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生,有什么脏活、累活你就让他干。女孩子毕竟弱一些嘛。” 冉苒:“这个……” 张伟很快又露齿一下,“不过你放心,我也不能总让女同学干这些脏活累活,等下周一定安排轮换同学,你放心吧。”都交代清楚了这才转身离开。 ****** 康清卓手托腮朝宋承宇嘿嘿嘿咧嘴傻笑了下,“承子你看张伟又那假献殷勤呢,这小子满肚子鬼主意,小绵羊八成得让老狐狸给骗了。” 宋承宇半眯着眼睛,脸上一副不屑表情,“他那个段数要都算老狐狸了,那咱们算什么?” 康清卓懒洋洋一笑,拉长了声音,“当然是神机妙算的老猎手啦!昨天放学的时候我就听那小子说了,嫌标本室活重没人愿意去,早就设好的说辞等着小绵羊上套呢。” 宋承宇听他这么一说当即上了心,问:“那原本应该谁去?” “还能有谁,沈雨萱啊!”康清卓大咧咧的回答他说,“不过那可是大美女,谁舍得让大美女受累不是?要是我的话也不能够。张伟那小子心里的鬼主意就好像谁不知道似的。” 宋承宇没搭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了句,“你打听一下,等下还有谁去标本室干活。” “干嘛?”康清卓有些茫然的问了句。 宋承宇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拉长了声音,“不干嘛,泡妞啊~~~~” “我去,你这是要玩儿真的啊,堂堂班花看不上眼,居然盯上了只小绵羊。”康清卓看了自家好兄弟一眼,觉得口味这东西还真是一个人一个样…… ****** 上完下午两节课冉苒从卫生委员张伟口中得到通知,和她一起去标本室干活的人选不是别人正是杨硕。 对此薛小谷冷冷的笑了下,也不怕得罪人,“张伟这安排绝了,但凡是脏活、累活绝对派给新来的同学,说白了这就叫做欺生!” “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冉苒收拾课本说。比起在教室里乱哄哄人声鼎沸的,她倒是愿意去标本室,人少,清净。只不过一想到要和杨硕一起,心里面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的犹豫。 杨硕这个人有些时候絮絮叨叨的,有些烦人。 “冉苒,要不我帮你跟张伟说去,让他再换个男生去?你一个女孩子太辛苦了。”薛小谷好心建议说。 冉苒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反正都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啊,不过你不愿意算了,好心当做驴肝肺!” 冉苒一怔,有些哑然…… 反正大扫除之后直接放学,冉苒索性背着书包去了实验楼。走到生物标本室门口先是喊了声“报告”,里面似乎没人,可标本室门却敞开着。 她犹豫的下这才迈腿走了进去。 抬头就对上了一双炯炯有神明亮的眼。 “你,你怎么在这儿?”冉苒惊讶的叫了出声。 作者有话要说: 嗯,希望能得到大家的留言和收藏,感觉有些孤独啊…… 第七章 试探 冉苒怎么也没想到到会在生物标本室遇到翘着二郎腿看书的宋承宇。 相比较她的一脸错愕,宋承宇倒是显得坦然许多,不急不忙的合了书本,这才斜勾她一眼,幽幽的说,“有什么不对嘛,生物课代表大人?”最后那几个字他咬得婉转悠扬,颇有几分乐感融入其中,很是动听。 冉苒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漏跳了一拍,忽然间有一种想要掉头跑掉的感觉。 “那个,那个……你不要在这里看书了,等下就要做大扫除了。”她急促的说了句,而后扭头寻找。 杨硕这个人果然是个不靠谱的,居然到了这个点儿还没到,难道真的是准备让她一个人做大扫除的吗? “找谁呢啊?”痞痞的声音忽然从头顶传来。 冉苒猛然间发觉宋承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瘦瘦高高的个子紧紧的贴在自己面前,她可以清晰的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烟草混合着皮革的气味,并不难闻。 “你……”下意识的冉苒就想后退,然而才退了不过半步就被拦了住。 那人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低沉沙哑略带了几分不成熟的性感,“怎么了,我的大课代表,难道我会吃人吗?” “你……”冉苒觉得自己的喉咙处仿佛堵塞了一团的棉花,明明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一句话噎说不出来了。 宋承宇脸上的笑容逐渐扩散开来,清朗明媚,像新生的朝阳般喜人,“怎么不说话了,你了这么半天?”他问,“你要是不说的话那我可就说了,我问你,最近为什么躲着我?” 冉苒心头一顿,觉得手指头尖都烧灼了起来,“你,你抽烟了!” 她忽然大声叫嚷了句。 宋承宇当即就是一怔,下意识反问,“啊,怎么了?” 冉苒趁他分神的功夫双臂用力猛推在他胸前,竟是一举摆脱的了他的桎梏。之后连忙倒退了两步,傲娇的将头朝旁边一扭,冷冰冰的说了句:“真臭!” 臭?宋承宇脸上露出了一种和他形象非常不般配的傻乎乎的表情,随即露齿大笑。 “冉苒,你该不会是玩的计谋吧,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冉苒也瞬间惊呆住,傻乎乎的仿佛看不懂面前人一般。 宋承宇这个时候已经收敛了面上笑容,往前走了步,“冉……”才堪堪叫出了一个字,生物老师吴广才怀抱着一大叠资料风风火火的出现在标本室门口。 “噢,你们两个就是来干活的学生吧?都别耽误着,干吧。”他说话的同时脚步不停,飞也般穿过标本室直奔里间资料室。 “女生拿负责扫地,男生进来帮我清理垃圾。”吴广文的声音从资料室内传出。 冉苒挑了挑眉头,无声的对宋承宇说了两个字,“干活!” 宋承宇嘴角噙笑,一脸的饶有兴趣,在经过冉苒身边的时候压低了声音小声的说了句:“等下别走,我送你回家。” 切,才怪!冉苒腹诽,抄起放在门后的扫把开始劳动。 生物标本室是一个很奇怪,或者说很另类的存在,漂亮的野鸡、柔顺的白兔、忠厚的小狗以及其他一些常见的小动物被风干做成标本,摆出生前惯有的姿势,明明早已经死去不知有多少个年头却依旧保持着栩栩如生,除了……呆滞而虚假的玻璃眼珠。 明明是早就没有丝毫生命力的东西,却仿佛蕴涵了某种不为人知的魔力一般,警惕的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究竟是倾诉身体主人的无能为力还是在嫉妒眼前生物的活力十足? 也许两者兼而有之,毕竟这些标本很少有自然死亡,不少被做成标本的小动物并未成年,比如眼前橱柜里那只只有拳头大小的兔子。 这样的生物应该是充满了怨气的吧……冉苒忍不住想。 而后还有巨大的玻璃标本瓶,微微发黄的福尔马林溶液中浸泡着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