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这样吗?”邹湛想了想语气软了下来“那你有没有问过御也呢?御也愿不愿意跟你走?” 章律竹蹲下去,摸了摸邹御也的脑袋“御也,以后妈妈不会和爸爸一起住了,也不会回家了,那里已经不是妈妈的家了,妈妈有了新的地方住了,御也要不要和妈妈一起住?” 邹御也红了红眼睛“妈妈不要爸爸了吗?” 章律竹无奈的笑了笑“嗯,不要了,但是妈妈要御也呀,御也要不要妈妈?” 邹湛听着章律竹毫不掩饰的回答,心里空落落的,他从结婚那天起从没想过有一天他和章律竹会走到这一步。 邹御也低着头不说话,章律竹和邹湛也不说话,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御也不想和妈妈分开。”邹湛红着眼睛,眼泪说掉就掉。 章律竹觉得自己残忍,可现实就是她和邹湛真的走不下去了。 邹湛听到邹御也的回答,心情如同初ch.un的风,吹在身上小刀子割破皮肤一般,疼,却不是那种彻骨的疼。 “那我带御也先走了,车我开走了,你的车钥匙在茶几上的篮子里面。”章律竹带着邹御也走了,和邹湛擦肩而过,邹湛也没有去拦着。 章律竹走了几步,又停住了,转身又往小区里走了“我去给御也拿东西。” 邹湛就跟着他们,也不说话,上次看着章律竹收拾自己的东西,今天看着章律竹收拾邹御也的东西,邹湛没阻止,江ch.un华不在家,估计又是何人去打麻将了。 “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给你妈妈定时打点生活费,别给太多。”章律竹提着邹御也的东西,轻声提醒邹湛。 “有些东西一点点的变大,滚雪球一样。”章律竹说的是江ch.un华小赌的事。 邹湛其实多少明白一点“嗯,章律竹我们之间是不是也是这样?” “御也,走吧。”章律竹给邹御也围上围巾。 “妈妈,我们真的要走吗?”邹御也站在原地再问了一遍。 章律竹心里有些愧疚“御也对不起,妈妈必须走。” 邹御也低下头“那我和妈妈一起,爸爸拜拜哦。”带着哭腔的声音让章律竹和邹湛的心都揪了起来,大人的负担却落到了一个孩子的身上,章律竹确实觉得自己很残忍。 章律竹带着邹御也回了新租的房子,离邹御也上学的地方倒是更近了。 邹御也一直都很沉默,不管章律竹怎么哄,都是沉默,章律竹自知是自己不好,也只是叹了口气“御也对不起。” 邹御也抱着章律竹,脑袋靠在章律竹的怀里“御也知道妈妈不喜欢爸爸,爸爸都不记得妈妈的生r.ì,喝醉了还打妈妈。” 孩子的懂事并没有缓解章律竹的愧疚,反而更加愧疚,只是心里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邹御也过的好点。 那天晚上邹御也自己在被窝里偷偷的哭了,章律竹在客厅没有进去只是叹了口气,自己也没怎么睡好。 其实章律竹的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以前也不过是她自己带着邹御也,不过段疏淮的却不是那么好来着。 张n_ain_ai的身体突然犯病了,他儿子说带她去国外,这边的老房子要卖了,段疏淮和颜淼的租期也到此结束。 “实在抱歉,本来说好的,现在又要让你们搬走。”张n_ain_ai的儿子看起来是个j.ing_英人士,一身体面的西装,文质彬彬的感觉。 “没事,哥,麻烦您帮我们和张n_ain_ai问好。”段疏淮礼貌的回答。 “那,你们尽快找别的地方吧,最好这周吧。” “嗯,好的。” 颜淼倒是简单,搬回了宿舍,反正也没几天就该毕业了,段疏淮不想回去,但是现在也不好租房,工作还没找就没办法定下来,她在考虑最近要不要去找份新的工作。 不过最后段疏淮也没有找,因为顾恺安先找上她了,看着好几个月不曾联系的人,段疏淮除了叫了一声学长,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疏淮,最近还好吗?”顾恺安变了许多,成熟了很多在社会摸滚打爬一年真的会让人改变很多。 “嗯,还好,学长有事吗?”段疏淮疏离的问到。 “找到工作了吗?”顾恺安穿着一身风衣,特意打理过的头发看起来很j.ing_神,路过的女生大多都会多看两眼。 “还没呢,最近在写论文,导师催的急,我想等过几天j_iao完论文再找。”其实论文并不需要那么着急,但是她的导师是出了名的严格,一份论文要改上好多次。 “那个我公司最近在招人。”顾恺安这是明着抛出了橄榄枝“别误会,我就是公司很缺人手,情况你差不多也知道点。” 段疏淮能感觉到顾恺安的诚意,但是她心里也有点顾虑“学长我再考虑考虑,过两天给你回复吧。” “好,一起去吃个饭吗?”顾恺安善意的问到。 “今天可能不行,我得去捞人。”段疏淮很无奈的说到,她是去酒吧捞颜淼的,只是没想到会遇到顾恺安,其实顾恺安也没想到会遇到段疏淮,他就是从这边路过,看到了段疏淮出来。 “那好,你考虑清楚了,和我说一声就好。”顾恺安现在是真的没那么执念了,或许是公司的事也很忙,没心思考虑别的。 “嗯。” 段疏淮进酒吧的时候,颜淼已经瘫在了酒吧的吧台上了,吧台的小妹见段疏淮来了“姐,你快把颜姐带回去吧。”喝醉了的颜淼各种调戏人家妹子,吧台小妹实在招架不住了。 “嗯,麻烦了。”段疏淮将还在嚷嚷的颜淼架起来“回去,别丢人了。” 喝的烂醉的颜淼实在是没什么形象,脸红的跟猴屁股似得。 “段疏淮,你丫的就是个冷血动物。”颜淼忍不住吐槽她,每次喝醉了都换着花样的吐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