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 以为家里有,一时间把那边别墅和这边的房子搞混了,那边的冰箱里一满箱的雪糕,都是放放和她爱吃的,方云和王妈都不吃,说牙受不了那么凉,方云不让阿年吃冰块儿的,奶油的可以。changkanshu.com管止深轻笑,没有……为什么就不吃了,家里没有,非要吃,这也不是错。 可以跟他任性的要雪糕。 真的可以。 “……你太乖了我也不适应。”管止深说。 阿年:“……” 不任性了不气他了还不好么,他都34了,估计已经不经气了,阿年觉得还是少气他点才好……不然,很快就把他气老了。 管止深出去了。 没有拿手机,也没拿车钥匙,阿年以为他是去院子里干什么了。 继续看电视,找一个感兴趣的节目,换了好几个台,也没有喜欢的,回头,看向了院子里,可是根本没有管止深的影子。 “人呢?”阿年放下遥控器,走出去。 院子里根本没有了人,四处看,也找不到了……囧,跑哪里去了。阿年看到了仙人掌,被她和管止深遗忘了的仙人掌。走过去拿起来,阿年摸了摸那上面的刺,“啊”一声,不小心被旁边的刺扎了一下。 感觉躲开刺了,怎么还会被扎了一下,这盆仙人掌对人类表达了它的恶意…… 住宅区门口的超市。 “……”店员望着进店的男人。 管止深:“……” “……”店员a。 管止深:“……” “……”店员b。 后来,店员a和b小声议论着什么。 “女生吃的雪糕,在哪?”终于,找不到雪糕的管止深问了。住宅区外有超市,但太大了,买雪糕没必要去那边,也有点远,开车可以。这个超市管止深第一次来,不熟悉,又不想跟那几个表情奇怪的店员说话。 自己找,根本找不到。 “这边……”女店员带他过去。 三个雪糕柜里,都是雪糕。 很多,管止深看着这些雪糕,蹙起眉头,想起了在小镇上,阿年吃的是粉色的,每次都是粉色的,他问:“哪一个是粉色的。” 店员a:“……” “先生,隔着包装,我们也不知道哪一个是粉色的。”店员b答道。 “我可以打开看吗,我给钱。”管止深打开了雪糕柜,拿出来几个,分别撕开,一个是白色的,一个是巧克力的,一个花的。 都不是,他继续拿。 “先生,这是粉色的呀……”店员说。 管止深摇头:“要粉色糕身的,带很多小点儿,深红色的小点儿,不知道那是什么。” 拆了十几支,终于…… “要这个了——”管止深拿着一支粉色带红点儿的雪糕,给店员看。 付款之后,他只拿了一支走,店员惆怅,这些刚打开的怎么办,扔了浪费。也没弄脏,就用包装包好了,放在了雪糕柜的一角,她们吃掉就ok。 对于管止深只买了一支雪糕,且是她爱吃的草莓果肉口味,阿年觉得缘分这个东西太奇妙!一边吃着雪糕一边躺在他腿上看电视:“太神奇了,你买的刚好是我喜欢吃的草莓果肉雪糕,这是你第一次给我买!不是哈密瓜不是香芋……还有,炒饭盘子底下放清香荷叶,那是第一次吃你做的炒饭。还有……” 阿年一直在说,感叹,巧合的诡异。 “……”管止深没说什么。 阿年拿着雪糕看他:“管止深,你不是暗恋我很多年亲自去南方观察过我吧?” “天马行空。”管止深对她做出批评:“很多年前,你还是未成年。” 阿年嘀咕:“关键,你像会看上未成年的变态叔叔哦。” “那叔叔帅么。”管止深低头。 阿年拿着雪糕的手举起,小心的一手搂住他脖颈,吻了…… 快乐的星期六下午以及晚上,在勾*引与被勾*引中反反复复度过,吃饭,睡觉,任她打闹折磨,怎么任性,管止深就怎么接,因为这是他的生活乐趣,并不是阿年生气时的那种任性。如果在两个人生气时,阿年跟他过分任性,管止深绝对严厉扼制! 有话,希望能好好跟他说。 星期一的早上。 