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宇在心里咆哮这是错误的,这一定是他大脑里哪根神经被泼了硫酸出来报涩,才会导致他神经错乱。他现在在gān什么,在非礼一个老huáng瓜,在非礼一个大男人。 爪子扯开人家的衣服,叶宇满脸悲愤地说:"现在后悔也没有用,就算大叫也别想有人来救你呵呵呵。" 朝闽伸出手,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波动,他笑着按住叶宇的爪子,眼里浓烈的情意破冰而出,柔情似水地说:"夫君。" 魔王一秒变良妻,叶宇表示,一口老血被刺激到喷出来。 这脱肛野马的剧情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骤然睁眼,视线发黑,忍不住困难地粗喘气,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涩痛。叶宇才发现刚才那个让人不堪重负到想跳楼的剧情是噩梦。 幸好是梦,幸好还没有弯。 叶宇抬起颤颤巍巍的两只爪子,终于想起被刺激到晕迷前的事情。朝闽一脸掉节操的没羞没躁,直招呼着他快点扑过去qiáng上。 真是古今中外连续剧的反派见多了,就没有见过这么没有下限不知羞耻的反派。 他想起自己满脸鼻血,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朝闽,并且对他咆哮,"你说上就上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我的初夜是我老婆的。" 都被朝闽连累到一起厚脸皮,那么不好意思的话他是怎么对一个大男人吼出来的?实在是这段时间被折磨快要发疯了,都有点自bào自弃起来。接着吼完后,身体里那种屏蔽痛苦的力量消失,那种可怕的剧痛接着袭击而来,什么暗伤明伤力量厮杀的后遗症全部大爆发,将他往死里整了一次又一次。 他记得朝闽好像紧紧抱住他,将手放在他的胸口处,不断地在他耳边轻声说:"熬过去,熬过这段时间,叶宇。" 很难熬,实在太痛了,痛到体内的血管爆裂,血水直接从皮肤里渗出来。这种绞肉机似的痛苦,足以让一个人彻底疯掉。 到最后,叶宇五指都是血地抓着朝闽的衣服,对他哀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朝闽握住他的血手,目光yin沉,脸上猛然狰狞起来,眼瞳里的红色急速骤退,重新恢复到正常人类的深黑瞳色。他凑近叶宇,第一次这么qiáng硬地要把自己的身影烙印到这个青年的眼眸里,恨不得撕开他的血肉钻入他的内心。他眼里qiáng烈而扭曲的情感炙热得烫人:"我不让你死,你就不可以死。" 叶宇满脸是血地看着他,被他眼里那种不知名的感情给bi迫到无路可逃。 这种感情完全不正常,这种如同shou性的占有欲简直可怕得吓人。 朝闽将叶宇更加紧地按在自己的怀抱里,比任何牢笼都要禁锢,都要让人窒息的力道。他伸出食指点在自己的眉间,白皙修长的手指下,是那颗红痣,叶宇抽搐地看着他,死死看着他。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方法可以分散注意力,只知道再这样下去,痛死是迟早的事。 红痣化花,那是一种红艳得妖气十足的花纹,带着锋利的死气,凄厉的枝蔓摇曳延伸开来,如可怕的刀刃割开朝闽白皙的脸部皮肤,将这种红艳如火的花纹雕琢而出。 花红如地狱之火,转眼就从眉间一路开到耳后,又缠绕到他的颈部上。 朝闽眼里的黑瞳竖起来,完全没有人类的特征,更似夜间妖shou。叶宇已经痛糊涂了,他竟然会觉得这样的朝闽有一种诡异华丽的美感。 而接下来的事情他脱力过度,只能迷迷糊糊地感受到,那些可怕的红色花纹爬到朝闽的手指上,再一点一点进入到自己身体里。 那种被异类触手侵入的感觉,清晰到毛骨悚然,不是侵犯却胜似侵犯。 朝闽脸带花纹,妖shou之瞳如看守着猎物那样地盯着叶宇,他脸色惨白起来,可是看起来却像是不受剧痛的影响。接着他嘴唇微启,gān燥的唇瓣如枯萎的花朵,轻声说:"你我血肉相连,疼痛共担。" 叶宇感受到体内的剧痛源源不断地被那些奇怪的花纹吸引走,而随着他的好转,朝闽的脸色却越来越苍白,白得没有一丝热气。 那些花纹紧紧地将他们两个缠绕在一起,无法挣脱,窒息又黏腻。叶宇彻底断电前,他们还紧紧抱在一起。 回忆完前情提要,叶宇才无语地坐在chuáng上,伸手撑着沉甸甸的头颅。那种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却好像被侵犯过的感觉真是让他累觉不爱。 自从被那个白毛神经病打下悬崖再次醒过来后,所有事情都像是踏错平行空间的神转折,分分钟让他目瞪口呆。现在他只想快点摆脱掉朝闽那个脑子不正常,连人都可能不是的大反派回竹林。 他一个正常人,实在是不适合再跟着群脑袋异次元的家伙搅和在一起,他担心自己再这样被折腾下去,哪天也神经了。 朝闽也不杀了,这段时间被他折磨下来,叶宇清楚地意识到二十年的差距根本没有办法跨越,就算他不要命也杀不了朝闽。与其白死,不如回dong仙派等死。 可是朝闽那眼神,叶宇想起晕过去前,那个大魔头的眼神,简直就是现代痴汉超级版的病态跟踪狂。 正常人根本不会那样看人,就连快要饿死的瘦láng看到肉食都没有他恐怖。 现在想起,朝闽简直想将他嚼吧嚼吧吃下去。他先前装成小鬼潜伏在他身边的时候,有这么不正常吗?小鬼除了面瘫点,腼腆点,不爱说话点非常正常,完全不变态。 叶宇完全没有意识到记忆美化问题,他只是觉得长大的朝闽就跟疯子那样到处咬人。 无奈地揉一下眼,叶宇疲惫地抬头,却发现四周的颜色不太对。那些挂在窗户上的红绸是个什么玩意?那些贴在墙壁上的大红双喜字是gān嘛用的?还有,他刚才起来的时候就觉得chuáng铺得不太整齐,因为他硌得慌,顺手往chuáng单下面一摸,摸出把花生红枣…… 什么鬼? 被红色糊了一脸的叶宇,才发现被褥chuáng帐都是红的。他这是走错片场吗?怎么看都像是古代刚刚布置完成的新房。 然后他终于注意自己的穿着,一身……新郎装? 叶宇,……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pào声,惊得叶宇站起身来。接着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来。 叶宇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朝闽,跟他同色同款的衣物,墨色的长发gān净利落地挽进玉冠内,单薄的身躯挺直如松,脸上没有血色,连唇色都发白,看起来寡淡如纸。 他又变小了,又变成小鬼的模样。 叶宇紧攥着拳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小鬼也没有表情,只是一双眼睛亮得特别有生气,仿佛他全身上下的生命力都化为眼眸里的亮光。 然后朝闽露出一个微笑,对叶宇说:"今天,是我们大喜之日。" 叶宇,…… 接着这个面瘫青年再次默默地回到chuáng上,拖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体上,他一定还在做恶梦,叶宇被雷得面目全非地想。 这个梦,可比刚才那个qiáng上朝闽的噩梦恐怖多了。 第49章 我心悦你 朝闽似乎不清楚自己的话给叶宇造成多大的杀伤力,他低眼看着自己稚嫩白皙的手掌,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还残留在手指皮肤上,那种几乎融为一体的快感与痛苦,让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为人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