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别走,请你抽支烟再走。”男人在洗手台上拿出一根烟,塞给叶凌:相逢就是缘分嘛,别这么不给脸。”男人说话怪怪地,跟不正常的一样。 叶凌根本不知道这叫做嗨大了。 不,我不抽这个。”叶凌拿着那根烟,塞回去给男人,这种东西他绝对不碰的。 怕什么,很慡的,不信你试试!”男人点着了那只烟,硬是要塞给叶凌。 叶凌头皮发麻,更难堪的是,他发现那边那对男女就在那里做了。出入的声音很响亮,听得叶凌脸红耳赤。 ……我要走了,你们自便。”叶凌夺门而出。 这么害怕gān嘛,别走别走。”男人拉着他,突然发凶:你他妈的再走我就扎你一针!” 叶凌听了起jī皮疙瘩,不顾一切地踢开那个男人的纠缠。 我.操!”男人被推倒在地上,怒气冲冲地握住一根针管,朝着叶凌的背后扎去。 ……”叶凌一下子浑身僵硬,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见那个男人狞笑的脸,和惊人的言语:哈哈哈,慢慢享受吧。” 得知是自己想的那样,叶凌有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他支撑不住身体跌坐在地上,还觉得自己的手在发抖。 此刻用六神无主,手足无措来形容叶凌再适合不过,反正叶凌觉得天都塌了。 这种情况下,叶凌做了一件事情,他打电话报警了。 快速冷静下来,跟警.察说出地址和事件,叶凌手脚冰凉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下了楼梯。 猛地看见人之后,叶凌尽量让自己装的若无其事一点点,甚至去一楼洗手间解决了尿急的问题,仔细洗好手。 回到庄旭然身边,庄旭然看见叶凌满脸不对劲,问他:怎么这么久?”庄旭然烟都抽完很久了。 叶凌对空气中的烟味很敏感,他嗅了嗅说:你抽了烟?” 庄旭然惊讶地看着他说:还闻得出来?”没得到答案,他凑到叶凌跟前:那你试试看,我嘴里有没有烟味。” 叶凌反应很大地退后一大步,警惕地看着庄旭然。 怎么了?”庄旭然很不解,他被叶凌的反应和态度弄得皱眉。 没事,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可以先走吗?”叶凌本来想等警察过来的,但是冷静下来一想,又突然恐惧。 叶凌很恨那些xidu的人,那是犯/罪。他内心怒气满满,想要将这些败类痛打一顿,再jiāo给法律制裁。可是现在,他自己也是个携带了毒素的人,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 哪里不舒服?”庄旭然很担心叶凌,马上对叶凌仔细查看。 头有点晕,我想回去。”叶凌低声说。 庄旭然摸摸叶凌的额头,又摸摸他的脸颊,发现确实很惨白,就说好:我跟他们先说一声,然后我们先回去。” 嗯。”叶凌站在原地,等庄旭然给曹政和肖志轩打电话。 听着庄旭然和他们打完电话,叶凌内心十分犹豫,他又跟庄旭然说:要不再等等。” 庄旭然倒是无所谓,但是担心叶凌的身体:没关系,我们现在走也可以。” 叶凌说:我们坐一会儿,可能一会儿就不晕了。” 庄旭然把叶凌带出去,找个舒服的沙发坐下来,让叶凌靠着自己:想不想喝水?” 不想。”叶凌突然握住庄旭然的手,声音缥缈地说:庄旭然,我跟你说一件事。” 庄旭然的态度由之跟着严肃起来:什么事,没关系,你说。”一瞬间心里也想了很多可能,叶凌会说的是不是分手,还是什么更难以接受的事。 庄旭然,我刚才去二楼洗手间,发生上面,有人xidu。”叶凌咽了咽口水,继续说:他们拉着我一起吸,我不愿意,那个人用针管扎了我,给我注she了……dupin.” 说前面有人在二楼xidu的时候,庄旭然还不是很震惊,到后来叶凌说自己被注she了,他的表情一下狰狞得可怕,像一只被惹怒的狮子。 是谁?谁他妈给你注she的!”庄旭然一刻都安静不下来,bào怒地拉着叶凌说:我们走,带我去找人!” 曹政和肖志轩接到电话就满场找他们,这时候跑了过来,又看到庄旭然这样震怒,纷纷询问:旭然,怎么了?” 发现叶凌也是满脸苍白,曹政难得正经说:你们两个怎么了?都不舒服吗?要不要叫医生?” 妈的!有人给叶凌注shedupin!”庄旭然骂了一句,震惊了身边不少人,周围开始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