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可以亲密的男人,我和默川还是特别的亲切,可能他不会这样想了。xinwanben.com” “在北京那晚上之后,我还总瞎想,是不是一段时间你就腻了,我虽然不崇拜你,可我却亲眼见着那么多女人崇拜你,倾慕你这个人,当时我会有一点危机感,那个心理,我分析,估计也就是我对你的占有欲吧。你对我太好,你说的话也太好了,我好像有了一个很完美的老公,你可以把我现在这话,当成表白……” 阿年低着头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我在你面前,几乎就是一张白纸了,上面有什么内容一目了然,你都看见了,了解了。你在我眼中,是一个很长很复杂的故事,我跟你在一起了,未来我还不知道怎么样,到底是喜剧结局,还是悲剧结局。我耐心的慢慢读你,心有波澜的时候,我怕往下看,又想往下看,挣扎纠结的很。你在我眼中,和你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的了。我会一直耐心的读完你,你承诺你会一直不变,那我就期待一个喜剧结尾,我相信你的人格会存留到最后。过程里,或者跟你说的不一样的结尾时,你如果辜负我了,伤害我了,你要是忍心了,那你就那么去做……大不了下辈子见你绕道走!” 都要哭了。 “中文系的女孩子,都这么感性?”管止深再度抱住阿年,这话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抚,感人的词,长篇大论的承诺,似乎都无用,只待阿年真的看到他给的结局了,她能雀跃在幸福中,望着他,继续爱他就好。 阿年摇头,哭笑不得辩解:“跟什么系的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吧,阿年,我读的是专业打造‘全能好男人系’……”他轻声叹息。 所以,缺爱的孩子,快到他怀里来吧,照顾不好自己的孩子,也快到他的怀里来吧,义无反顾的进入他的怀抱。 …… 由于中午听见八卦之后分神了,无心工作,下午一点多到三点多,阿年又是在顶层度过的。导致了快下班时,阿年还在自己的座位上工作。 认真制表格,不停的制表格,为毛给她这么多表格制作,难不成未来自己要成为一个制表格的人? 那大学四年岂不是白读了,直接来学习制表格就好了吧⊙0⊙? 表格还没制完,新一轮的八卦又从别的部门传送过来了这边,阿年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这次八卦的女主角要轮谁了。 小领导不在,大家就开始肆无忌惮。因为中午阿年的合法老公派人送餐来了,部分人也不顾虑阿年了,再也不认为阿年和管止深有什么了,又因为阿年已经成功打入了本部门的八卦大军内部,她也光荣的成为了八卦成员中的一份子,而且是最老实的一个,只管听不管往出扒,听得因此也就更全面了。 “新大消息,下午四点多,从我们部门调走的那个丫头,江影紫,上了管总的车,一起去干什么了不得而知……” “出去了就没再回公司!一个半小时后管总一个人回来的!” “这其中,有什么事儿?” “当然有,有史以来,集团里上过管总车的女人,五个手指头就数的过来吧?她说调走就调走,挺骄傲的丫头,一定有事!” “唉,我怎么没这命……” “唉,我也是……” “唉……”阿年也叹了一声。 为毛每一个接触了管止深的女生,大家都要给想成是那种不正当关系呢? “小年年,你别叹气啦。你不说你老公是干什么的,我们也看得出来哦,不要狡辩,他一定也是一个很有钱的男人了,那顿午餐可不便宜。”其中一个同事对她说。 阿年:“……” 低头制表格,不狡辩,是有钱的,阿年没亲口狡辩过管止深是她什么人,也没亲口承认过管止深是他什么人,也不提管止深这个人,所以,大家说什么她好像都不太在乎。 也没人过分取笑她,没人觉得她这样的人嫁给有钱人是很离谱的事情。