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啊。” “你又不是没人关心,干嘛非要我。”也不知道怎么地,一句话脱口而出。 话说完了冉苒自己都吃了一惊。 宋承宇面上的笑意却愈发浓烈了,“哟呵,这是吃醋了啊!” 冉苒皱了皱眉头,小声嘟囔了句:“你别乱说。”垂下头再不肯说话。 宋承宇一直将她送到小区门口,找了个空闲位置将车停稳。 “今天物理听明白了吗?”他问。 冉苒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了摇头,坦白说:“刚开始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明白了,可是做题又觉得不是特别的明白,总觉得有些……嗯,不是特别的明白。” 宋承宇面露轻松,揶揄她说:“这你就不明白了,要是再加上高三的电能、磁能可怎么办?算了,周末你有安排吗?” 冉苒摇头,这才反应过来:“干什么?” “给你补课啊。”宋承宇轻松的说,“小锅灶懂不懂?” 冉苒面露踌躇:“可是……” “可是什么?成就成,不成咱们就再约,你总该给我个准话。”宋承宇催促她说。 冉苒想了想这才回答说:“这个我要问问我妈,应该还是有时间吧……” “怎么的,这就要让我见家长了?”他调笑说。 冉苒紧张的板起了脸:“宋承宇,你别乱说话。” 下一秒钟手就被他的拉了住,干燥而温暖:“我怎么瞎说了,抱也抱了,亲也亲了,你还要我怎么做?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冉苒一惊,使劲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面上都有些烧红了。 “你不要老是女朋友长女朋友短的,我们毕竟还没有成年。” “那怕什么?成年了我就娶你了,到时候你是我老婆,想做我女朋友我还不答应呢。” 他面上带着一股子痞相,说出的话也没羞没臊的。 冉苒真的有些急了,唯一自由的那只手用力的一把推在他胸前。 本来也不做什么打算,却意外的见他身子往后一倒,顺势放开了紧握着的手。 冉苒快速打开车门,扯着自己的书包跳下了车,扭头急匆匆就走。 “冉苒!”宋承宇摇开车窗,头探出来叫她。 冉苒扭头恶狠狠瞪他。 嬉皮笑脸的也没个正经,“冉苒,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我喜欢!”他说。 心尖尖奇怪的颤了两颤,冉苒起鼓起腮帮,掉头不再理他。 心中有一种难以言表的奇怪感觉:世界上怎么会有他这样的,还真是,怪讨厌的! 吃晚饭的时候冉妈也发现了冉苒的异常,盯着她问:“你脸怎么了,一边鼓一边瘪的。” 冉苒摸了摸,这才察觉两边果然是不一样了,“今天下午的时候牙有些疼。” “应该是发炎了,脸都肿了。先吃点消炎药吧,实在不成的话就要去看医生。” 一听到看医生,冉苒有些怕,连忙说:“八成是上火,我吃点去火药、消炎药就成,不用去医院了。” 冉妈点了点头,特意给她多夹了两筷子的青菜。 吃过了晚饭冉苒找药,家里的抽屉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这才想起了宋承宇给她买的那盒。拿过来一看果然是抗厌氧菌的。 心底下有点小暖,明明那个大的个子,心思却是意想不到的细腻。 扣出了两片服下。 临近卧室前冉妈叫住冉苒,不放心说:“今天不舒服就早点儿睡觉,多休息休息。” 冉苒张了张嘴,苦笑了下:“写完作业我就睡。” 作业哪儿是那么容易写完的。匀速曲线运动,如果是固定加速度的曲线运动呢? 时间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转眼的功夫已经将近午夜,冉苒的作业完成却还有很漫长的道路。 中间冉妈进过一次屋,给她送来了水果、牛奶。 “实在不成明天去学校问问同学吧,早点儿休息。” 冉苒“哦”了一声,抬手揉了揉疲惫不堪的双眼,屁股却并没有挪动位置。 冉妈叹气,终究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看来光靠自己的话是无论如何也解决不了的了…… 冉苒气馁,目光不由自主瞥向放在桌面上的手机……究竟应不应该呢?这个时候会不会太晚了? 如果说…… 身体仿佛挣脱了大脑的控制,自作主张。 “睡了吗?” 三个字发出了才发现太过暧昧。冉苒摇头,正要收回信息,手机却忽然铃声大作。 是宋承宇打过来的。 他那边很安静,声音里带着笑,“怎么了想我了啊?漫漫长夜孤枕难眠?” “你这个人……”冉苒哑言。 好在片刻的功夫他便收敛了,“说吧,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儿。” 冉苒踌躇,“会不会打扰到你?” “没事儿,你说。” “嗯,那我尽快,就是今天物理老师留的那道大题……” “哦,那道题最关键的是受力分析,只要把受力分析搞明白了就成。你这样……”冉苒才一开口 宋承宇当即就明白了她的问题所在,他讲题时候的条例非常清晰,步骤明朗。冉苒百思不得其解的一道题被他三言两句轻易化解,不过十分钟的功夫便彻底解决了。 “现在明白了吗?” “嗯,答案是……” “不错啊,一点就通,孺子可教。” “那个,今天谢谢你了,这么晚还打扰你休息。” “就今天谢谢,那平常呢?”老实不过三秒钟原形毕现。 冉苒语塞,手机握在手心里隐隐有些发烫,不挂机却也不知道到底该说些什么。 “冉苒。”电话那端宋承宇忽然温柔的叫了一声。 “嗯,我在。” “牙好些了吗?” “好多了。” “那就好,再点睡吧。” 冉苒“嗯”了一声,听话的挂断了手机。作业本平躺在写字台上,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发现他是这 么…… 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挂断了电话宋承宇有些失神,楞楞的呆坐了好几分钟,才慢悠悠的从座位上站起身伸展了个懒 腰。 挂钟已经是深夜二十二点。 他打了个哈欠,确实是有些困了。 ****** 消炎药吃一天不管用,至少要连续吃三天。 冉苒为图方便索性将宋承宇买给她的药放在了书包里,一天三顿不间断。 药吃下去了牙齿也消了肿,却依然疼得厉害,沾不了冷、热、酸、甜。 她怕牙疼,更怕牙医电钻声。 得过且过的将就着用一边吃饭、喝水。 周五放学宋承宇陪她回家,两个人嫌公交车太挤索性一起步行。 “累不累,干脆我打辆车?”宋承宇建议说。 冉苒笑,“不过三站地的距离走走就到了,其实我一个人走也可以,天还这么亮。” 宋承宇不待见的白了她一眼,“你还真大方,就不怕我闲着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