阿年起床的时候很费力,被他盯着,爬起来了好几次,最后,都又重新钻进了被子里继续睡,管止深伸手,搂着她腰,给她揉了揉:“起床,上不上班了?” “困……”阿年咕哝。 “楼下有早餐……”管止深说。 阿年蒙上被子,不理。 需要睡觉,你给吃的有什么用,等于冷了朝要大衣,你给裤子,围脖子上御寒么——╮(╯﹏╰)╭。 管止深的手机在楼下响了。 他下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餐,走到茶几那边,拿起手机搁在耳边接了:“什么事?” “李秋实小姐今早出院,要过去吗?”张望问。 “……你去一趟。” “知道了。”张望迟疑地回答,挂断。 管止深放下手机,站在楼梯口犹豫,是该一个人吃早餐,还是硬把阿年叫下来?又怕阿年困成那样会炸毛。 阿年累,他认为赖床倒也情有可原…… 张望开车去了医院,打给了楼上的李秋实,李秋实接了,客气地说:“谢谢张助理,我朋友一早来医院接我了,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这一趟。” “没关系。”张望说。 李秋实准备挂了,想了想,说了一句:“稍后我打给止深。” “哦……”张望沉吟,点头:“嗯,你和管总说吧,我听管总的指示。” 挂断之后,张望接到了江律打来的电*话,江律隐晦问她:“秋实出院,管止深他,去接了?” “没有,一点都不方便。”张望直接说。 “是不方便,可出院之后秋实怎么办,修养一阵子就遣回上海?她母亲已经来了z市……”江律没有跟管止深去说这个问题,只能从张望这里探探口风。 “不清楚……”张望口风很严,她认为,管止深已经有了阿年,就不会再有别的女人了,也不会家中一个外面一个这样不道德,如果江律喜欢李秋实,就大胆的去追求便可,没人阻拦,相信管止深也不会生气。 张望除了管止深,谁都防着。对于张望明显的防范,江律顿了顿,说:“早安……” “……”张望看着被挂断的手机。 江律突然的说了一句“早安”,有病吗? 楼上病房,cc帮她装东西在提包里,娇哼了一声,问她:“女人被你做的这么不合格……装装可怜让他来接你出院,有那么难做吗?” “不想这样。”李秋实拿过cc手上的提包,把手机充电器放了进去。回头去检查了一下病房的其他地方,确认了没有落下什么,才转了身。 cc抱着手臂站在一旁说:“我看见那个小丫头了,跟你没法比的!论女人味儿,你比她多太多了!” “不要说了……” 李秋实拿了手机,只能让cc帮拿着提包了。 走出病房时,对cc说:“中午我约了他的表弟,见一面问一问再打算吧,先安顿了我妈,养好身体……” 两个人进了电梯。 清晨的大街上,车流穿梭,管止深的车上,阿年还迷迷糊糊的…… 他的手机响了,号码显示“李秋实”,阿年听见,睁开眼睛,看向了管止深。 “你手机在响……” 管止深点头,拿着手机,接起。 从最初认识,再发展到存储对方号码的普通关系,“李秋实”这三个字,一直没有改过。曾经有一段时间在想,是否要改成“秋实”,才算对她的肯定?多次准备改,最终,都还是随手放下了。 ☆、抵抗隐婚老公,小年的老公冒泡了。【5000字】 “出院了吗?抱歉,不能去接你。”管止深淡淡地道。 阿年:“……” 对方什么人? 阿年不知道自己的第六感出现了bug,还是管止深跟人说话的语气上,有些许问题,总之阿年听着就很不舒服,哪怕对方是男的,阿年也不舒服。 谁出院了需要他去接,不接还说了抱歉烨。 那边在说什么,阿年一点都听不见,那边说话的是男是女阿年都不清楚。可又不好问他,也不好拿他手机看,好像不信任他似的。 “下午联系,路上注意安全。”他说。 阿年见他挂断了,随便的问了一句:“谁出院了啊。无” “一个朋友,有机会你见见……”管止深看阿年,说。 “哦。” 