反而大家觉得,这个有钱男人,选老婆的眼光还挺有品的,对老婆这样好,一般的有钱男人没这份心思,做不到如此了。“不过你们说一说,管总还会继续搭理李经理吗?” …… 阿年一听,这是新一轮的八卦又出来了。 “那要看李经理怎么表现啦!” “脱光?” “去去去,管总是那么没有内涵的男人么,就怕李经理和管总恩爱时,一张口就是一句,我喜欢侬哦喜欢侬……” “……” 阿年看着笑成了一片的同事,听着那些话,她只想用制作完打印了一摞的表格把自己埋起来一小会儿…… 或者下次带个耳塞上班。 前两天到处找八卦,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翻翻,知道八卦了,才觉得八卦沾不得,耳朵受罪…… 到了下班的时间,阿年比大家走得晚,最后一个出去,直接去了地下停车场。 等管止深。 不想她却不是最后一个来停车场的,更不巧的是遇到了蒋雅。 “蒋总务……”阿年打招呼。 “……嗯。”蒋雅点头,淡淡的目光看了阿年一遍,目光始终那样不轻不重,“对我的印象,不太好吧。” “没有。”阿年直接说, 不假思索的。 蒋雅点头:“没有就好,我先走了,你继续等吧,大概也快下来了。”说完,蒋雅拿出车钥匙转身,走向了她的那辆车。 阿年目送…… 对蒋总务,没有什么特别印象,谈不上好和不好,就是打不了交到的两种人吧。性格上,年龄上,代沟都是很大的,阿年只是知道,蒋总务是李秋实的朋友,未必关系很好,未必关系一般,总之也说不太好,更不乐意去细想。 都是无关的人。 管止深出来后,打开车门,让阿年上了车。 回家的路上,阿年问他:“影子见你,说我什么了。” 不知道影子还生气不生气了。 “没有说什么,但我认为,你还是别交这个朋友了。”管止深淡淡的语气,建议阿年。 阿年没说话,心里想,嗯,顺其自然。 晚上,管止深下厨,精心的做了几个菜,阿年看电视,管止深见此就没心情了,不经意的走到楼上,阿年没看他,他悄悄在楼上拉了电闸,阿年着急喊了一声——“管止深,我这里好像停电了”。 管止深下楼,蹙眉:“是吗,怎么回事。” “我去问问别人家……”阿年说着就要跑出去。 因为阿年知道,一般这一代是不会停电的,一年遇不到一次的。 管止深一把将她扯了回来:“你认识邻居吗?还是我去问吧。” “好。”阿年感谢他。 管止深出去,走到了邻居家门口,距离家中已经十几米远了,回头,却见阿年站在家门口,一脸期待的看他。 很多人认识管止深,在电视上报纸上都见过,在z市,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 他硬着头皮去了邻居家,敲了门,一个小孩子跑出来开门的,孩子妈妈出来,客气地跟管止深说了几句话,管止深抱歉地讲明,然后指了指阿年。 不多时,管止深回来了。 “别人家也停电了?还是我们家的坏了?”阿年问他。 管止深从阿年身边走进去:“都停电了。” 阿年><。 好吧……晚上看重播。 “跟我一起去厨房可以吗,看我做晚餐。”管止深亲了一下阿年嘴角,在家中,他穿的不是西装衬衫那样正式严肃了,牛仔裤,t恤衫,身高腿长,长相精致,穿什么理所当然都好看极了。 阿年没有电视剧看的时候,就腻着他了。 这正是管止深喜欢的…… 两个人在厨房里忙碌,管止深做什么都有条不紊,阿年在旁边基本就是专职捣乱,管止深切好的黄瓜片,她拿一片吃,管止深就得去冰箱里拿出洗好的黄瓜,再补上一片。胡萝卜片也是,西红柿片也是。 管止深见她故意作对,拿起一片生的鱼肉片:“这个也是片,怎么不吃。” 阿年,“……” 惦记节目,所以阿年不时的出去看看,怎么还不来电…… 天快要黑了的时候,管止深上楼了一趟,上楼之前,关掉了一些开关,他让阿年老老实实站在厨房帮他看着锅子,阿年就站在锅子前,看着锅子发呆。管止深下来,去厨房,十几分钟后,管止深对阿年说:“去看看,现在来电了没有,我把你开着的开关都关了。” “哦。”阿年跑出去。 开灯,喊了一声:“来电了!” 