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也是一脸地诧异,手紧紧攥在膝头上。 周围群臣皆低声议论纷纷。 “那小女子便是皇上亲选的暗皇?” “从未听说过这皇后还有位女儿啊,一直以来都只有太子一个嫡出,这宫中也从未见过什么六公主?” “是啊,这凭空怎么就出了一个六公主?” 那楚明珠还震在原地,口中呢喃着:“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楚云溪这个贱人怎么可能会是公主!” 楚明珠看向淑妃,就连淑妃也是一脸茫然,这深宫多年,她可从未听说过皇后有个女儿。 太后睥睨着楚明珠,厉声喝道。 “放肆!身为公主,口无遮拦,满口污秽,淑妃身为人母,不好好教导子嗣,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便敢诬陷太子,大放厥词!” 楚明珠一惊,连忙跪倒在地上对着太后低声道:“皇祖母恕罪!珠儿一时失言,请皇祖母恕罪啊!” 太后冷冷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楚明珠,开口道。 “这云溪,自出生起便被皇帝立为暗皇接班人,养在哀家跟前,一直都在宫外,宫内自然无人知晓,为的,就是怕有心之人谋害。” 太后说完这话,还冷冷地瞥了一眼淑妃,淑妃撞见太后冰冷的眼神,连忙将目光躲闪,缩着头不敢说话。 这后宫水深,一不留神便深陷其中,太后深谙这个道理,所以便带着楚云溪,远离了皇宫,秘密培养。 君凌云直直地盯着楚云溪,成亲三年,他竟全然不知楚云溪还有这层身份! 君凌云猛地一顿,随即想到了曾经在尚书府时,楚云溪曾说要给他地位和权贵,还有浮梦楼那一次,楚云溪拿出的公主令…… 君凌云脸色大变,原来楚云溪早有暗示! 楚明珠抬起头,看着皇上继续说道:“父皇,太子私自养兵乃是事实,臣女亲眼所见!” 楚云溪勾唇一笑,垂眼看着跪在地上的楚明珠,从袖中拿出虎符,对楚明珠说道。 “八妹妹可真能说笑,我既身为暗皇,虎符在手,自然是手掌兵权,而这兵权,还是父皇交于我手。” 说完,楚云溪挑着眉头,继续道。 “八妹妹为何不打探的清楚些,便在宫宴之上,百官群臣面前状告太子谋反,这罪责滔天,八妹妹如此不君手足之情,是要置皇兄于死地啊!” 楚云溪这番话,直接将楚明珠的后路堵死,楚明珠的脸瞬间惨白下来,再想辩解自己是不知情是不可能的了。 皇上闻言,果然面色阴沉冷峻,看向楚明珠的眼里更是透着一层寒霜。 天子最忌讳手足相残,更是在百官面前,丢尽了皇家脸面。 楚明珠此时就算再愚钝,也明白这其中的道理,连忙低声道。 “珠儿一时糊涂!但一切都是为了皇家着想啊,还请父皇原谅!” 一旁的淑妃也连忙跪倒在地:“是啊皇上,珠儿对此毫不知情,一切都是为了皇上您啊!皇上,臣妾这就带珠儿回去闭门思过!” 皇后听到这话,阴沉着一张脸,看向殿下跪着的二人。 淑妃拉着楚明珠就要离开。 太后冷着一张脸,高声说道。 “慢着!欺负了哀家的皇孙女就想走?给哀家跪下!” 第十二章 众人看向太后,楚明珠缩在淑妃身后,不敢多言语。 她自幼便一直惧怕这威严的皇祖母。 淑妃欠身,对太后低声说道:“太后,珠儿虽有过错,但以悔改,珠儿也是您的皇孙女啊,太后不能厚此薄彼,在百官面前不给珠儿留些情面啊。” 楚云溪冷眼瞥向淑妃,她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楚明珠的母亲,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淑妃这话便是指责太后偏袒。 太后冷哼一声,看向淑妃,冷声道:“哀家今日便是厚此薄彼了又如何?楚明珠当着百官面的诬陷云溪和太子,可有想过给皇家留些情面!” 太后的声音越来越高,楚明珠听着一惊,心里止不住地打颤。 淑妃垂着头不敢再说话,太后看着楚云溪说道:“云溪,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楚云溪站在大殿中央,开口说道。 “回禀皇祖母,云溪却是因为些私事与这楚明珠结怨,昨夜她带人来我药庐,声称今日要揭发大哥养兵谋反,逼我做人证,遂将我绑来。” 楚云溪转头看向楚明珠,继续说道。 “楚明珠对外声称自己是下一任暗皇,只手遮天,还曾放言,要饶我一命,我又怎敢不从?索性来了一出将计就计。” 楚云溪话音刚落,皇上一拍桌案,怒喝道。 “放肆!肖淑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