再问男的女的,姓甚名谁,大概就该被他觉得烦人了……所以阿年闭嘴了。 如果不完全信任,就不在一起了,这样想,就没了困扰。 可是,阿年饿了--。 早上阿年再三努力,也没起来床,管止深每天醒的特别早,这个星期一的早上一样也是,他早上五点半醒了,阿年一般是七点多才会醒,还是被闹钟吵醒的那种。阿年迷糊糊的醒了,睁开眼睛发现,压在她身上吻她脖颈的人,是洗漱完毕无聊中的管止深。 毫无意外的,被他剥干净“晨运”了一次。 再睡着,再醒一次,身体不舒服的根本起不来…… “我早餐还没吃。”阿年说。 “上去叫你起床几次?你都无视。”管止深说。 阿年:“……” 有一点儿生气,起床晚了就没有饭吃这待遇跟以前大不一样,果然在一起了和没在一起之前,有了点差别待遇。 阿年非常后悔,就该坚持到过年再发生下一次的,或者就今早他没给她留早餐吃这一件事来说,答应给他生孩子这件事也得缓一缓了。 “不吃就不吃……”阿年嘀咕。 管止深:“……” 一路上,两个人一句话不再说。阿年越想越委屈,起床之后以为有早餐吃,哪怕是剩下的也好,可是他说剩下的冷了,不能吃了,所以,全部处理了。 到了集团,阿年去换了衣服,想过去买一点吃的,公司里有喝的,可也不懂是在报复谁,虐待谁,就是不吃,一口东西也不吃。 九点十分,部门的人叫她:“阿年,有人找你……” “好的好的,我来了。”阿年放下东西跑过去。 走出部门的工作区,推开玻璃门,那边电梯门口不远处,的休息座位前站着一个中年男人,阿年认出来了,是家中司机。 上前打招呼。 最后,阿年抱着一个饭盒进去了。 “我先去吃饭,有事叫我。”阿年跟一个同事说。 “去吧……”同事说。 阿年瞬间开心了,司机叔叔说,管止深早上七点五十打给那边的家里,让他妈给装了一盒饭菜,大概九点左右送过来集团这边。 七点五十……阿年刚要起床的时间…… 吃饭的时候,阿年没敢给他打过去,给他发了一条微信,说了谢谢,卖萌表情也给他发了一串…… 没有回应。 阿年觉得他是不是生气了,或者,不会用微信? 好吧,晚上回家再搞好他……╮(╯0╰)╭。 中午。 方默川到了约的地方,随意的一身打扮,随意的坐姿,随意放下了车钥匙,随意的指了指:“来杯这个吧。” 一切都是从前那么随意。 这种随意,方默川也记不得搁下多久又重拾了回来。若没记错,时光往回倒,再倒,是认识阿年之前,就是这样随意的人,认识了阿年之后,就再也随意不起来了,吃饭的地儿得选,座位得选,点了餐也得好好的选。如今一个人了,又随意了起来,喝什么吃什么,索然无味,不饿,不死,就成。 总会安慰自己,一个人,得了一身轻,无压力,不好么?可每当夜里躺在了床上,浑身不敢动,动了一下,便觉得身体某处是空的,是心口,被生生挖走了一块肉儿,割舍不了的心头肉,疼的,只敢在夜里难过,脆弱。 李秋实一样没点什么,只是一杯水。身体修养的还不行,术后住院的日子按照医嘱安排来说,应该还有十天左右,但母亲来了,在z市,她就想提前出院了,回家养着,有母亲照顾说说话,比在医院好。 “身体怎么样。”方默川问。 “还行,休息一段时间观察看看。”她说。 方默川点头。 李秋实直接问了:“如果我没记错,阿年这个女孩子是你的女朋友对吧,我应该没记错。” “是。” 方默川抬头,蹙眉,靠向了沙发背,声音多无力:“分了。” “分了?” 她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管止深派她去上海,她察觉了什么,或许管止深喜欢了别人。认识了管止深几年,在一起慢慢相处中靠近,周围的人,彼此眼中心中,默认了彼此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