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逸阳刷了门卡进去,哐——学妈妈的姿态把爸爸关在外面。 郭姨招呼了包汤,看眼外面,笑了笑陪着包汤上楼。 包汤洗了澡,换好睡衣,悄悄的打开爸妈卧室的门,伸出他圆圆的脑袋,见妈妈敷着面膜,开着音乐做瑜伽,又悄悄的关上,安心睡觉去了。 半夜,庄严衣衫láng狈的翻窗进来,扑在隆起的chuáng上,压着安宁讨说法。 安宁挣扎的捶他的脑袋。 两个人不依不饶的扭打着,一个脱一个打,折腾道后半夜,才疲倦的睡去…… …… “早,妈妈,我今天是椰果布丁加荷包蛋。”说着挖了一大口给妈妈。 安宁尝了尝一脸嫌弃:“布丁太甜。” “哼!” 庄严送上自己的:“红枣豆浆、土豆丝。”目光在她带了粉色丝巾的脖子上略过,笑的很有深意,甜的,神爪子的时候最销魂! 安宁见状,狠狠的踩在庄严的脚上!弄不死你! 庄严倒抽一口冷气,高跟鞋的尖。 安宁笑容甜美的尝了一口,恩,豆浆丝滑醇厚,红枣味很香:“郭姨!来份跟先生一样的。” “是,马上来。” 庄严揉着脚,疼的脸色扭曲。 庄逸阳闻言,小眼一瞪,不高兴的咬着自己的荷包蛋:“我的最有营养啦!”昨天还在吵架,今天就腻在一起,瞧不起你们! ——嗡—— 苏安宁眉毛一挑,咬了一口包子,这个时间,谁啊?“美夕,有事?” “嫂子,你今天有空吗,我妈又让我去相亲,我都挑花眼了,想让嫂子帮我看看。” “恩……上午不行,下午有时间。” “那我约下午,谢谢嫂子。” 挂了电话,安宁喝一口豆浆:“美夕今年二十八了吧?” 庄严看着报纸:“我怎么知道。她的事少参合,尤其这种事,好不好了将来怨你。” “我又不傻,我就是奇怪,你们业内追她的人应该不少,青年才俊更多,怎么就没有合适的。” “眼光高,这个也不好那个也好,就她自己好的这种女人谁愿意伺候。” “人家长的漂亮,多挑挑也是应该的。” “要说漂亮,谁有我家宁宁漂亮,就我家安宁最需要好好挑,还好挑中了我。”庄严捏捏她的脸。 包汤放下筷子:“我吃饱了,上学去了。” 安宁挥开他自恋的手:“对,挑挑拣拣把你筛出去。” 庄严刚上车手机响了。 陆美夕可怜兮兮的坐在沙发上捂着脚:“刚出门时不小心把脚崴了,可疼了,你能来看看我吗?我想你了……” 庄严联想到她刚才打的电话,语气yīn冷、嘲弄:“打120怎么样?” “我……” “别让我再知道你给她打电话!否则你连打120的机会都没有。我还是那句话,你该结婚了。”庄严挂了电话,上路。 陆美夕嘭的一声摔了手机!“庄严!你想甩了我!没门!”冷静下来后,擦擦眼泪,跳着脚捡起手机。 …… 付迪刚到公司,现在的时间,酒吧门口还很清冷,见那辆大众车还停在老位置,她若有所思的从车旁经过,走出不远,又折回来,敲敲窗。 车窗降下,一张漂亮的面孔朦胧的睁开眼,清澈冷静的声音不情愿的传来:“有事?” “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安宁弃了纪辞苦,她身边岂不是没人了,虽然有纪辞苦的时候也跟没有没什么区别,但总还是有。 孟子曰这人缺点虽多,但又不是找老公,不过是个逗乐的人,再说孟子曰还有张脸能看呢,比纪辞苦漂亮多了。 046不要吵闹 付迪见他没动,颇为不耐烦:“你走不走。”若不是看你心诚,谁搭理你:“机会只有一次。” “可以见到她?” “废话。” 孟子曰起身。 付迪看着午后的秋光中腼腆、gān净、年轻的脸,一阵赏心悦目,这么好看的孩子看着也心情愉快不是吗。 但!就是脾气太坏了!