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骆驼真乖!”叶蓠摸了摸野骆驼的脖子,走到浇过水的大苗chuáng沟旁。 一只小蜥蜴似乎被空间水的味道给吸引,远远的跑过来。 小蜥蜴刚跑近几棵梭梭树,在看到叶蓠这个庞然大物之后,明显愣了一下。 迈着两条大长腿,两条前腿耷拉着,扭着八字步,朝着远处跑去。 叶蓠第一次看到蜥蜴奔跑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 廖漱雪赶着大黑回来,架子车上放得满满的。 不仅有粮食种子和租借的农具,团场又送给他们两个大水缸,和几桶gān净的饮用水。 还有三杆步枪和子弹,让他们防备意外情况。 刚接近地窝子,大黑躁动起来,一个劲的叫着。 “黑哥,咋了?”廖漱雪还以为大黑累着了,急忙解缰绳。 缰绳解开,大黑抬起前蹄就去踹野骆驼,愤怒又急躁。 “咋了咋了?”廖漱雪不明所以,急忙将大黑拉开,“黑哥,它怀着崽呢。” 大黑拼命挣扎,更愤怒了:“啊昂……啊昂——” 野骆驼卧在地上不出声,任凭大黑踹它。 “大黑,不要踹它。”叶蓠走过来,将一颗剥了皮的奶糖偷偷塞到大黑嘴里,“乖啊,听话。” 被叶蓠安抚,大黑这才安静下来,却还是愤怒的瞪了野骆驼一眼。 见到大黑恢复正常,廖漱雪挠了挠头:“咋大黑现在这么听小蓠的话?” 廖楚欣朝着叶广祥使了个眼色。 叶广祥连忙过来把两个水缸卸下来,又拉着廖漱雪去看前面的荒地,商量开荒的事情: “这里的天比家里冷的早,如果不早点把地垦出来,怕是今年的冬麦种不上。所以,我想明天就开始垦荒。” “挖井的事也得提上日程,我以前听人说过甘陇那边有啥水窖,想等开荒过后和你研究研究。要不然,光开荒却没水,也是白开。” “行,等开荒后,把井安排上。”廖漱雪点头,“开荒的事,黑哥也能帮上忙……” 叶广祥又拿着一根树枝绕着两个地窝子划了个大圈:“你觉得安个篱笆墙咋样?” “成啊!”廖漱雪点头,“万一有láng啥的闯过来,篱笆也能拦一拦。” 俩人说做就做,将胡杨树锯成块和板。 叶广祥带的工具很齐全,不仅有斧子还有锤子和木工锯,甚至连墨线都带了。 都是事先放在叶蓠的空间里,今天才拿出来的。 俩人叮叮当当了一下午,挑着最好的木料,先做出来一个小方桌,五个小凳子。 桌子和凳子的表面用刨子刨平,边边角角的毛刺稍微修整一下。 刨下来的木屑就是生火的最好材料。 如果是在千年渡,还可以弄点青漆刷几遍。 但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这个条件。 等到吃饭的时候,廖楚欣煮了一锅白菜。 廖漱雪这几天天天吃咸菜,吃得眼都绿了:“姐,你们还带了白菜?” 廖楚欣笑着埋怨他:“当初让你带你嫌太沉不肯带。” 指了指廖漱雪的地窝子,“我看你没带牙刷和牙粉,已经放你地窝子里了。” 牙刷和牙粉,就是小落送给叶蓠的。 廖楚欣这一指,廖漱雪看到地窝子门口的新帘子,眼一亮:“你们还带了两个竹帘子?” 廖楚欣点头:“不仅带了两个竹帘子,还带了几张席两个蚊帐,你屋里也铺好了。” 一家人一边说着话,一边吃着饭。 吃完饭后,天也渐渐黑了。 叶广祥点了一堆篝火,和廖漱雪一边磨着农具的刀头,一边商量水窖怎么挖,开荒怎么开。 叶蓠找了根树枝,趁着篝火的光亮,在地上写写划划的学识字。 廖楚欣拿出针线筐,开始纳鞋底。 叶泽倚在大黑的身边,和大黑嘀嘀咕咕的不知说着什么。 大黑甩着尾巴,替叶泽驱赶蚊虫。 野骆驼眯着眼睛半跪在地上,反反复复不停的嚼着。 一只小蜥蜴远远的朝着这里看了一眼,钻入沙堆,进入梦乡。 huáng沙静谧,只有这一堆篝火,点缀了人间。 叶蓠抬起头看着这一切的美好,唇间浮起淡淡的笑意。 她也不再学写字了,而是静静的依偎在廖楚欣身边。 篝火的噼啪爆裂声,磨刀头的唰唰声,叶广祥和廖漱雪的争执声,就像是催眠曲。 叶蓠的头一点一点,歪到廖楚欣怀里。 后半夜,她突然被舅舅的怪叫声给惊醒。 走出地窝子,叶蓠就见到廖漱雪举着火把在院子里哇呀怪叫。 野骆驼极为痛苦,肚子蠕动着。 小骆驼的一条腿伸在外面,明显是在难产。 “哎,我是想帮你的呀。”廖漱雪几次想要接近,都被野骆驼给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