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用舔的。 庄旭然静静呼吸了一下,跟叶凌说:帮我舔掉,好痒。” 嗯?”叶凌是犹豫的,这样做有点出格,他说:我拿湿纸巾帮你擦。”身边就有,直接拿来拆封就可以用了。 庄旭然默默抢走叶凌手里的湿纸巾,侧脸凑上去等他。 ……”叶凌先是认真地观察了一下四周有没有人偷看,然后迅速地凑上去一口解决掉那坨奶油,剩下的用湿纸巾搞定。 全程只用了三秒钟不到。 曹政眼睛都不眨,双手捧着下巴对庄旭然说:旭然,我也想要一个叶凌。” 肖志轩闷声笑了,看着他们的眼神却是很温柔。 庄旭然笑笑不语,手在下面扣住叶凌的手。熟悉庄旭然的人都知道,现在的他很快乐。 讨厌看你们秀恩爱,我们自己去玩了。”曹政拉着肖志轩离开。 庄旭然没有挽留他们,转头跟叶凌说:你还要吃什么?” 俩个人一起到处走走,把自己喂饱。然后端着酒杯,找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享受独处的安静。 身边没人,庄旭然靠着叶凌的肩膀,跟在家里的时候一样没骨头。 在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之下,叶凌也有种làng漫和窝心的错觉。就好像两人是真正的情侣,丝毫看不出来不和谐的地方。 这样的自然而然,叶凌把它归结于上辈子两年多的习惯,没有多想。 想当初叶凌经历过的适应期,连呕吐和起jī皮疙瘩都有过。现在还不是照样说接吻就接吻,说上chuáng就上chuáng。 叶凌跟自己说,这些都是假的。 叶凌。”庄旭然喊了一声,抬起下巴对着叶凌的侧脸。 叶凌垂下眼看他,然后默默吻过去,分外满足了庄旭然的幻想。 你会在这里推到我么?”庄旭然吊在叶凌脖子上,咬字暧/昧地问。 不会。”叶凌最后啄了庄旭然的嘴角一下,说:你想太多了。”。 就算你肯我也不肯。”庄旭然说,野外是一回事,这样的场合是一回事。如果叶凌在这里gān他,绝对是不尊重的表现。 你可以放心了。”叶凌幽幽说,端着香槟喝了一口。 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庄旭然坐在他身边,久久叹了一口气说。 尿急,我去个洗手间。”叶凌突然说。 嗯,你去吧。”庄旭然打算在叶凌上洗手间的时候抽根烟,虽然手里没有,但是这边有准备。 叶凌起身,弯腰亲了一下庄旭然发顶,才走的。 靠。”庄旭然头皮一阵苏麻,但真的很受用,连眼睛都亮了不止一点。 叶凌找人问到洗手间在哪里,他想着二楼的会安静点,就上了二楼。 叶凌推开二楼洗手间的门,发现里面吞云吐雾,瞬间把自己给呛到了。 哟,新来的,这都能呛到?”一个年轻的男音说。 可能是误入的,你跟人说一下,叫他出去。”这里是男洗手间,但是叶凌没听错,这个说话的是个女人。 抱歉。”叶凌睁开眼,才看清楚里面的情景。刚开始叶凌以为只是一堆人在这里抽烟,等叶凌无意中看到地上一堆针管的时候,他的脸色开始发白。 好帅的小帅哥,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女人看清楚叶凌的脸,马上jīng神一震,她现在正想找一个过夜的帅哥小鲜肉。 芬姐,你是不是看上他了?说好今晚跟我一起的,你可别变卦。”一个男的伸出手臂把芬姐搂过去,立刻舌.吻了起来。 叶凌看清楚,那个叫芬姐的女人就是之前和祁钧天跳舞的女明星。 这里面太乱了,叶凌马上关门退出去。 别走啊!没说清楚你想走!”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拉住叶凌,把他彻底拉近洗手间里来:叫什么名字,gān什么的?祁钧天介绍你来的吗?” 叶凌有点点慌,不过极力保持镇定,他说:我只是来参加祁导演的宴会。” 是吗?”男人上下打量他,突然捏着叶凌的下巴说:长得这么标致,祁钧天的新姘头?” 不是,我跟他不熟。”叶凌掰开那个男人的手,皱眉说:这位先生,请放尊重点。” 哟,不是呀,那你怎么上来了?”男人有趣地看着叶凌,显得对叶凌很有兴趣。 我只是来上洗手间。”叶凌再蠢也知道自己跑错地方了,连忙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到一楼去上。”他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