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你没开玩笑的吧?这是真的??” 她微笑着没有回答,透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我识趣的闭上嘴不再废话,意识到我的想法是真的,一时间激动的有些坐立不安起来。 这一天我等了太久了,可是李国超会怎么样狗带呢?会不会真的死呢? 还是说苏琪有其他的打算?? 带着种种的疑问,苏琪拉着我离开市区,一路朝着北二环外的方向离去。 大约半小时后我们到了荒郊野外,这地方只有一条大马路,周围都是树林或者宽阔的菜地。 这个时间别说人迹了,就是连个路灯都没有漆黑一片。 苏琪慢慢地把车停在树林里。然后带着我下车朝着一个位置轻轻地走过去。 很快我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灯光,还有个貌似人影晃来晃去。 我心里的疑问和好奇更加强烈了,不禁轻声问道:“琪美女前面是谁啊?咱们来这里干什么?” 她低声回道:“那是李华峰。马上你就全都明白了。” 我哦了一声不再问,跟着她很快就走了过去,只见这里也停着一辆车,李华峰正靠着默默地发呆。 见我来过来他点头问好,然后说:“琪姐都准备好了,现在就听你下令了。” 苏琪说道:“好,那就让天明再见他一面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华峰没再说话转身去了后面,直接打开后备箱将一个东西推了下来。 我疑惑的瞪眼看去。等看清楚了以后顿时惊呆了,因为这竟然是李国超!双手双脚都被捆的结结实实,嘴里也塞着布头。 他看到我以后立刻开始挣扎。嘴里呜呜的想要喊叫。 苏琪拍了拍我胳膊说:“天明去吧,想打就打想干嘛就干嘛,最好好好发泄一次。” 我不明白他们的计划是什么。可仇人就在眼前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点点头就阴沉的朝他走过去。 李国超那里露出了恐惧的色彩,我却不管不顾直接拳打脚踢使劲儿打。 他被捆着根本没办法躲闪,只能如沙包一样任凭我打。 打了至少有十分钟,等我拳头都疼了以后才停下来,喘着粗气问苏琪接下来该怎么办? 苏琪笑着说:“说实话天明,还有最后一次机会,你有没有想过放他一马?”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这样问,一时间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放过他?? 说实话我也是个普通人,从小连鸡都没杀过,让我干杀人的勾当我确实也不敢。 可凡事都有个底线,李国超已经完全突破我的忍耐和人性,让我此时对他没有一丝的怜悯。 这样一个人渣不仅把我害的几乎家破人亡,更是间接的祸害了社会。 就说李莉吧,她纵然是个贱货该死,可这一切李国超不也占了至少一半的责任吗? 我没有权利决定一个人的生死,但前提是那个人没有来危害我! 所以李国超把我害成这样,原谅他的事就交给阎王去干吧,而老子就负责送他去见阎王! 默默地考虑再三,我眼里闪过一丝坚毅的说:“我还是那句话,宁愿一命抵一命也不放过他,琪美女你要为难就快和李华峰走吧,我一个人解决他!” 苏琪摇摇头说:“我明白了,走吧天明咱们可以回去了。” 我啊一声不懂什么意思,赶紧说:“到底什么意思啊?要回去你们回去啊我不是说了吗?” 李华峰走过来拍拍我的胳膊说:“你也不用留着,叫你来就是让你再发泄一下,现在发泄够了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负责。” 这……到底搞什么鬼啊! 我被她俩弄得真是摸不着头脑了,自然有人负责?草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交给谁负责啊? 难道让我过来打他一顿就算完事儿了??然后合伙逼我放弃? 55:苏琪的身份 李国超似乎察觉到我们的意图,挣扎的更加激烈起来。 李华峰带上手套走过去,伸手也不知道按了他什么地方,就让他顿时没了动静。 窝草,这就弄死了?? 我惊讶的看着很不解,以为是他直接把李国超给灭了。 苏琪这时候又说:“听我的走吧,剩下的事情有人会解决,再待下去只会给咱们惹麻烦。” 我轻声问道:“等等……这狗日的是死了吗?” 她摇头说并没有,只是将他弄晕过去了而已。再次催我赶紧闪人别再浪费时间。 沉默了片刻我只好咬牙相信了,她这样做肯定是有道理的,我还是被给她扯后腿了。 哪怕李国超没挂。到时候我再自己干也一样! 我们三人开着车迅速的离开,我通过后视镜往后看了看,李国超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等到距离越来越远都看不到他的时候,也没发现有什么其他情况。 我忍耐不住的问:“琪美女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有什么安排啊?难道把他扔在这里就算完事了吗?” 苏琪开着车说:“你最希望看到他什么结局,他就会遭遇什么,具体的别问了,只要明白今晚以后你将再也遇不到这个人。” 我默默的看着她无言以对,第一次见她如此不肯把实情告诉我。 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出来? 李国超真的会如我所想吗?如果是……他又会以哪种方式消失? 沉闷的思索了一会儿,我深出一口气决定就这样吧,她不想说肯定是有含义的,甚至是为了保护我也不说定。 于是我说道:“既然您早安排好了,咱们其实没必要过来一趟吧?” 苏琪淡然的说:“按常理是的,不过主要是因为你,想让你最后发泄发泄心中的郁闷。” “好吧……琪美女我欠你的真是太多了唉。” “呵呵,咱们之间不用客气了。” 一路聊着天回到市里,李华峰就直接告辞闪人了,苏琪把我送到家门口也离去。 看看时间已经快午夜十二点,我洗漱一番打开了电视。 躺在沙发上我闭上眼胡思乱想着,开着电视只是一种寄托。我根本就不会看。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起床我看了一眼日历,才发现不知不觉中都到了月底。 从结婚到处理完这些事,眨眼就过了三个月了。 收拾完毕我出门赶往会所。既然苏琪说解决完所以的事情,就会把她的身份告诉我。 那么现在李国超貌似也已经被解决,是时候好好问一问了。 到了会所的时候张梦和苏琪都没到。只有陶琳琳在包间正睡觉,似乎昨晚工作很累。 我没敢打扰她悄悄退了出去,坐在大厅里等待她们的到来。 算算来这里上班都快一个月了。我几乎连一天正式上班都没有,不能不说很尴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