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心想老子今天要完犊子了! 就在这极度危险的时刻,突然身边的一个男人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就被打飞好远倒在地上。 这……?! 我看的真真切切,那小子正挥着钢管要砸我脑袋,怎么突然就被怼飞了啊?? 另外四个也是一脸的懵比,而且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忽然一个人影就从他们后面缓缓地站出来。 接着这个神秘人就随意的踹了几脚,他的速度极快,直接将他们四个踹飞摔在地上动弹不得。 平均每个人一百三十多斤重,可他就如踢石头子一样的轻松! 那五个人躺在地上痛苦的哼唧着。也不知道被踹倒哪儿了,反正就是丧失了战斗力。 我直接就给看傻了,窝草这特么怎么回事? 想着我赶紧去定睛去看这个神秘人。只见他是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胡子拉碴的一脸黑乎乎的泥。 他手里提着一个葫芦造型的酒壶,穿着破烂的短衣短裤。更牛比的是还补着补丁,布满了各种油渍和灰尘。 头发到肩膀位置,也不知道多久没洗了。头油都特么结扎了。 从内而外妥妥的一个乞丐流浪汉的造型! 这……丐帮的?! 我心里顿时生出这么个念头,平常深受武侠电视的影响,还有玩网游玩多了下意识的就会这么想。 流浪汉默默地看着我,虽然造型邋遢可是他的眼神却无比犀利。 我收回念头赶紧说:“大哥谢谢您,谢谢您出手救我!” 他摇摇头突然神秘兮兮的说:“啧啧……小子你印堂发黑头顶黑气,用不了多久会有血光之灾啊。” 什么玩意?? 我被说的直接懵比了,这是搞笑呢?从丐帮又变成道教的了?? 我笑着说道:“大哥太谢谢您的帮助了,那啥我也没带多少钱,这点钱意思意思您别嫌弃。” 将兜里的几百块钱递过去。我觉得他就是想混点钱才那么说的。 不过人家能出手相助本身就应该得到回报,于情于理我都得感谢人家。 结果意外的是,他根本没拿钱继续说:“不要当我是傻子,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已经被东西盯上了有大灾难。” 我听得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心想这都什么年头还玩这样的套路? 再说傻子都看出来我确实被人盯上了。不然现在怎么会突然被人袭击呢,这不就是血光之灾吗? 我把钱直接塞进他手里:“大哥钱您拿着,如果觉得不够您明天来梦回大唐会所找我,想要多少咱们再商量。” 他嘿嘿笑了一声也没说啥,把钱装进兜里就直接走了。 走出几米以后,他突然说道:“小子不信算了,大爷我在天桥下面住,想求我的时候去找吧。” 默默地看着他越走越远,我根本就没当回事也赶紧走了。 不管他是骗子还是有什么套路,反正我钱给了我也没亏待他,就算再找过来再给点得了。 啥血光之灾,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大早我就去了会所。等苏琪张梦她们到了就把昨晚的遭遇说了出来。 她们先是关心我有没有受伤,然后也皱着眉头思索到底怎么回事。 我试探的说道:“会不会是张文那孙子干的?昨晚想了半天除了他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平常我没任何的敌人,不可能会有谁找人埋伏我。 联想到昨天逛街时候的遭遇,除了张文真的也就没其他的可能性了。 张梦点头说:“我觉得也是,他平常就小心眼又警告过天明,百分百就是他没错了。” 苏琪皱着眉头说:“张文有嫌疑没错。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担忧……会不会是李国超找人办的呢?” 草!对呀! 她一句话立刻点醒了我,李国超现在下落不明,如果他没死的话那肯定会找我报仇的。 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他吗我可真就惨了。 正面和他们刚我是绝对不怕的。问题是现在我在明他们在暗啊,根本让我防不胜防! 我郁闷的说道:“李华峰查到情况了吗?如果是李国超办得,按理说应该逃不过他的追踪吧?” 苏琪点头道:“正常情况是这样的。现在咱们也是猜测,张文和他都有嫌疑!”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说啥好,真是一事未平一事又起。相比之下我更希望是张文搞的鬼,至少能看到他抓到他。 苏琪安慰我也不用多想,最近几天多注意点就行。实在不行就待在会所哪儿别去。 她会让李华峰加快速去查,肯定能查出是谁干的。 商量了一会儿,张梦问道:“对了天明。那昨晚你是怎么突围的啊?” 我赶紧说道:“说了你们可能不信,我是被一个乞丐给救了……” 绘声绘色的把那件事儿说了,她们听得都很新奇和有意思。也不相信这年头还有人用血光之灾行骗的。 不过对乞丐的身手她们同样佩服。 很快一天过去到了晚上,那个神秘的乞丐并没有来找我要钱。 而这期间我们也想出了一个对策,就是把店里的打手都先安排出去。让他们在附近溜达监视。 等我假装出去的时候,如果还有人突袭那么他们就立刻赶过来营救。 这样一来把对方给抓住,不就能问出幕后是谁了吗。 说干就干张梦直接把人手都安排出去,等到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就故意一个人离开了会所。 我装作毫无意外的样子慢慢走着,那些打手都在附近溜达悄悄跟着。 然而等走到昨天遇到袭击的地方的时候。等了半天却不见有什么意外发生。 我只好又继续往前走着,不过走了好远好远还是没动静。 吗的,今天不来了? 我心里郁闷的嘀咕一声,为了不露馅只好打辆车饶了一圈路返回了会所。 和她们碰了面我问道:“怎么样琪美女,发现异常情况了吗?” 苏琪摇着头说:“从你出去我们就一直观察,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显然他们今晚并没有过来的打算。” 我叹了口气说:“真他吗让人郁闷,没事还得时刻防着他们!” 苏琪让我放宽心别想那么多,这几天都会这么干,只要对方一露面就抓个正着。 如果好几天也没动静,那也没什么怕的了说明他们可能放弃了。 我想了想确实也只能这样了,希望那群沙比都长点脑子,别特么再来骚扰老子了! 晚上我就在会所住下,等她们都走了以后我睡不着,就无聊的在里面瞎溜达。 没一会儿王海龙就来了,他见我没事干索性拉着我一起喝酒。 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和他聚在一起,我俩边吃边聊也没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