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搜索了一下回忆,这人是锦华国三皇子,楚泽,和安和公主同为王皇贵妃所出。 “大哥,有事啊。” 沈言懒洋洋地招呼道。 “也没有事,只是太子妃往本殿这边挪,本殿便与太子妃打一个招呼。” 楚泽徐徐浮着茶叶,轻抿一口。 沈言,“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这个位置要舒服一些。” 楚泽看一眼太子,眼里的笑意不知道是揶揄还是其他。 “既然舒服,不如太子妃再挪过来一点。” 楚翊的脸越来越沉,在他的身边和别的男子卿卿我我,也只有她沈言做得出来。 沈言一个头大,一个卑鄙,一个无聊,她怎么就夹在这两个人之间? 比赛开始了,楚翊心情不好,只是喝着闷酒。 随着一声令下,滑冰选手踩着滑板,朝河道的一头向另一头滑去。 比赛分为三个级别,平民比赛,贵族比赛,王公皇家比赛,每一个级别又分为三轮。 此时是平民赛,决赛前三名会得到一些田宅,甚至有封为小官的,所以每年的比赛平民都很踊跃积极。 观众席上,贵族们都下起注来,议论纷纷,十分热闹,在平时,贵族公然赌博是违法的,可这样的日子,不管是为了谋利,还是图一个快乐,上面都放得宽松。 “不如本殿与太子妃赌一赌。” 楚泽沉吟了一下,突然说。 沈言正觉得无聊,在现代,滑冰比赛花样百出,滑板先进,场地也布置得很有特色,对这里她并没有多大兴趣,听三皇子说赌,顿时提起了两分兴致。 “你拿什么来和我赌?” “不如就赌银票,一次十万两,怎么样?” 沈言,“可是我没有带银票。” 楚泽又看一眼楚翊,低声说,“太子府里,无论怎么样也是一家人,太子妃没有带,难保别人不带。” 亏得他提醒,沈言看向楚翊,“太子身上,有没有带百万两银票?” 楚翊听到沈言要赌,又怎么会把银票给她? “沈言,你最好安分一些,太子府的财产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噢?不给是吧。”沈言摸着下巴,“梅兰竹菊,你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太子府, 一千万两银票来。” 楚翊脸色阴沉,“你疯了,要用这么多钱来赌?” “百万两,一千万两,自己选一个吧。” 深言努嘴,“看到那一柱快要燃完的香没有,在香燃完之前,太子还做不了决定,那我就只有派人回去取,虽然需要等一等,可钱多赌起来也爽快得多。” 楚翊眸中更是黑流涌动,“你能保证你赢?” 沈言含好笑道,“要是注定我一定能赢,不如让三皇子直接把赢钱都给我。” 楚泽也笑呵呵道,“太子皇兄不用这么吝啬,区区一百万两银票,对于太子府来说根本无关痛痒,不如拿来给太子妃找找乐子。” “太子皇兄不相信太子妃的手气?” 楚翊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沈言赌博厉害,一百万两下去,怕是要打水漂。 “本宫不会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噢?”楚泽有些意味深长。 “那战场上的事情怎么说。”沈言眸子泛起冷波,语气更是嘲讽。 竟然一时语凝。 “好了,香快燃完了,把钱交来,这些钱说到底是我挣的,你 死霸着有意思?” 沈言伸出手,脚尖悠闲地一点一点。 楚翊心疼一百万两银票,可更心疼一千万两,现在是沈言在掌管中馈,她想提取多少银票,他也管不了。 脸颊抽了抽,“凌风,拿一百万两银票出来。” 凌风虽然不满意太子妃下注,可也不得不取了十张十万两的银票出来。 “这才对嘛,第一轮已经赛结束了,早点交出来说不定我已经赢了十万两。”沈言边接边嘟囔,将十万两放出来,观察着第二轮比赛的十人。 十人的话,不容易押到相同的,如果押了相同的,便是平局。 这十人个个体格健壮,精神矍铄,而且自信十足,志在必得,还真不好猜。 沈言还在思考,楚泽已经将选中的号放在骰蛊里,向她打了一个请的手势。 “娘娘得快一些,比赛就要开始了。” 沈言叹了一声,她平时有些小聪明,可是现在只能靠运气了。 她看着五号小腿肌腱发达,神情比较轻松,也不知是最有把握,还是较为佛系,便下了注。 一声令下,场面 喊声震天,选手竭尽全力向前滑行。 沈言观察了一下楚泽,他的目光,并没有专门停留在任何一个选手的身上,而是广观全局,面上怡然自乐。 她有些失望地收回视线,她还想知道他投的是谁呢。 五号此时排行第三,不过赛道还有很长一段距离。 “太子妃娘娘眼光还不错,不过,我们押的可是第一名。”楚泽含笑道。 “怎么,看你志在必得的样子,莫非投的是三号?不过,后面的路还长,你也不要得意太早。” 暂时领先的,就是三号,不过他头上已经在冒虚汗了,沈言料定他不会成为赢家。 楚泽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太子妃这样看,怕是小瞧了本殿。” 很快,二号冲在了前面,沈言押的五号往后掉了一名。 沈言扶额,大哥,你倒是好好滑啊,面不改色心不跳,你还往后去。 沈言押的是五号,看到五号不进反退,心头不由得冷笑。 果然是个不长脑子的,她沈言是不是以为,她无所不能? 要是她输了,他倒反而有借口收回中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