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大门能关吗(下)

邵子笛吞了颗金丹,自此走上诡异的捉鬼之路……  “梁九八!”邵子笛围着围裙,敲了敲手里的锅铲,“那是给涛涛准备的爆炒肥肠!”  某男撇嘴道:“饕餮,吃不饱的!还不如给我!”  论如何收拾爱卖萌,还喜欢跟小孩子争风吃醋的男……咳,男朋友!  涛涛...

第(55)章
    “睡吧,担心这么多干嘛?要真出了事,我们也算是同年同月同r.ì死了。”

    “你是不是神经病,这山烧起来,你能赔?”

    “鬼车才是这山的主人,你觉着他会让这山有事?而且,这时候……”

    在梁九八的声音越来越低时,邵子笛感觉耳边的温热越来越近,被呼吸波及的地方越来越大。

    他一巴掌呼了过去,挡住了梁九八的头,“你离我这么近做什么?”

    而梁九八的脸被这一巴掌给呼的变形,声音呜呜的十分滑稽,“我缩悄悄话啊。”

    “直接说。”

    “我缩,这时候还有东西在看着我们呢。”

    “什么?”

    邵子笛一激动,想起身,但起身失败,只是往两边瞧了瞧,除了树,什么都没有。

    “我没看见什么。”邵子笛压低了声音。

    “在我身后,你没看见很正常。”

    在邵子笛又想动时,梁九八加了一分力,又说:“你别乱动,免得让对方以为我们要伤害它,到时候打起来,我可顾不上你。”

    “真的假的?”邵子笛有点怀疑。

    谁让梁九八一向不老实,尤其喜欢故意吓唬他。

    “当然是真的,好了好了,不管真的假的,一觉睡到明天不就行了?”

    梁九八抱着邵子笛又像是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才满足的叹了一口气,准备睡了。

    “喂,先别说,你还没说你到底为什么偷j-i?”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又是,未解谜

    “什么?”

    梁九八嘟囔一句,似乎已经睡得迷糊,“哪里来的j-i啊?”

    什么哪里来的j-i,刚不还在这……

    不对。

    “j-i呢?刚不还在这里吗?你弄哪里去了?”

    “不知道,估计是回归自然了吧。”

    靠!那是家养j-i,回归个屁的自然,要是被什么东西给吃了怎么办?

    脑子刚闪过这个念头。

    不远处,就传来了j-i的惨叫声,“咯!”

    像是被咬住了脖子,只叫了这么一声,就直接断了气,再之后就剩下像啃噬的恐怖的诡异的声音。

    梁九八感觉到怀里人的颤抖,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宽慰道:“被怕,我在呢,睡吧,睡了就没事了,等明天天亮就行了。”

    邵子笛想揍人,又胆怯那个未知的怪物,而他不想承认,又不得不承认的是。

    梁九八的怀抱很温暖,还带着极大的安全感。

    似乎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寒冷,和恐惧。

    就在梁九八不断的安抚x_ing的拍打,以及一声温柔又低沉的安慰,邵子笛慢慢进入梦乡。

    睡着了。

    等第二天,他是被唧唧喳喳的讨论声给吵醒的。

    “世风r.ì下,人心不古啊!”

    “这是圆满了啊,我就知道这臭小子铁定找一个男朋友,连对我这么美的人都不感兴趣。”

    “好饿。”

    “嘎嘎……妈的,装鸭太久,居然先鸭叫了。”

    ……

    邵子笛睁开眼,除了yá-ng光刺眼外,更刺眼的是就围在他视线上方的三个人头,和一个鸭头。

    是刘耳苟和九娘他们,涛涛和鬼车也跟着一起的。

    像围观动物似的。

    而邵子笛下意识想起身,却转而发现此时是个什么处境。

    梁九八,像八爪鱼似的缠着他。

    胳膊,腿,都缠上了他整个人,动弹不了半分。

    难怪他昨晚会坐了一个孙猴子被压在五行山下的梦……

    “梁九八,你……”邵子笛又试了一次,结果只是头离开了地,身子完全动不了,甚至他的手也一个被压在对方腰腹下,一只被紧紧压住,不能抬起来推开梁九八。

    “涛涛,你帮我一下,把推……踢开。”

    涛涛点点头,小脚一踹,梁九八就抱着邵子笛飞出了几米远。

    “唾……”邵子笛吐了口灰,说,“涛涛,你还是把他推开吧。”

    涛涛点了点头,正准备过来,梁九八有动静了,刚那一脚也不是白踢,他醒了。

    毕竟抱着一个人在地上飞了几米远,也难不醒。

    梁九八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好疼。”

    然后他看了看自己怀里的邵子笛,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刘耳苟他们,再看了看自己堆的树叶床……

    他昨晚和勺子以天为被,以地为席,滚得这么激烈吗?

    以后不买个二十几米宽的床,不够他们滚啊。

    而且为啥他胳膊疼,不该是腰疼什么的吗?

    要说,这早晨,就不该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不,梁九八就坏事了?

    邵子笛立马感觉到对方的异常,就在他t.un那儿,“……梁九八,你……”

    呵呵,j.ing_力可真好。

    梁九八也有些尴尬,但这不松手也不是,松手也不是,只能这么抱着,尴尬笑道:“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早上嘛,总会有些冲动。

    刘耳苟抠了抠鼻子,问:“你们俩咋回事啊,还躺地上,没抱够啊?这都抱一晚上了。”

    邵子笛黑了脸,想起来,但是被梁九八抱着按住,还在他耳边请求道:“别起来啊,我这样要是被看见,会被笑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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