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顾妄言的眼神冷了下去,不耐的催促,“选你妈还是自由?” 沈音音看着他冷酷的脸,心里一阵抽痛。 良久,她艰难的开口:“我跟你回去。” 又回到那个房子,已经是深夜。 沈音音刚进门,顾妄言便将她的包随地一丢,指着阳台:“以后你就睡那。” 沈音音心猛地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顾妄言眯着眼:“你不想去?” 沈音音看着他眼底的冰冷与厌恶,心一寸一寸的冻结。 就连满腔的愤怒与恨在此时也一同冰冻,她累到一个字都说不来。 沈音音一声不吭的走进阳台,缩在角落里。 秋夜冰凉如水,却没有她的心寒。 第二天醒来,顾妄言已经不在。 沈音音撑起身,走出阳台,昏沉感便席卷过来。 她摸了把额头,滚烫,她踉跄着想去买药。 恰好,门被敲响了。 她打开门,门口是那天的女人。 她打量了一眼沈音音,高傲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余欢亦,是阿言的女朋友。” 沈音音攥紧手不说话。 余欢亦眼神一暗,随即轻蔑的说:“你知道阿言为什么要折磨你吗?” 第六章 你怀孕了 沈音音一怔,抬眼与她对视。 余欢亦冷笑一声:“因为你的妈,害死了阿言的母亲。” “你妈做了小三还上门去闹,害得他母亲心脏病发作滚下楼梯,当场死亡。” 沈音音昏沉的脑袋顿时清醒,声音都嘶哑否认:“不可能!” 余欢亦走近她,掐着沈音音的脸,眼神冰冷:“你妈自作孽不可活,我劝你还是扔下她跑了自在。” 说完,余欢亦将她狠狠的往地上一搡,径直离开了。 沈音音站立不住,栽倒在地。 余欢亦的话说的她思绪混乱,可发烫的大脑却连一点头绪都找不出。 沈音音踉跄出门,去药店买药,店员帮她量了体温:39度。 店员担忧的说:“小姐,高烧必须住院,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沈音音摇了摇头,只挑了几盒最便宜的退烧药就回了家。 刚拆开药盒,手机就疯狂的震动起来。 一接通,顾妄言声音直直砸在她的耳膜上:“来希文会所。” 沈音音正想拒绝,就听见他接着说:“想清楚不来的后果。” 通话骤然掐断,她呆滞了几秒后,放下药浑噩的出了门。 希文会所。 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沈音音头晕,她推开门,第一眼就是顾妄言,还有他怀里的余欢亦。 见她来,顾妄言笑了,语气像使唤狗一样:“去,给陈总他们敬杯酒。” 沈音音身体一晃,她愣愣看着顾妄言,他明知道自己因为唱歌从不喝酒…… 可顾妄言冰冷的眼神,却压得她向酒瓶伸出了手。 酒液顺着喉管咽下,喉咙像是吞下千根针般刺痛作呕。 一杯酒下肚,赢得满堂喝彩。 陈总高兴得掏出了一沓钱,扔进了她怀里。 “再来一杯!” 沈音音看着那一沓钱愣了一会,忽然,她猛地端起杯子一杯接一杯的灌着。 陈总看的眉开眼笑,不停叫好,酒台上的钱也越垒越高。 他的手在沈音音身上胡乱摸着,可沈音音目光死死的落在钱上,满脑子只剩可以救母亲的救命钱。 忽然,她被人伸手一扯。 “你,上去唱一首。” 沈音音茫然抬起头,看见顾妄言冰冷眼神:“唱了,再给你加钱。”。 沈音音浑身因为高烧滚烫,此刻心里却如置冰窖。 她木然的起身,拿着麦,声音嘶哑的唱着。 陈总叫嚷着:“来个高音,给你钱加倍!” 沈音音头脑昏涨,下意识看向顾妄言求救,结果看到的是他正和余欢亦笑着说话,丁点余光也没有在她身上。 她瞳孔有一瞬的紧缩,连舌根的唾沫都是苦涩的。 沈音音开了口,一首又一首,没人喊停。 她直唱到喉间的血腥味翻了上来。 这时,有人开口:“大家不要为难一个小姑娘了吧。” 顾妄言看着他,却是对沈音音说,语气讥讽。 “才出来一趟,就有男人为你说话,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能耐。” 接着他又对着那人说:“你问问她,是不是自愿的?” 沈音音心里发寒,顾妄言的话比身体的疼痛更加她痛苦难挨。 她咬着牙,点了点头。 可下一秒,她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 医院。 沈音音醒来时,脑中一阵嗡鸣。 她挣扎起身,却看见顾妄言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张检验单。 见沈音音醒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知道吗,你怀孕了。” 第七章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