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离开,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钟月馨看到钟母眼底的执着,尽是不解。 她强忍住心底的酸涩,慢慢吐出一个字:“……好。” 钟母而后,才心甘情愿的离开了。 晋王府外一阵寒凉。 秦萧逸看着钟月馨脸上红肿的印记,深邃的眼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很快,他收回视线,转身打算进入府里。 钟月馨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袖,小声说着。 “王爷,我病了,需要天山雪莲,我希望你能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一株。” 秦萧逸愣了愣,转头看向钟月馨,眼底尽是打量:“什么病?” “头风病。”钟月馨轻声道。 秦萧逸听到这个病,嗤笑出声:“你怎么不说自己得了绝症?区区头风病,居然要用到天山雪莲,你还真敢说出口。” 听到如此不屑的口气,钟月馨强装的勇气瞬间消散,手无力的垂下。 此刻,她看着秦萧逸,只觉他是如此的陌生,自己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她突然想起,当年他在护国寺外救自己的一幕,仿佛是上辈子的事。 秦萧逸看她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心里莫名生出一丝不耐:“你这般死气,真不知齐越白怎会看上你!” 钟月馨心里早已千疮百孔,听闻这句话,浑身血液仿佛冻住。 她眼前又慢慢变得漆黑起来,连带着头部也出现剧烈的疼痛。 自从病情加重后,她的症状越发多了。 她想快些逃离此地,然而看不见,刚走,脚下却不自觉的朝王府内走去。 “雨柔正在里面,你进去不合适!”秦萧逸凉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第八章 祠堂 ?? 加入书架?a-?a+? 跳转历史 钟月馨抬起的脚顿时僵在半空中,怎么也落不下去! 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待视线稍稍明朗,转身狼狈而逃。 夜里。 冬雨不期而遇。 小雨和寒风夹杂在一起,吹得钟月馨身体瑟瑟发抖。 她走在路上,不一会儿,身上的衣物便被雨水淋湿,湿漉漉的紧紧贴着身躯。 钟月馨觉得脑中逐渐沉重,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王妃,您没事吧?”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带着哭意的声音出现在钟月馨耳边。 她用力睁开双眼看去,只见小桃拿着一个小包袱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担忧。 “小桃,你怎么出来了?” 小桃闻言,擦去脸上泪水,把怀里紧紧抱着的包袱塞进钟月馨怀中。 “王妃,刘管家把您之前的院子都看管了起来,这是奴婢一些不值钱的衣物,您拿着用。” 钟月馨闻言,嘴边满是苦涩。 她正要拒绝,又听小桃说。 “王妃,您对奴婢恩重如山,只是奴婢卖身契在王府,不能跟着您离开。” 小桃红着眼,声音哽咽:“只求您不要嫌弃这些东西。” 钟月馨拿着那小小的包袱,一时间只觉犹如千金重。 她强扯一笑:“傻小桃,我怎会嫌弃,谢谢你。” 说完,钟月馨拿着包袱继续往前走。 小桃看着钟月馨身形消瘦的背影,默默的低声哭泣。 …… 钟月馨僵硬着身体,不知不觉回到了学士府中。 想到娘说的话,她想回,却不敢回。 她怕娘真的死在自己面前! 望着门口挂着从红色褪色变成白色的灯笼,钟月馨久久挪不开步伐。 这时,“吱嘎”一声,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钟母在看到钟月馨的那一刻,仿佛被强烈刺激到一样:“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娘,我……” 钟月馨不想惹她生气,打算转身就走,可她突然感觉天旋地转,抹不开步子。 钟母这时却一反常态道:“进来吧。”玛丽独家整理 钟月馨闻言,跟着踏进熟悉的房子,然而刚走至大厅,她眸色怔住。 就看到其上竟然摆着父亲的牌位! 她不明白的看向钟母:“娘,你这是做什么?” “跪下!”钟母只轻轻说。 钟月馨缓缓跪在父亲灵位前。 而钟母这时则拿出了家法,“你还记得你父是怎么亡的吗?” 钟月馨脑海中顿时闪现出父亲死时的场景,眼尾发红,一句话回答不出。 几年前。 府里遭遇盗贼,她和父亲被逼到祠堂,一根利箭朝她射来,是父亲一把挡在她面前,自己却被一箭穿胸而死。 钟母见她没有回答,拿起一旁的鞭子朝着她走来。 “他都是被你害死的,你现在还被王爷所休,破坏他一生清誉,你怎么敢回来!” 说完,她扬起鞭子朝着钟月馨后背而去。 钟月馨顿时被一股大力狠狠地抽趴在地上,身体的疼痛却比不过心里。 她不明白,被休明明不是自己的错,为何母亲要这么说。 又一鞭子落下! 钟月馨强撑着,含泪道:“娘……女儿没错,爹若是知道,也不会怪女儿……” 可她话还没说完,钟母手中鞭子却更加用力的打在她的后背。 钟月馨不知道母亲抽了多少鞭,也许二十,也许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