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小莲点点头,上前一步看着钟月馨,口中满是不屑:“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污蔑我们县主,按昭国礼法,诬陷贵女可是要打二十大板。” 听到小莲的话,周围的百姓下意识的点头,异样的目光纷纷落向钟月馨。 钟月馨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道:“既然说这是县主所绣,那小女子请教县主这副绣品中所含的通经断纬之法?” 闻言,人群中的绣娘惊呼起来。 “通经断纬之法,不是早就失传了吗?” 谢雨柔身体一怔,这副锦绣山河图根本不是她所绣,她如何会知道通经断纬之法? 她强装镇定:“此等秘法怎可轻易示人。” 钟月馨闻言,走上前,指着锦绣江山图,一字一句说:“通经断纬又称挑花结本,一般以生丝作经线,熟丝作纬线……” 她当着围观百姓的面,指着绣品中所含的技巧细细说道。 周围一些绣娘逐渐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时间越长,相信的人越来越多。 “难不成这副绣品真的不是县主所绣?” “那她不是犯了欺君之罪吗?” “欺君可是杀头大罪呀……” 谢雨柔身体轻晃,眼底闪过一丝恐慌。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丞相府门口,面色冷峻的看着钟月馨:“丞相之女,岂是你可随意诬陷。” 看到来人,围观的人纷纷下意识后退一步,噤若寒蝉。 秦萧逸寒眸微眯:“你不过是被本王赶出府的一个下人,居然敢心怀怨恨来丞相府前胡说八道!” 此话一出,周围哗然! 钟月馨脸色苍白,不敢置信的看着秦萧逸。 一个下人?! 她身体不自主的发颤:“你说什么?” 说话间,她的眼前渐渐出现重影,鼻中一凉,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慌忙拿出手帕去擦,却怎么也止不住,帕子瞬间被染红。 秦萧逸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声音冷冽:“沈涛,将她丢出丞相府所在的地界,不要让本王再看到她!” “是!” 很快沈涛便带着人将钟月馨包围,“请吧!” 钟月馨看着这一幕,哑声道:“我自己会走。” 她在众人嘲讽、鄙夷的目光Ъч,一步步挪开步伐。 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子中,她缓缓蹲下,身上沾满鲜血,帕子在刚刚遗失,只能笨拙用手去擦。 视线被泪水掩盖。 这时,一块绣着青竹的方巾出现在眼前。 “为何几天不见,您的病情加重的这般厉害?” 钟月馨抬头,只见齐越白一身白衣皱眉蹲在自己眼前。 她还没开口,齐越白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马车上有药箱,你现在需先止血。” “有劳齐太医。” 钟月馨跟在齐越白身后上了马车,没发现不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秦萧逸骑在马上,就看着钟月馨上了一架马车,眼底一片冰凉! 第七章 跪下 ?? 加入书架?a-?a+? 跳转历史 止了血,钟月馨谢过齐越白,而后便下了马车。 外面日暮将落。 钟月馨一个人站在街头,不知何去何从。 马车上齐越白的话回荡在脑中。 “你现在的病情已经发生变化,淤血入脑,若不尽心调养,恐怕活不过半年。” “若要治疗,需千年天山雪莲为药引,才有一线希望。” 千年天山雪莲,整个昭国只有秦萧逸有两株,莫说两人已经和离,就是没有和离,秦萧逸也不会拿出来给她。 可若是不治,她死了只剩娘亲一人,她该怎么活? 七年前,钟月馨的父亲去世,她娘亲性情大变,才会变成如今这样。 娘亲是她在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她曾答应过爹爹,今后一定会照顾好她。 钟月馨想了很多,最终还是决定回去找秦萧逸。 她可以不要任何嫁妆,只求能和秦萧逸换一株天山雪莲。 徒步走到晋王府门口,她顿时感觉浑身血液停住。 远远看去,只见钟母卑微的跪在秦萧逸前面磕头乞求着什么。 钟月馨快步走过去扶起钟母:“娘……” 钟母听到声音,扭头看着她忙说:“女儿,你快跪下,求王爷原谅。” 钟月馨闻言,却没有动。 她看着钟母额头上的鲜血,眼中湿润,抬头望向秦萧逸一字一句:“我娘是大学士遗孀,陛下亲封的诰命,你虽是皇子,可也不能如此折辱于她。” 秦萧逸眼中不屑,嘴边扬起一抹嘲讽:“大学士之妻女,本王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钟母见状,眼中一闪,拉着钟月馨就要一起跪下。 可钟月馨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跪下……你给我跪下!听到没有!” 钟母值得起身,一耳光狠狠的打在钟月馨脸上。 “为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跪下!” 钟月馨嘴边鲜血溢出,半边脸红肿起来,脚下颤抖,却仍旧没有动:“娘,我们回去吧……” 钟母此刻最不想听到的便是这句话,她红着眼,怒道:“你生是王府的人,死是王府的鬼,王府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