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勾唇,“送回去?殿下怕不知道吧,殿下折腾了整个晚上,整个太子府的人都知道你和五妹发生的事情,说不定消息已经传了出去,你不对我的五妹负责,让我的五妹以后如何嫁人?若是别的女子我不会关心,可是我的五妹我却不能不管。” “大姐,不怪殿下,都怪我,我本来不想给殿下招惹麻烦,可殿下的力气太大,我实在挣脱不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再也不来太子府了。” 沈言将她扶起来,“你没有错,太子府一定会给你交代,不然别人要怎么笑话太子府,太子也担不起这样的名声。” 楚翊盯着沈言,“你要本宫,怎么对她负责?” 沈言道,“这还不简单,给个侧妃的位置如何?” 楚翊想到沈巧儿,只觉得心中一阵愧疚,“侧妃只能有一个,她要留下来可以,就做一个填房好了。” 填房也只是侍妾,是太子府里地位最低等的主子,沈言一默,看向沈莞。 她是觉得可以一步步地来,不知沈莞可会愿意。 沈莞也想到了这一点,她还担心自己不能够在太子府里留下来,现在第一道关节打通了,她高兴都来不 及,当然不会反对。 楚翊望着虚空,阖上了眸子,他没有想到,有一天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沈言道,“刘总管,你先去安排一个小院子,殿下不要忘记,还得去向将军府下聘礼,迎来五妹。” 楚翊抿着唇,离开了亭子,突然站住,“沈言,你好样的。” 沈言颔首,“恭喜殿下,得一美妾,尽享齐人之福。” 齐人之福,楚翊唇角浮起一抹嘲讽,他当初想的,是和沈巧儿一生一世,可是如今…… 沈巧儿是晕厥过去,被抬回院子的。 直到了午时,她才悠悠转醒过来,一摸身边的位置,没有楚翊,她一下子坐了起来。 “殿下,殿下呢?昨晚我是不是在做梦?” 金环守在床边,眼圈还红着,她不想告诉沈巧儿,生怕她扛不住打击,沈巧儿却揪住她的衣襟,仓皇失措,“你快告诉我,那件事情是不是真的,还是我在做梦?” 金环垂眼,如果沈莞回去将军府还好,可是太子却让她留了下来,她即便撒谎,谎言也很快会被拆穿。 “娘娘,我们看到的都是真的,不过殿下也只是一时的错乱,那女子与侧妃娘娘这么像,殿下是认错人了。” 真的 ,是真的。 沈巧儿身子往后一倒,冰凉的感觉再一次弥漫,喃喃,“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回去,这件事她还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如果…… 金环低声说道,“殿下封了她做侍妾。” 沈巧儿呆呆地望着半空,她感到她的心缺了一片,鲜血淋淋。 金环看她的状态不对,道,“娘娘,填房罢了,说来就是一个陪睡的,殿下不会对她动真感情,殿下的心,可都在娘娘您身上呢。” “你给我住口。”沈巧儿突然怒斥,“陪睡,你以为陪睡是小事,可我却完全不能忍受,她睡的是我心爱的男人,她凭什么?我一想到那样的情景,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心情吗?” 金环立刻跪了下来,“奴婢错了,请娘娘恕罪,娘娘不要心急,凭娘娘的手段,要对付起她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她当侍妾不过是暂时的,当不当得下去,还要看她的本事。” 沈巧儿眯起眼眸,“好,沈莞,连你也来和我作对,连你也要来抢我的男人,我们走着瞧。” 楚翊来到沈巧儿的院子外,沈巧儿一定知道了这件事情,说不定正在生气,他不希望他们之间再有什么矛盾。 楚翊默默 地转身离开了。 凌风道,“这件事情,殿下要怎么与侧妃娘娘说呢?” 楚翊顿时一阵烦躁,他的所有承诺和誓言都在昨夜化为泡影,这让他感到受挫和耻辱,他本来以为,他是一个意志无比坚定的男人,可是…… “去给将军府下一些聘礼,按照侍妾的规则来,挑一个好日子,把沈莞迎进来。” 楚翊没有直接回答护卫的话。 一顶轿子,一辆马车停在将军府前,沈言生不想将军府里的人生气,也亲自回来了一趟。 聘礼从马车里抬了下来,一盒一盒的,颇有礼数。 “言儿,这是怎么回事啊。”沈将军一下子懵了。 沈言道,“女儿带五妹到将军府玩,却不想太子和五妹看对了眼,这是太子府的聘礼,父亲看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沈将军没想到朝夕之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不知道是悲还是喜,“这……” 沈莞走过来,对着沈将军跪下,“女儿多谢父亲多年养育之恩,母亲过世以后,父亲对女儿多有照顾,女儿没齿难忘。” 沈将军看着她,“你是真心实意,要嫁给太子?” 沈莞坚决道,“女儿对太子一见倾心,太子又有这个心 意,女儿以为,是好事一桩。” 沈将军叹了一声,“言儿,你有什么不好,太子看上你的二妹和五妹,可是却要对你赶尽杀绝。” 此时此刻,他真的感到一阵痛心。 沈言看到沈将军伤心,“父亲,一个人踩着垫脚石上位,当然要把垫脚石踢开,这是人之常情,太子再怎么恨我厌我,可是也不会亏待五妹,父亲大可不必担心。” “言儿,父亲惋惜的是你呀。” 沈将军沉重地拍了拍沈言的肩头。 “女儿一直很好,有一天,女儿也会遇到自己的有缘人。” 沈言说,眼眸的确没有一丝尘垢和不甘。 沈将军点头,“太子配不上你。” 他看着沈莞,“莞儿,你要记住,哪怕太子宠着你,你也不能像你的二姐一样,仗势欺人,羞辱你的长姐。” 沈莞仰首,“父亲放心,女儿一定会好好做人,女儿不会让父亲失望,我会给将军府丢脸。” 三天后,沈莞被从侧门抬进了将军府,虽然她只是侍妾,可锣鼓之声,礼炮还是免不了。 沈巧儿听到这样的声音,将快要别到头上的簪子扔到梳妆台上,“吵死了,我就是一个填房吗?用得着这样铺张浪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