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罗森娘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人都死透了。 青统领猛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和夫侍做羞羞的事情,差点没吓到不能人事。 立马整理了衣服走出来,这真的是十万火急啊:“快点着人立马的封锁整个吏部侍郎的府上,不管是人畜全都不准出来一个。” “然后再命人去守住了陈国公府上,同样的,连个苍蝇都不准飞出来,违令者斩立决!”青统领咬咬牙。 接下这个差事的时候,就知道这不是个好差事,果真越来越复杂了。 这个夫侍死了,吏部侍郎还不知道要怎么发疯,到时候…… 青统领打了个冷颤。 士兵迅速的布置下去,青统领也迅速往吏部侍郎府上跑去,事情现在变成了这样只希望吏部侍郎聪明一些,别放走了证人。 至于说她的夫侍到底是不是自己死的,这就是个很明显的事情,哪里流个产就死了? 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还这么快,分明就是有原因的。 青统领的心里不免有些恨极了陈国公,你就是动手也等这件事解决了啊,这么蠢的这么快动手。 但是青统领心里她也知道,既然对方这么有恃无恐就是肯定自己查不出什么来。 不禁苦了脸。 ……………… 一整夜几乎没人睡,等到青统领到的时候,除了吏部侍郎抱着死去的夫侍的尸体,还有地上已经死的丫鬟的尸体。 青统领的心里一凉。 ………………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上完朝罗森娘点名字:“青爱卿和李爱卿随朕到御书房。” 罗森娘站在书桌前拿了一直毛笔:“李爱卿,磨墨。” 李忠应了一声是,便走到书桌前,不过就是两三天的时间,之前也算是一个稍微呆板一些的青年才俊,不过而立之年,现在呢? 整个人胡子邋遢,不修边幅,眼眶通红充满血丝,三天就瘦的厉害,宽大的朝服传在身上就显的空荡荡的,唇上干裂,苍白。 一步一步朝着御案前来,眼底看到丝毫的亮光,整个人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 青统领跪下请安:“叩见陛下。” 罗森娘打开一张宣纸,这是上好的宣纸是扬州那边,进贡而来的。 拒绝了青芽的帮忙,罗森娘自己压好镇纸:“三天的期限也到了,青统领的事情想必也是办好了吧。” 青统领躬身从怀里取出来一沓的纸张呈给青芽,青芽递给罗森娘,罗森娘没有接,青芽只能放在桌子上。 青统领总觉得整个御书房都弥漫着一股子的紧张的气氛。 咽了咽口水正准备说话,罗森娘又打断了:“青芽去御膳房吧,让人顿一些滋补的汤,等下端给两位大人。” 青芽一愣,行了个礼:“诺!” 转身出了房门脸庞都扭曲了起来,这个死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防着她了。 青统领低下头不敢直视天颜:“这件事情臣已经调查清楚,最开始集市的时候,是陈国公的大小姐陈蕊在巡视自己的铺子,刚好了碰到了来买东西的吏部侍郎夫侍,闽童。” “陈蕊小姐的店铺是布庄,但是闽夫侍却在卸布匹的马车上看到了,卸货下来的盐巴。” “于是闽夫侍当场便把陈瑞小姐拦了下来,被陈蕊小姐一鞭子挥开,闽夫侍跌倒在地被陈蕊小姐羞辱了一番。” “临出门之际,出鞭抽死了一个平民,当场便说闽夫侍:若你再敢多舌,犹如此人。” “后来京兆府尹的张大人赶到,没有让两人走,接着吏部侍郎和陈国公便来了。 听路人说两人吵了几句,但是因为有侍卫隔开并没有人听到具体。 后来各自便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去了。 当天晚上闽夫侍的孩子便没了,经大夫查验是中了毒。 吏部侍郎但是仔细的盘查了所有的下人,都不曾有作案的动机。 所以吏部侍郎认定是陈国公的女儿陈蕊所为。 特意来与前告状。 昨天夜里闽夫侍又突然去世。 御医给出的结果依旧是中毒,并且和上次的毒是一样的,但是民夫人只吃了侍女送来的吊命的参汤。 经过查验事实上参汤也确实有毒,侍女已经自尽而亡。 经过臣的盘查,总算是有个目击的小姑娘,她说是是因为闽夫侍之前因为政委侍女打碎过闽夫侍最喜欢的手镯被罚过,所以一直怀恨在心。 所以…… 青统领的头越说越低,到最后销声匿迹。 罗森娘轻轻的在宣纸上勾画着什么,吏部侍郎的手早已经停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总说女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吏部侍郎可当真是爱自己的夫侍爱到了极致来的。 罗森娘问吏部侍郎:“李爱卿可觉得青统领说的是真相?” 吏部侍郎的手顿了一下,闭了闭眼睛,眼泪从眼眶滑落掉在砚台里面开了一朵墨色的花朵:“是假的!” “那你认为事实的真相是什么样子的?” “陈国公贩卖私盐,被我闽童看到,随机杀人灭口,遮掩罪行。” 青统领的头低的更低了,她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上了一艘什么船。 “青统领觉得呢?觉得你刚才说的这些事真的还是假的?” “陈觉得……”青统领的眼镜已经转了几圈了还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嗯?” “陈觉得是假的!”青统领咬咬牙,忠军忠军,自然是君为重,况且皇上最近看起来手段雷厉风行,已经和以往打不通了。 “既然你们都觉得是假的,为何不去查?不敢查?还是查不到?”罗森娘依旧是头都没抬。 吏部侍郎李忠却突然反应过来了,立马跪下,头一下子一下子的磕在地板上,清脆的响声,一声一声都是实打实的:“皇上,求您,求您还拙荆一个公道,求您了!” 他一个人是贫寒家境靠上来的官职,有幸得先皇看重才能爬到这吏部侍郎的位置,因为一直两袖清风,结果到现在却一个肯伸手帮忙的人都没有。 即便可能是有,也只是一些消失,得罪陈国公,得罪那么多人的事请,没人去跟着他一起发疯。 但是李忠真的觉得自己活着没有意义了,但是他又想给闽童报仇!他想让仇人死无葬身之地,给自己的孩子,夫侍,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