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来,成功点爆李乐的脾气:“给你机会你làng费,别后悔哦~” 李乐启唇一笑,露出尖虎牙,野的像láng崽子。 萧弋云慌了神,朝后挪挪身子:“你要gān什么?” 但他还被李乐按着手腕,想挣脱没那么容易。这便体现出李乐身高186的优势来,每次对峙,绝对压倒性胜利。 李乐探身,作势要吻他。萧弋云慌的后仰,连舞蹈功底都亮出来。 李乐顺手一捞,捞住萧弋云的腰。萧弋云退无可退,眼见小霸王越bī越近—— 萧弋云瞪眼咬牙:“你敢!” 李乐满面坏笑:“我为什么不敢?” 萧弋云警告他:“别以为我不会揍你。” 李乐问:“在chuáng上揍吗?” 萧弋云被噎住,跟李乐大眼瞪小眼。 论没脸没皮,谁都比不过小霸王。萧弋云活了28年,就没遇到过这一款。 “不闹了,睡觉。” 李乐调戏够了,见好就收。但他又怕萧弋云溜走,索性简单粗bào地压着睡。 萧弋云只觉得身上爬着一只大型犬,热烘烘的脑袋枕在肚子上,每一次呼吸都无比滚烫。 “李乐。”萧弋云深呼吸,试图讲道理,“这么做不合适吧?” “对,不合适。”李乐只说不动,拍拍萧弋云腰侧,又意犹未尽地揉了揉,“真瘦啊,你们跳舞的都靠喝露水过日子吧?” 这是萧弋云第一次有灭了他的冲动,照着不老实的手就抽一巴掌:“别动手动脚。” 李乐脸皮厚得很:“又不是第一次了。” 每回跟他杠上,总能气死个人。 萧弋云叹气,试图用曲线救丿国法:“你总不能压着我一整晚吧?” 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李乐想了想,一翻身,滚到了chuáng侧:“你赢了,压坏你我心疼。” 李乐离开的瞬间,萧弋云的呼吸都顺畅起来。 但事情远没结束,李乐又握住萧弋云的手,五指挤入指缝、扣住:“就这么睡,别想溜走。” 这样反倒更加别扭,十指相扣,是情侣间该做的事情。 萧弋云想缩手,又被李乐拽回来。李乐问他:“还睡不睡了?” 这也是萧弋云想问他的话:“同样的话送给你。” 李乐嗅到一丝剑拔弩张的气息,赶紧回头看向萧弋云:“生气了?” 萧弋云没说话,只是瞪着他,无异于默认。 李乐投降,说话间就松开手:“别生气,我不闹了。” “我睡沙发。”萧弋云转身下chuáng,慌乱匆忙的像逃离战场。 李乐忽然有些心力jiāo瘁。 在这张追逐战中,他每迈进一步,萧弋云总要后退一步。即使偶尔接受好意,却又会在事后通通退回来。 李乐真想问老天,自己造了什么孽,非要追着一块捂不热的石头跑? 还能怎么办?先动心的人活该认栽! 李乐苦恼地揉乱头发:“我们都不闹了,一起睡chuáng。” 说话间,他老老实实躺在一侧,向萧弋保证:“我不闹你,你也别睡沙发。” “睡一夜沙发腰酸背痛,明天哪有jīng力浮潜?” 萧弋云坐着没动,似乎在思索李乐的保证有几分可信。 李乐又朝边沿挪了挪,为萧弋云让出更大的空间:“够不够?” 萧弋云依旧没说话,蹙眉盯着他瞧。 李乐无奈,又挪挪身子:“够不够?” 李乐已经挪到chuáng边,却浑然未觉。他见萧弋云不说话,立刻又朝外蹭。 萧弋云惊呼:“别动了,会摔——”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只听“轰隆”一声,李乐翻下了chuáng,摔成四脚朝天。 萧弋云听着都疼,跑上去查看:“有没有事?摔到哪里了?” 李乐揉着腰,蹙眉拧成毛毛虫:“我怕是半身不遂了。” “又在胡说。”萧弋云下重手拧他的腰,“疼不疼?” “哎哟哟哟哟哟哟!”李乐痛呼,“你还真忍心下手啊?” 萧弋云拍拍手里并不存在的灰尘:“能喊能叫,证明没傻没瘫。” 李乐脸皮一级厚,耍无赖最在行:“不行,我疼,我真的疼!” 萧弋云摸不准他是真疼假疼,丢下人就走又未免太不负责。两难之下,最终还是心软了:“我扶你起来。” 李乐摔了一回,仍贼心不死:“你不留下照顾我吗?” 萧弋云驻足:“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 李乐疯起来,什么理由都敢扯:“万一现在没瘫,半夜瘫了呢?” “自己咒自己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萧弋云才不信他的鬼话,果断去外间睡沙发。 一夜过去,李乐的诅咒居然灵验了——成功闪到了腰。 热气球、浮潜都成了泡沫,萧弋云帮他订好酒店内的按摩理疗服务,一整天忙前忙后伺候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