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辙为他拉开了车门。 拒绝太矫情,冉洬坐了进去。 一路上开车都没有说过话,陆辙明白进退,既然已经说过要退一步,那他就不会得寸进尺。 回家,做菜,才刚把东西都给摆好,冉洬接到了一个电话。 很意外的一个人,克林特,他在意大利自己的画展上认识的一个美国的商人。 记得前一世他们并没有太多的jiāo集,为什么他会主动打电话给他? “是冉先生吗?” 流利的中文,悦耳而愉快。 “嗯,是我。” 要洗的蔬菜被陆辙接了过来,冉洬看了他一眼,走出了厨房,“克林特先生?有什么事吗?” “我在A市,刚好想起你的家就在这里,不是吗?” 在意大利他与他其实算jiāo谈甚欢,冉洬告诉了他自己从小生活在A市,但这里并不是他现在常住的地方。 “我在,可你怎么会来这里?” “呵,一个生意而已。怎样,有时间一起出来吃个晚饭吗?”克林特在中国生活过不少年,说话做事都有中中国的味道,“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我们总要聚一聚。。” “抱歉,我晚饭已经有约了。” “啊,那真是个遗憾,那么.......晚饭后有时间吗?总不能拒绝我两次吧?” 克林特似乎一定要和他见面,冉洬想了想,道:“好,你说个时间吧。” “八点,SHDHEKSN酒吧如何?” 酒吧?他很久没去那里了。 “可以,我们八点见吧。” 会见一个朋友没什么,但如果知道后面会出那么多的事的话,冉洬绝对不会做出这个决定。 “你要出去?” 回到厨房,纡尊降贵地在洗菜的陆辙问道。 “是,难道你还不让我出去了?” “我不会gān涉你的自由。” “那就不要问。” 没理他,冉洬开始准备晚饭。 小时候和冉蓝在一起总是他做饭的次数比较多,冉蓝是那种迷糊到做个饭都能惹出一系列麻烦的人,非到不得已冉洬绝不会让他做饭自讨苦吃。 熟练地切菜,做一顿饭有很多事要处理,但是看冉洬做饭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因为他总是有条理地处理着一切,给人一种掌握全局的感觉。 这个男人本来就是不容易被控制的。 陆辙看着他的身影,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一顿饭在两个人的沉默中做好,等到冉蓝闻到香气溜出来时,最后一道菜刚好端上桌。 “哇!全都是我喜欢的?还是崽崽最好了!” “不要这么叫我,那很丢脸。” 冉洬把碗筷摆好,“廖叔呢?” “他说要晚一点回,我们不等他。唔!有水煮鱼!”冉蓝眼疾手快地一筷子夹了一块被红油染的分外香嫩的鱼肉送入口中,“好辣!” “爸你慢点吃。”冉洬好笑,“先喝点汤。” 他给冉蓝盛汤,陆辙则在他边上坐下,也为他舀了一碗汤。 冉蓝见了啧啧啧道:“真恩爱~” 冉洬只当听不见:“吃完饭我要出去一趟,见个朋友。” “朋友好啊,请他来这里坐坐?” “不用了,我们见过的次数不多,也没有那么熟。” “嗯,那好吧。” 冉蓝低头喝汤,格外满足。 啊,自家崽崽做的饭就是好吃! 夜。 陆辙坐在窗前,手机屏幕显示着一串未接电话。现在十一点半,打不通冉洬的电话。 故意不接吗?有什么朋友能让他留到这么晚?陆辙不动声色,但心里已经很不快。 冉洬的确是一个他无法掌控的人,身为公司的董事长,他推开了一切事务来陪他,又等他等到深夜,他则完全不领情,认准了要离开自己......太不听话了,对于不听话的人,他不会有多少耐心。 轿车的灯光,有一辆车停在了门前,车上下来的是两个人,一个是冉洬,另一个,是个外国人。 冉洬对他微笑,说了什么之后就向门口走去,然而另一个人很快就拉住了他,两人隔得很近,那人的动作很暧昧,就像是要吻他。 陆辙起了身。 冉洬将那个人推开,依旧是微笑着,竟然没有对那人的行为有更多的表示。 是拒绝,还是默许? 最后两个人仍是分开了,另一个人站在车边,直到冉洬进了门方才拉开了车门,消失在陆辙的视线之中。 攥紧了手机,陆辙的眸子一冷再冷。 他所见到的,算是什么? 冉洬,他果然对他太过宽容了。 作者有话要说:立了一个flag~下一章有肉!下一章一定有肉!嗯嗯! ☆、第五回 (这次才是正在的第五回刚才发错了QAQ) 攻君表 酒吧,缭乱的烟雾,喧嚣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