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弟子大比武,时间定在了三天之后,这些天里,墨家各个老师坐下的弟子,都在进行着初步的预选。 墨家的比武,与其他学派不一样,每一个老师都可以挑选自己旗下的弟子参加挑战,而且还没有名额的限制。 因为墨家在一定的程度上是施行的精英教育,资质最高的,交由前面曾获得大比武好名次的新晋老师带领。 比如罗森娘的老师墨色子,他就是获得了整个墨家学府大比武的前两百多名,因此,连续两届带领邓国的优质新生。 当然这样一来,对于其他的老师又有点不公平了,因为优质学生修炼起来自然是进展很快。 于是学院里又做了调整,参加比武的学生,以修为分级,每一级都选出一定的人数,然后分发一定的奖励。 按照这个办法,罗森娘将要和一众老生一起比拼,而为了照顾她,墨色子亲自向学院领导做了说明。 是以,分配下来的规则是,在最终的名词确定下来之后,罗森娘可以挑战老生,老生不能挑战他。 罗森娘战胜了那一个老生,就取代对方的位置,而败了的老生,则自动降一个名词。 这样的规则制定下来,也就是说在大赛最终完结的前两天,罗森娘是不需要上场的,不仅是他,就连墨色子的其他几个新生,也是这个办法。 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谁让墨色子这一期的新生,最差的都已经甩了其他新生最好的一个层次了呢! 罗森娘算算时间,距离他们上场还有五天的时间,而此时,罗森娘已经是炼体七层的小高手了。 他与几个小屁孩正在乘着最后的时间,拼命的训练者。 墨色子给与他们每人教导了一套剑法,此时五人正在磨合功法呢! 无人注意到的城外伏牛山脉,金角的手下正在像一个羊头怪讲述着金角被捉拿的情况。 那羊头怪大怒,吼道:“该死的邓侯,竟然敢收押我的子孙,这一次,我一定要让邓侯付出代价!” “寻金鼠!” 羊头怪吩咐道:“你小子素来嗅觉灵敏,这一次你就潜入邓城之中,找到关押金角的地牢!” “是大王!”寻金鼠是一个十岁孩童大小的巨大老鼠,他当即跑了出去。 “唧唧!” 化成了本体的寻金鼠,宛若肉猪般大小,他挖掘了一个大洞,绕过邓城的城墙,钻入城内,正在搜寻着金角的气味。 “公子,被一个小女孩用计打败,听说那小女孩已经成为了墨家弟子,这一次,我就连那小女孩一起绑了,交给大王处置!” 寻金鼠口吐人言,躲在墨家学院旁边的一出杂草从里窃窃私语。 罗森娘抽抽鼻子,怎么有一股骚味呢? 他摇摇头,莫非是自己这几天练的狠了,产生了错觉? 罗森娘打探四周,并没有见到什么不正常的,遂开始自我怀疑起来。 “看剑!” 鲁二班一手持剑,向着罗森娘攻来。 “雕虫小技!” 罗森娘轻哼一声,施施然的一个退步,就躲开了鲁二班的攻击。 “呀呀呀!我来了!“ 鲁一生一件横扫,直朝罗森娘拦腰扫来。 “哼!” 罗森娘双腿一曲,纵身而起,躲开了鲁家兄弟的夹击。 “小泰小心了,我也来了!” 虎儿持剑而上,直刺罗森娘双脚。 “来得好!” 罗森娘双脚轻踏,点在虎儿的剑尖上,让他的软剑弯了下去。 “还有我!”徐茂一声不吭,逼近了罗森娘才发出低吼,阴险的朝着罗森娘后心刺来。 “小意思!” 罗森娘轻笑,此时他身在半空,一口气有已经用老,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时候。 却见他解下腰间的长剑,也不将剑鞘抽出,用剑鞘在徐茂的剑尖上一点,就将徐茂震退了。 “在实力面前,一切花哨都是小计!” 罗森娘淡淡的开口道。 “别忘了我们兄弟正等着呢!” 鲁一生看了自己二弟一眼,两人本事双胞胎,心意灵通,当即,两人一人攻击罗森娘下肢,一人横扫罗森娘上身。 欲要乘着罗森娘尚在半空,正在快速落下的时候,将他制服。 “哈哈!境界的压制是无敌的!” 罗森娘手中的剑鞘,打在鲁一生的剑尖上,借着这一个微弱的反震,他身形快速旋转起来。 “在上!” 虎儿娇叱一声,带着徐茂再次攻上。 “叮叮叮!” 罗森娘就像是一朵旋转的白衣莲花,将四人的长剑荡漾开了。 “咻咻咻!” 四个人的长剑宛若流星,被罗森娘打落在地。 ”还有剑鞘!“ 墨色子轻笑一声,继续指点道。 “是!” “是师傅!” 四人纷纷点头,抓着剑鞘朝罗森娘抽去。 剑鞘乃是硬物,素来直来直去,罗森娘此时已经气虚喘喘,见了汉,她口中轻笑,终于抽出了剑桥里的软剑。 “叮当叮当!” 一阵轻响,四人的剑鞘,被罗森娘卷到了一边。 “咻咻咻!” 三朵秀发飞舞。 罗森娘削掉了鲁一生、虎儿、徐茂头上的一绺秀发。 “怎么样,服不服!” 罗森娘看着脸色惨白的三人,开口道。 三人大惊失色,刚才罗森娘的剑锋带起的微风,瓜疼了他们的脸面,这时候正是心惊胆战的呢! “我们可没有输!“ 鲁二班轻笑一声。 罗森娘转身,不由得大怒,一巴掌朝鲁二班拍去。 “卑鄙!” “无耻下流!” 罗森娘连连咒骂,手上却是飞快,当即给了鲁二班两个耳刮子。 “喂,比武而已,不用这么较真吧!” 鲁二班避之不及,被罗森娘抽在了脑袋上,他手捏罗森娘的裙子腰带,玩笑道: “可别再生气了,若不然,我手一抖,你可就丢人了!” 罗森娘大怒,这个卑鄙的竖子! 只是腰带活扣拉头在鲁二班手中,他也不敢过激了,只得愤恨的一甩长剑,怒道:“真卑鄙!” “啊!” 就在鲁二班想要声辩的时候,杂草丛里似乎传来了一声惊呼。 “是谁!”墨色子眼睛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