万一惹毛了安宁……还是先培训培训再上岗吧,免得得不偿失,不过男孩中长这么好看的,她也是第一次见,不给好友去祸害祸害,都对不起孟子曰的长相:“放心,只要你伺候好了,这几天的租车钱成倍回来。” 付迪笑的十分jian诈,想到那天孟子曰吻了她,她的样子,就好想笑,不知道孟子曰能不能把安宁气死,非治治她那唯我独尊的毛病不可! 孟子曰看着付迪给他列出的条条框框,这都什么东西,吃软饭也不至如此:“安宁呢?” 付迪沉寂在自己的想象里:“着什么急,等你把这上面的内容记住了咱再提安宁,乖。” 孟子曰冷静的放下《铭记条例》:“记住了。” “啊!?”付迪看着他水嫩修长的手指,忍不住想摸摸,她二十岁的时候手指也没有这么漂亮:“你说什么!记住了!?”付迪瞬间想翻脸,这么一会儿功夫你能记住个屁。 孟子曰也不恼,在他有求与人时向来脾气很好:“你指,我背。” 付迪没好气的开口:“第三章六条。”狗改不了吃屎!弃了! “时刻保持所在环境清洁整齐,让雇主身心愉悦、舒畅。” “十章,八条!” “在未经雇主允许的条件下,不可做多余的身体接触。”什么是多余的身体接触? 这也行:“第一章,第一条!” “雇主永无措,不可对上帝无理。” 付迪不信了,来条长的:“第三章,十九条。” “雇主喜欢吃易嚼碎易消化的食物,投食时,饭菜需九分熟,六分色,八分饱,若雇主不用餐,不可督促不可劝解不可qiáng求,雇主不让菜工用餐,菜工不可逾越。”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付迪看眼孟子曰,不自觉的合上《铭记条例》,轻声软语的问了句:“都记心上了?” 记脑子里了。 付迪深有感触的道:“只要你不触犯这些条例,跟她两年应该不成问题,只要忍下来,到时候要什么没有,下去吧,记得啊,随传随到。”这么漂亮、神奇的小东西,若不是落了难,怎么会沦落至此,安宁要怎么谢她。 “她现在哪里?”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刚顺眼三分,就敲落六两:“你要知道你以后是靠别人吃饭的!把你那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少爷脾气收一收!随传随到没听没!” …… 李磊一直在忙新店开业的事,好不容易忙完了还要被母亲bī着相亲,别提多烦了。 李磊刚进家门,便忍不住抱怨道:“妈,你着什么急,你儿子才多大你就急着当奶奶,你就那么想被孙子孙女糟蹋。” 一位雍容和蔼的夫人一巴掌拍在儿子头上:“说什么呢!这次是你姑姑介绍的,女方人不错,事业有成,模样也好,你去见见,难道你姑姑的眼光你还信不过。” 李磊闻言顿时有些蔫气,脑袋靠在母亲肩膀上,有气无力的道:“妈,你想害死我吗,姑姑介绍的不就跟姑姑一样,成天板着脸,这样——这样——除了她的法律条纹就是她的大法官准则。”日子过的跟开庭一样。 “站好!有你那样说你姑姑的吗。” 说的都是轻的,表哥都受不了姑姑的脸,说到表哥想起见事,李磊立即打起jīng神:“妈,你还记得我在表哥的抽屉里看到的女生照片吗?” “就是你表哥塞了一钱包的那个女孩。”少见那么奇怪的,钱包里装得都是一个女孩的照片,你说放一张是爱情,放两张是想念,你放一百张是要gān嘛,倒卖女生照片。 “我前段时间在华北路新开的健身房那边见到真人了。”恩,确定是真人。 “真的?!”李夫人眼里顿时闪烁出八卦的jīng光:“漂亮吗?多大了?结婚没有?是不是还在等你表哥?说起来你表哥也该复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