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这份僵持。 “我与江府的已故小姐是儿时玩伴,前来看望江老夫人。婉兮与我订婚,自当同往。” “澈儿也已经长大成人了,记得小时候还一直缠着我家婉兮说长大了要娶她呢。”江母笑了笑,随即一愣,看向许婉兮。 “瞧我这老糊涂的,准新娘子还在这里,我便说这种话。姑娘江要介意。” 江母的笑中藏着一丝悲戚,许婉兮看的心中更不好受。 “都是儿时玩笑话,婉兮自然不会当真,哪有什么老糊涂了,江老夫人年轻着呢!”许婉兮强忍着哽咽,扯出一个笑,对着江母说道。 简澈与许婉兮二人陪同着江母与容暄用过早膳,随后江母便让许婉兮陪着她一同去庭院中走走。 许婉兮自然是不会拒绝。 “你别乱来。”许婉兮低声对简澈说道。 “娘子吩咐的,我都听。” 简澈回了句耳畔低语,惹的许婉兮又是一阵脸红。 末了,许婉兮搀着江老夫人走出了厅堂,徒留简澈与容暄。 二人面面相觑,相对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容暄才打破沉默。 “你从小便心悦于我夫人?” 容暄问完,挑了挑眉。 他脸上虽然还带着憔悴,却已比上次宴会见面好了太多。 这些日子里,他每日都会来江府照顾江老夫人的衣食起居,也算是为江婉兮尽一份孝。 起初,江老夫人并不搭理容暄,直至有天容暄在她面前毒发,江老夫人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那时候江老夫人只是叹了口气,说容暄与江婉兮都是可怜人,便也默许了容暄每日上门。 “是。”简澈只回了这一个字。 “简大少爷,容某有一事不明白。”容暄眼中透着看不明的情绪。 “定远侯但讲无妨。”简澈道。 闻言,容暄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随后把玩着那精巧茶杯,眼神直直的看着简澈。 “那日宴会,你为何要杀我?” 第二十七章 有缘无分 ?? 加入书架?a-?a+? 简澈闻言,眸色暗了暗。 他不知容暄是否已经看出什么端倪。 见简澈久久不回话,容暄放下茶杯,笑了笑,又道:“是因为我夫人的原因?” 简澈闻言,抬头看向容暄。 他出生兵部尚书家,自然是熟读兵法。简澈知道,若是继续不言语,只会让容暄一步一步猜完他的心思。 “定远侯说笑了。我与你已故夫人只是儿时玩伴,长大后便没了往来,怎会因她而对定远侯大人起杀意?” “那那杯桂花酿是?” “只是杯普通桂花酿,婉兮行事一向咋呼,那日惊扰了定远侯,简某现在给你赔个不是。”简澈笑了笑,说的话语并无任何漏洞。 容暄也没再说话,他想起那日宴会结束,他再次与许婉兮搭话时,可以看出,许婉兮并非什么咋呼之人。 相反,那股子沉静,像极了江婉兮。 “定远侯为何会认为简某会因为你的夫人而刺杀你?”简澈笑道,眼中暗光流动。 “可是因为定远侯曾经做过什么对不起夫人的事,才会认为她的儿时玩伴为夫人报仇?” 简澈咧着嘴角,语调轻佻的像是在说玩笑话。 语气却极为笃定,一字一句刺向容暄。 容暄沉默半晌,才开口。 “我的确是对不起夫人。不过既然简公子也说了,只是儿时玩伴,那便不必打听容某的家事了。” …… 庭院内,阳光明媚。 江母牵着许婉兮,二人在院中看着花丛中正冒出嫩芽的绿植。 “丫头,你真的很像晚晚,虽说容貌上不一样,但是眼底的那一缕灵动与安静,是世间少有的。”江母眼神落在许婉兮身上,笑的十分和蔼。 “若是江阿姨不嫌弃,我愿替小姐尽一份孝。”许婉兮道。 “傻丫头,这次便为自己好好活吧。澈儿那孩子,定会对你好的。” 许婉兮愣在原地。 江母转身,拉住了许婉兮的手。 “为娘怎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抛开容貌身世,只需对视一眼,母亲总能看见自己的女儿。” 那从进门便泛红的眼眶,那藏着思念的双眸。 那对自己的不舍,那熟悉的安静。 江母一早便知,这是她怀胎十月诞下的骨肉。 人到了一定岁数,便总能凭着最原始的直觉去寻找自己的致爱,不论因果。 许婉兮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掉落在地上。 “傻孩子,别哭了。” 江母拍了拍许婉兮的手,“你与容暄那孩子,是有缘无分。” 许婉兮擦了擦眼泪:“我没想到他会回来替我照顾母亲,毕竟他已经有了心悦之人。” “事到如今,你是否还爱着他?” 许婉兮摇了摇头。 事到如今,她许婉兮再也不敢相信好事多磨。 爱与不爱对于她来说,也不再那么重要。 她只希望能够平安,愿这一世的父母与江母能安享晚年。 从她闭上眼的那一刻,她便再也不会爱容暄哪怕一刻。 江母见状,叹了口气。 “所以我说,你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