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卖自夸得有点过了。”冉洬被他的话逗笑了,“好吧,我在这之前也觉得你是这样的人,但是我发现你现在和陆辙没什么太多区别。” “为什么?” “因为你死缠烂打。” “冉洬,失败了才叫死缠烂打,成功后我就是坚贞不渝了。” “你中文不错。” “哦,你看,你发现了我一个优点。” 冉洬毫不客气地道:“你的一个缺点就抵得上所有优点了。” “你不喜欢死缠烂打的方式吗?不过陆辙也是怎么对你的吧?” “所以你们两个我都讨厌,不如你们去试着在一起?” 克林特笑道:“你比较合我口味,而且冉洬,我发现不死缠烂打的话很难得到你啊,你太抢手了,我才离开一个月陆辙就先下手为qiáng了——中文是这么用的,对吧?” “我还是觉得你们两个一定很合拍。” “情敌的话一般都很合拍,因为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 “........” “那么冉洬,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席晚上的宴会吗?”克林特含笑托起了冉洬的手,“我要公开我们之间的追求者与被追求者的关系了,你觉得——怎么样呢?”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 ☆、第三十二回 宴会里有好多人啊好多人 “不怎么样,而且,我有约了。” 克林特的深情款款被冉洬直接无视,还gān脆地从他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 “为什么呢?”克林特表示不解,“你不是不喜欢陆辙的吗?” “我不喜欢陆辙也不喜欢你。” “难道在两个不喜欢的人中你也是宁可选择他也不愿选择我吗?因为他曾经是你的男友?” “你可以这样理解。” 至少陆辙的武力值和危险度比克林特大的多,他现在完全被陆辙胁迫,想想就觉得不慡。 克林特不免有些失望,但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没有关系,我可以把你的反应理解为你是因为认为我们还不熟悉才拒绝我的,我会继续追求你的。” 冉洬挑眉:“我可以说你给我走开吗?好像你们美国有一个法律是如果我觉得你侵扰了我的生活那么我可以申请将你隔离在一定范围之外?” “是的,可那是美国,这里是中国啊。”克林特微笑,“这不适用于你。” “还是说你要我直接赶人?” “冉洬,你知道我是跆拳道黑带吗?” “........” “你看,其实我完全可以把你qiáng行抱上chuáng的,可是我不想qiáng迫你。”克林特又上前一步拉住了冉洬的手,“我会尊重你的意愿。” 冉洬再次把自己的手抽出来:“尊重我的意愿的话那就请你出去,不要打扰我,谢谢。” “我才刚刚从美国回来,不打算在和我聊一聊吗?” “不打算。” 克林特道:“我还带了礼物给你啊。” “戒指鲜花巧克力请收回,我不是女人。” “当然不可能是这些,”克林特笑着摇了摇头,“是一套画具。” “好吧这个很实用,但是我可以自己去买的。” 克林特锲而不舍:“你可以用那套画具为我作一幅画啊。” “给钱,谢谢,这可是生意。” “陆辙也要给钱吗?” “当然,他给了我一千万。”对于那笔新进的财产冉洬表示非常满意,因为那是他从陆辙手里抢过来的。 “这没问题。”克林特没有一点犹豫地掏出了一张支票,“我可以给你两千万。” 冉洬打断了他的动作:“有问题,问题就是我不想画。” “是吗?为什么不想画呢?” “最近比较懒。” “那你上次的画展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不打算再办一场吗?” “不,最近没有空。” “如果要资助的话,可以来找我。” “不需要,我的资金还没有出问题。” “好吧,不过我是真的希望可以帮到你,这样我们之间就可以又更多亲密的联系了。” 亲密的联系? 冉洬道:“其实我一点都不希望。” “果然我还是不该那么快就向你告白的啊,”克林特感慨,“这样你就不会那么避着我了吧?” 冉洬不置可否:“也许,谁知道呢?你可以走了吗?” “好吧,在你还没有对我过分讨厌之前,我还是识相地离开比较好。”克林特无奈地叹了口气,“晚上见,不过我还是不会放弃的。” 冉洬打开了门:“你真是死缠烂打,请走吧。” “那是坚贞不渝锲而不舍。”克林特微笑着道,“在我走之前好歹让我们来一个拥抱吧?” “.......” “只是礼节性的拥抱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