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的控诉,江榆侧过脸,面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可眼神依然如腊月的雪般,冷得刺骨。她轻哼了一声,语气倒是平淡:“你去啊。我还怕你不去呢~” 蒋絮锦看到江榆这副模样,又瞥了眼被打男人的那副倒霉样,心中感叹:过了那么多年,江榆还是那个江榆。 又默默给不远处的男人点了根蜡——惹谁不好,惹上这位姑奶奶,还是一个心情欠佳的姑奶奶,真应该去拜拜菩萨,否则也不会那么倒霉。 > 男人看到江榆的眼神,又想起了不久前女人那瓷片想要扎瞎他眼睛的场景,背后冒起了冷汗,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冬子,你怂什么?!”站在他身后的朋友小声在他耳边嘀咕道。 叫冬子的男人心里一想,可不就是这个理?他的身后可是有他一帮朋友撑腰,没道理会再害怕面前这个女人。 “我告诉你啊,你今天要是不吐出个万把块,给你爷爷我看医生,你就等着去坐牢好了。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个女的就心软。”冬子被他朋友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江榆面前。 蒋絮锦听到这话,极为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没赚到便宜就开始当受害者了,真是个怂包。见男人走上前,她也毫不退让往前走了一步,堪堪挡住了男人看向江榆的目光。 酒吧的领班怕再惹出什么事,赶紧上来做和事佬。蒋絮锦是这儿的老主顾,旁边的男人看起来也不是好惹的主,这两边都不能得罪。“两位,今天这事双方都有错,也别占用警务资源了,大家各退一步,协商着来,怎么样?” 江榆未说话,但蒋絮锦却觉得如果能协商解决自然是最好的。毕竟进警局也是一件麻烦事,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怎么样?花钱消灾?”蒋絮锦将身子往后仰了仰,用只有两人听见的音量问道。 江榆那张明艳的脸,此刻早已黑得不成样子。 这人先惹事不说,还把宁淼舟打成这个样子,然后让她赔笔钱退一步? 想得到是挺美。 “休想。”江榆将这两字说得抑扬顿挫,显然是真的生气。 蒋絮锦挠了挠头,喝了酒的江榆,上头,要不得、惹不得。 > “十万块,我今天就不追究了。不然,你别想出这个门。”冬子也不知道怎么了,胆子大了起来,一手撑着腰,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江榆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就折了根大拇指,十万?你也配?”这语气再配上江榆那表情,真可谓嘲讽至极。 “娘们,你说什么呢?!”冬子一听这话,便想动手,站在一旁的领班自然不会让事情越闹越大,连忙上前夹在了两方之间。 “先生,您要是再动手,我只能让保安请你出去了。”开玩笑,再让他们砸一次?这生意还做不做? 一楼的音乐热烈激昂,二楼的走廊气氛跋扈。 冬子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被底下的音乐轰了个脑子不好使,见面前的领班说话也不给他面子,直接上前推了一把,将那领班推得身影晃了一下,险些摔了。 “赶老子?!你算什么东西,还要赶老子走?!” 领班的脸色也不太好,白一阵青一阵。 果然是不能跟醉酒的人讲道理。 > “强东,打电话叫人来,我看今天谁敢护着这小娘们。”冬子嚷嚷道。 他身后的朋友却不大同意他这做法,眉头狠狠一皱,凑到冬子的耳边说道:“这里是祁闵川的地方,你疯啦?!”要是叫警察,叫律师也就算了,现在喊人砸祁闵川的场,他们就是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江榆的耳朵好使的很,即便隔着音乐声,仍听到了对面说的话。 “这里是祁闵川的地儿?”这地方,江榆没来过几次,反倒是蒋絮锦常来。 见蒋絮锦一脸尬笑,江榆不禁扶额。 今天这都什么运气…… 过了许久,江榆才缓缓吐出两个字:“晦气。” > 这边的事,终究是惊动了旁人。 > 一直呆在三楼的男人收到了信,拥着一蜂腰长腿的美女从楼上走了下来。笑得倒是一副风流的浪/荡公子模样,与当初的柳淮南有一拼,可眼神却是如刀锋般将聚在一起的众人一一扫过。 目光到了江榆处顿了顿,随后又若无其事地问在场的领班:“怎么回事?” 今天他做东攒了个局,包厢里都是嘉湖有头有脸的人,还没谈到正事就被侍从打断,这可是打了他脸面的事,自然不悦。 领班也是听说二楼有事发生,匆匆赶来,当下也只能言简意赅地说个大概。 无非是有人醉酒闹事,却踢到块铁板。 祁闵川兴致缺缺。原以为能看到江榆的糗事,没想到却是这般老掉牙,无聊。 明眼人都能瞧见柳淮南心情不爽,倒是冬子见能主事的来了,端起了“顾客就是上帝”的架子,指着江榆和领班就开嗓:“这女人,把我打成这个样子。你这个领班对我态度也不好。您是这儿的老板,您来说说,该怎么办?!” 冬子的朋友们见到祁闵川都不太敢说话,更是一个劲地扯着冬子的袖子,企图让他也闭嘴。 江榆连目光都懒得分给眼前这个跳梁小丑,自顾自地和身后的宁淼舟说着话。 “那人你认识?”宁淼舟问道。 江榆不言,权当默认。余光瞧见了宁淼舟脸上伤,沉吟片刻,开口:“等会我陪你去医院?” 宁淼舟摇了摇头,“我晚上回医院睡,到时候顺便让同事处理一下就好。” 外人眼里,江榆与宁淼舟一副相谈甚欢的模样。祁闵川挑了挑眉,打断了江榆和宁淼舟的聊天,“你打的?” 怎么说都是他兄弟的女人,容戈再怎么混帐,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的女人被撬啊! 蒋絮锦扯了下江榆的衣角,江榆这才转过头看向满脸戏谑的祁闵川。 “我打的。”这没什么可否认的,江榆十分干脆地应了。 “啧”祁闵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失笑出声。“手打疼了没?” 听到这话,众人一惊。当然,不包括两方都认识的蒋絮锦。 江榆扯了个笑,祁闵川这副表面关心,内里幸灾乐祸的样子,她见多了。此刻也是见怪不怪:“他的手比较疼。” 祁闵川是下本书的男主,拉出来遛一遛。 想要收藏,想要五星评论【可怜.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