来,有病吧?” 刀疤仔也不生气,就贱兮兮的笑着说:“兄弟,我带你出去放松下,按个摩,洗个脚啥的,睡起来不是更舒服?” 我知道他说的洗脚是啥意思,不就是那事儿嘛,可我现在真的挺困的,只想好好的睡觉,我扭头就走。 “哎哎哎,你干嘛啊,这不是不给面子啊兄弟。” 刀疤仔搂着我的脖子说:“你别误会,咱们洗正规的,又不是不正规的,你看你紧张啥。” 我想了下说:“那行,走吧,我没带钱,你请客。” 刀疤仔撇撇嘴说:“看你抠搜的,行吧,我请你,妈的……你平时挺牛逼的,没想到也是个妻管严啊……” 我惊讶的说:“我都没女朋友,哪来的妻管严啊?” 刀疤仔指了指我们身后的酒店说:“那位不是正在酒店吗,你少来了。” 我没好气的说:“那不是我女朋友……” 我话说到一半,不吭声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周倩是什么感情。 以前我觉得我俩是朋友,单纯的同学和朋友的关系,可自从跟着阿阮去了一趟海南,她昨天晚上的时候还给我那什么了。 我俩的关系就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说是女朋友吧,又不像是,不说是女朋友吧,发生的关系也太暧昧了。 我跟她是什么关系,我说不清,她也说不清。 面对刀疤仔的疑问,我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他带着我去了附近的一家洗浴中心,找了两个长相姣好,身材不错的技师帮我们捏脚放松。 “钰姐她挺难的。” 刀疤仔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闭着眼睛,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什么?” 我愣了下。 “她挺难的,咱们老大欠了不少钱,都是上面让老大拿绩效,老大不愿意做一些脏事儿,只能靠会所和高利贷,她之前帮老大拿绩效,在外面也借了不少高利贷。” “本来都快要还不上了,有了这笔钱,问题会好很多。” “你别看你小姑平时一副大姐大,比红姐还牛逼的样子,实际上,她的压力比红姐要大很多。红姐跟我们一样,只是小弟级别的,都是小虾米。” “可是你小姑级别不一样,她是跟老大一样,跟公司高层对接的。” 刀疤仔闭着眼睛,享受着按摩说着。 我点点头,“我知道,我看得出来她压力很大,她平时对我最好,我从小到大都没见她哭过这么惨。” “我爷爷的死,对她打击不小,她表面上装作没什么,可背地里估计经常一个人啜泣。” 我爷爷虽然固执,他虽然穷,还死倔,可我们全家人有时候都很敬佩他。 他能抵御得了很多的诱惑,能守着心中的那个底限。 而我……我自问我做不到。 “钰姐跟我们说了,她说等渡过了难关,有钱就还你这几百万。” 刀疤仔说。 我笑了笑说:“不用了,她是我小姑,是我现在最亲近的人,我的钱就是她的钱,她拿着自己用吧,我暂时也不缺钱。” “好小子!”刀疤仔笑了,“不亏是钰姐的侄子,果然她没白疼你。那可是几百万啊,嘿,他娘的,足够很多人铤而走险,甚至干掉自己的亲生父母了,你小子就一句话的事儿,就不要了。” “等会儿洗完脚后,我们去找那什劳子刘老板,让他把这批木头换成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