管止深:“……” 晚餐的时候,阿年在看电视,节目重播的时间她记了一下,用手机记下的,一个其他的电视剧已经要开始了,管止深却叫她吃饭,阿年端着饭碗,夹了几个菜搁在白米饭上,抱着饭碗就要过去边吃边看…… “回来——”管止深见此,不高兴了。 阿年转头。 “坐回来,专心吃饭——”管止深再次开腔,五官严峻。 阿年委屈:“我习惯了啊……” 习惯了……这是得改掉的。 管止深还记得在小镇上,阿年家的房子里条件一般,但那一片基本上都那个摸样,一进门口,几米远就是饭桌,一家人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常常他从阿年外婆家敞开的门,可以看到里面。 那时候起,他就觉得阿年一边吃饭一边看电视,是个不太好的习惯。时常的,阿年只顾着看电视,把一碗米饭都吃到了凉。 管止深站起身,去把站着不动的阿年拽向了餐桌,强硬的姿态让阿年坐下了。 他看了阿年一眼,见阿年一脸委屈,管止深脸色缓了缓,把她手里的饭碗拿下来,搁在了桌子上,双手拄着餐桌,仔细看阿年的侧脸,近距离的柔声说:“我们吃饭就是吃饭,看电视就是看电视,做一件事的时候专心一点,我没说一定不准你看,给我好好的吃完了饭,吃饱了,再去看电视好吗……” “好。”阿年说。管止深点头,坐回了另一侧的位置。 “……” 两个人一起吃晚餐,气氛有点不好,管止深认为她这个毛病必须改,所以,不会再纵容她,吃饭还干别的,饭都吃不好身体怎么能好起来! 阿年坐在餐桌前懒懒的样子扒饭,管止深让她慢点吃……阿年觉得,可能真的是自己错了,然后说:“我不看了,周末放假了一起看完。” “很多时候,其实你都很听话……”管止深笑,夸了她两句。 ╮(╯0╰)╭——是吧,阿年自己也这样觉得呢。 吃完了晚餐,收拾桌子上的东西,阿年和他一起,分工处理。 阿年不由感慨了一句:“我以前以为你是那种,凡事靠保姆阿姨,保镖助理,这类型的男人。” “以前是什么时候?”管止深问。 不喜欢别人掺入私人生活,还是喜欢凡事亲力亲为。 阿年在洗碗,做饭不太拿手,洗盘子还是很拿手的,看向了站在外面院子里抽烟,倚着窗子跟她聊天的管止深,说:“知道四合院是你买去了,查你资料,去集团找过你没见到,听张望说过你,直到a大门口第一见到你,还有一次你带我去了邻城,你喝酒了,让我给你买解酒药……就是那些时候。” 那些时刻,阿年都以为他是另一个管止深,跟生活中这个,截然不同! “那个时候,有一点点喜欢过我吗?”他问。 阿年说:“外形,一定是很多人喜欢,我只是觉得很好看,但我以前觉得你是个人渣,跟我抢四合院,还总逼我,说话也阴阳怪气我听不懂,好像我上辈子欠你多少一样!心里想,如果把你这张好看脸皮撕下来给别人安上,才是不浪费。” “原来对我,你有过不好看法……”管止深笑,看阿年。 “何止是有过?还成见很深!”阿年强调。 管止深点头,想起来登记注册那天,他是很凶的样子,抢下了她的身份证,户口薄在他手中攥着,登记注册是强制性完成下来的。 她一直哭,不出声,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难过的一个字不吐。全过程中,他的心里也不好受,若非一开始的逼迫接近,哪有日后的纠缠了解,阿年对陌生人抵触,那他只能变成他不得不接触的陌生人,抵触也要亲近的陌生人。 阿年洗完了盘子,说她要去看电视了。 管止深:“……” 看吧,多看一分是一分,因为没多久时间可看了。 家里又要停电了。 管止深站在院子里抽烟,马上抽完了,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树,绿绿的叶子很茂盛,有了几个花骨朵,他皱起眉,不知道这是一颗什么树。 他抽完烟进去,拿起手机打给了母亲,通了之后问:“妈,知道我和阿年这边家里,院子中栽种的是什么树吗,快开花了。” “……” 阿年抬头,看他。 “李子树?什么品种的李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