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贺晨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一个针管来,一个还残余着血液的针管。 贺晨在宁秋面前晃着针管,笑道:“你在担心宁光流了太多血?” 这下宁秋的脑子彻底懵了。 宁光流了血,贺晨拿了他的血到自己的房间来,把它们倒掉…… 这是个什么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宁秋开始坐在chuáng上,慢慢地消化一个她刚刚得知的事实: 宁光在chuáng上有s,m的癖好,而他,比较喜欢做m。 在宁光与贺晨之间,血液是比chūn,药还更易刺激人的情,欲的东西。通常情况下,每周贺晨都要抽一管子宁光的血来玩。两人看着这管子血,都会变得很兴奋。 而结束以后,贺晨不是把血倒掉,就是拿去喂了狗——当然,喂狗的时候,宁光是不知道的。 贺晨一点点地往宁秋身边挪,挪近后就抓住了她的手: “姐姐,我看得出来你讨厌那几个兄弟。我把他的血倒在你的厕所里,也算是为你出气嘛。” 宁秋愕然地转过头。 而贺晨说:“姐姐,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在见到你第一面时就喜欢上你了。” 宁秋拍过不少言情偶像剧,肉麻的台词听过一箩筐,还从没听过这么高能的。 更高能的是,贺晨凑到她耳畔,吐气灼热: “要不要……我帮你拆了宁家?” 太过认真的口吻,完全不像是在说笑。 早上,除了纪明玉以外,别的人都聚集在楼下吃早餐。 以往也不是没和宁鹤鸣的私生子们一起吃过饭,只是那时宁秋都是闷头吃东西,不说话,眼睛也绝不多看别处一眼。 今天却是不大一样。 宁秋的眼神时不时地朝宁光那里飘,恍恍惚惚,还夹带着若有所思的笑意。 宁光是三个私生子里年纪较大的,浓眉大眼,英俊潇洒。 想不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是个抖M。 宁秋的眼神在宁光那里飘啊飘,很快就和贺晨的撞上。 作者有话要说:刺激(*/ω\*) 第8章 送点心 贺晨朝宁秋眨了一下眼睛。 她们对望着彼此,视线在半空中一撞。这时,宁鹤鸣已经吃得差不多了,絮絮叨叨地讲起话来。 “你们这几个男孩子,没一个能抵得上苏遇的。” 明明宁秋与苏遇都在娱乐圈里沉浮着,宁秋也该被点名教导一番,但是今天早上,宁鹤鸣只语重心长地教训了他那两个儿子。 唔,话说回来,昨晚宁鹤鸣似乎也教训了宁秋,蔑视宁秋地说了几句。 “这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苏遇做事情总是要做出一个结果来。前不久她还拿了一个什么奖,那个,叫……” 宁秋顿了下手中的汤勺,适时地温声提醒道:“爸爸,是飞花奖。最佳女主角。” 飞花奖,国内最有分量的奖项。苏遇拿到奖时,不知烧红了多少人的眼。 宁鹤鸣得了提示,继续讲下去。他就当是一个机器在他的耳边提示了一般,没有给宁秋半点反应。 桌上碗筷的声响很快歇了下去,毕竟那两个儿子还没有胆量在父亲训话时闲适地边吃边听,宁秋与贺晨也被这压抑的气氛给制约得不太敢动。 宁鹤鸣的声音和家里的大挂钟一样响啊响。这声音总算停了一会儿的时候,贺晨搁下了筷子,低声找了个理由离席。 宁秋也离开了。 在贺晨给了她一个眼神后。 宁家后面的院子阳光很好,还栽着大片玫瑰,非常适合一个孕妇小坐。那郁郁葱葱的树在地上投下yīn影,静谧的氛围也非常适合两个人相对而谈。 宁秋拉开了贺晨身旁的那把藤椅。 “姐姐,”贺晨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搭着椅子,“你考虑好了吗?我早上说的那句话。” 要不要,我帮你拆了宁家? 宁秋的脑海里乍现当时的画面。贺晨凑近她,小腹抵着她的腰部。她清楚地感受着一个正孕育着生命的肚子,而那肚子的主人正煞有介事地对她说着带着恶意的话: “要不要,我帮你拆了宁家?” 宁秋道:“你认真的?” “也许吧。” “我可以认真地回答你一下,贺晨。” 宁秋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倘若宁家剜去我的一只眼睛,我就去剜掉我亲生父母的两双眼睛。倘若宁家打折我的一条腿,我就去弄断我亲生父母的两双腿。” “贺晨,想必你已经从宁光那里知道了我的身世。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宁秋,今生今世的复仇对象只有两个人,两个生了我后只因为我是女孩子,直接把我扔掉的人渣。” 宁秋说话向来温和,样子也温和,但以这副样子说出来那些话,着实让人觉得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