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吸了一口冷气,“这就要问你了,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做什么了吗?” “我做什么了?”白鸟夏皱起眉回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记得了。” “那我告诉你,你昨天晚上借了我几百万挥霍光了,然后答应要以身抵债。”太宰治站起身活动活动身体。 白鸟夏皱皱脸,“你不要没有事骗我玩,我昨天晚上喝醉了吗。” “是啊,还一直说自己没事。” “中也和织田作呢?”白鸟夏抓抓头发下chuáng。 “昨天晚上织田作送中也回去了。” “这样啊。”白鸟夏扯扯身上的衣服,“我去洗个澡。” “我也要回去换衣服。” “这就回去了吗?”白鸟夏从浴室探头。 “要给我一个离别吻也可以的,像是送老公去上班的妻子一般会做的。”太宰治说着做了一个打领带的动作。 “再见,我就不送了。”白鸟夏缩回浴室。 太宰治咂咂嘴,穿好鞋走出白鸟夏的家。 刚刚关好门,太宰治转头就看到了正从楼梯上来的中原中也。 两人看到对方都是一愣。 中原中也皱起眉,眼神落到太宰治身上。 太宰治还是穿的昨天的衣服,领口敞开,衣冠不整地站在白鸟夏房门前,一看就是在白鸟夏的家里留宿了一个晚上的样子。 太宰治见中原中也大早上就来了这里,眯起眼笑了起来。 中原中也快步走到太宰治面前,咬牙切齿地开口:“你昨天做什么了?” “我能做什么。”太宰治摊开手。 该没等中原中也松口气,太宰治继续开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中原中也瞪起眼睛,一下子就被太宰治点燃了。 中原中也猛地拽住太宰治的领子,“你个混蛋,你说什么?!” 太宰治俯视中原中也,神情自若,“我说什么你没听到吗。” “回答我,你做什么了!”中原中也沉着声音开口。 太宰治扯开笑容,正要再刺激中原中也一下。 嘭的一下,他身后的门打开了。 叼着牙刷的白鸟夏站在门前,“太宰,中也,不要大早上在我家门口打架。” “哦好。”中原中也瞬间收敛脾气松手。 太宰治撇撇嘴。 “中也你怎么来了,太宰你不是要回家换衣服吗?” “是啊,你快回家换衣服吧。”中原中也走进白鸟夏的家,瞪了太宰治一眼关上了门。 太宰治耸耸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出去。 “你怎么来了啊中也。”白鸟夏退后两步给中原中也让出位置。 “我听说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就想过来看看。”中原中也的目光扫向他们昨天的残局,“太宰怎么在你家。” “我也喝醉了,太宰帮忙照顾我来着。”白鸟夏拿起今天的要穿的衣服。 中原中也松口气,瞬间又警惕起来,“以后不要留着这种危险的人在家过夜,会有危险的。” 白鸟夏随口应下来,“好,对了,今天你要去大厦吗?” “要去。” “那等我一下,我们一起。” 白鸟夏简单收拾一下,回到卧室穿好衣服,对中原中也笑笑,“我们走吧。” 中原中也是走过来的,没有开车。 大厦距离这里也不算远,中原中也和白鸟夏并肩朝着大厦走过去。 地上前几天的积雪还没有化,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着。 白鸟夏搓搓手,将手放到口袋里。 中原中也看到白鸟夏的动作,思索一下将手递过去。 白鸟夏不明所以地看向中原中也,思考一瞬之后将自己的手递过去。 中原中也握着白鸟夏的手,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中原中也的手很暖,口袋里也暖呵呵的。 一下子就拯救了白鸟夏。 白鸟夏幸福地眯起眼睛。 中原中也别过头,丝毫没叫心里直接开始跳舞庆祝的小人表现在脸上。 冬天早上的街道上没有太多人,两人安静地走着,时不时聊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 到了大厦,白鸟夏自然地收回了手。 中原中也看着空dàngdàng的口袋失落了一瞬。 来到医务室,白鸟夏刚刚放下外套,就听一个黑衣人说森鸥外要见他。 白鸟夏和中原中也对视一眼,都不知道森鸥外找白鸟夏要做什么。 白鸟夏应下来,和星野打了声招呼上了楼。 中原中也没有着急的工作,就在医务室等白鸟夏。 闲的没有事情,中原中也就在医务室走动起来。 白鸟夏的桌子上摆着他常看的书,中原中也翻开一本,枫叶标签映到他眼睛里。 中原中也勾起嘴角,又想到太宰治有个白鸟夏亲手做的,又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