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的大门能关吗(下)

邵子笛吞了颗金丹,自此走上诡异的捉鬼之路……  “梁九八!”邵子笛围着围裙,敲了敲手里的锅铲,“那是给涛涛准备的爆炒肥肠!”  某男撇嘴道:“饕餮,吃不饱的!还不如给我!”  论如何收拾爱卖萌,还喜欢跟小孩子争风吃醋的男……咳,男朋友!  涛涛...

第(48)章
    “在一起了,呵呵。”

    邵子笛的喉咙有点疼,像咽了一块玻璃,从食管一路割下去,最后疼得他胃都开始难受,只要出声,就从喉间不断冒出像鲜血一样。

    又甜又腥的味道。

    第一百二十一章 回忆,很悲伤

    这感觉真他妈难受啊,邵子笛差点把手机给捏碎,冲那边的人压抑不住声音的吼道。

    “那我呢?你他妈把我忘哪儿去了,你什么都不说,新j_iao了女朋友?!”

    还是,女朋友……

    秦珂安慰邵子笛冷静,可随之的话却又那么残忍,“子笛,我觉得我之前太幼稚,太不理智了……对不起。”

    邵子笛的脑子一下空白,幼稚?不理智?

    对不起?

    “秦珂,你到底想说什么?”

    搞得,好像是他逼着他幼稚,逼着他不理智。

    “子笛,其实我对你只是朋友的感情,没有……我还是喜欢女的,不是和你一样……”是同x_ing恋。

    “所以,你就是骗我的……”邵子笛的声音突然又低了下来,空得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秦珂也不知道他难受不难受,总之,邵子笛听不出来。

    他就记得他说过的话。

    他说。

    “子笛,我当时只是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和你在一起之后也挺舒服的,就是,好像缺点什么。”

    “这段时间我想明白了,我其实从来就没喜欢过男人,我一直喜欢的,是女人。”

    “对不起……”

    “子笛,你怎么不说话?”

    “子笛,你说说话啊……”

    “喂,子笛?”

    ……

    邵子笛握着手机,他没有开口,因为他整个人像是被冻住,嘴唇也黏在了一起,开不了口。

    而等他动了动唇,似乎能分开时,却发现嗓子像哑掉了,发不出声。

    他就像是一个哑巴,痛苦的,艰难的,说不出话,只能任由泪流得满面都是。

    将他衣襟全部都给打s-hi。

    “喂,子笛?”

    秦珂又喊了一声,随后那头传来一道温柔又带着娇媚的女声,“亲爱的?你在和谁打电话啊?”

    邵子笛听见秦珂说。

    “哦,没谁,我朋友。”

    秦珂回了对方,又冲电话道:“子笛,等到了学校,我们再见面聊聊吧,你……好好的。”

    “嘟,嘟嘟,嘟嘟嘟……”

    电话挂掉。

    邵子笛又握着手机站了很久,直到夕yá-ng慢慢隐在山后,直到墨蓝泼向整片天空。

    他才动了动。

    下一秒,突然蹲下身,仰着头嚎啕大哭。

    哭得引来邻居家的狗受到了惊吓,一声又一声的吠叫。

    十八岁的爱情,就结束的这么措不及防。

    还他妈好像是他一个人的爱情,一个人在那儿自作多情,最后对方不仅不爱你,还根本就不喜欢你这x_ing别的,直接把你一脚给踢回了朋友的行列。

    好好的……他根本好不了,好不了!

    邵子笛哭得有点惨,惊动了邵父邵母,两人就没见过一向懂事听话的儿子这么哭过,孩子从小受了委屈,都是躲在被窝里,一个人偷偷哭。

    要不是几次两人晚上看他有没有踢被子,无意看见,还根本发现不了这件事。

    穷人家的孩子早懂事,邵子笛尤其懂事。

    邵父邵母就怕邵子笛碰见什么大事了,连安慰他,又问怎么了,而邵子笛怎么敢说,他只是一手一边抹了眼泪,呵呵笑道:“没事,我就是看了一个很感人的小视频,一时情绪没控制好。”

    父母哪里不懂孩子的心思,知道对方是不想让他们担心,也不好过多逼问,就只点了点头,没多问。

    邵母搂着邵子笛,笑说:“子笛,今晚咱炒腊r_ou_蒜苗吃,再把院里的韭菜割点,做韭菜j-i蛋饼!”

    邵子笛最爱吃邵母做的韭菜j-i蛋饼,但邵父嫌弃吃了嘴里味儿大,就不太爱吃,家里做的也就少。

    未等邵子笛说话,邵父先道:“韭菜j-i蛋饼好!下酒!对了子笛,你会喝酒吧,今儿就和你爸我喝两杯!”

    邵母瞪了邵父一眼,却是说:“我去把前年酿的高粱酒给你们拿来。”

    邵父眼睛都亮了,还假模假样的说:“那酒度数可高,媳妇……”

    “喝!今天晚上你就和子笛喝醉算数!”

    邵子笛过程就一直笑着看着自己的父母,泪水洗刷过的眼睛尤其明亮,里面藏不住的是对父母的爱。

    只是,这晚邵子笛还是没喝多少酒,他怕喝多了,上情绪后说胡话。

    这件事既然已经结束,他不想让自己父母再担心。

    邵子笛和邵母一起架着喝醉的邵父躺上了床,然后让邵母留下来照顾邵父,他去收拾残局。

    邵母叫住邵子笛,“孩儿,你要是真难过,就和妈说。”

    邵子笛微愣,上前抱住了在自己慢慢长大中,和他比来越来越矮的邵母,头上里已经有了白发。

    但对方不像城里的女人,能去染发。

    只是偶尔会让邵父帮自己拔,但每次拔时又念叨,这拔一根长十根,然后数着手里的白发,叹气说:“这里可得长百来根呢!”

    养自己,爱自己的父母啊。

    邵子笛将头搁在邵母的肩上,说:“没事,妈,你放心,我真的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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