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野尬笑。 “它有名字吗?没有的话……”司寒一本正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叫星星,怎么样?” “……”宋星野的脸慢慢变红,有种自己被调~戏了的感觉。 给他的尾巴起名叫星星,这是什么鬼? 司寒这么幼稚的吗? “它说它不喜欢。”宋星野咳了咳,也学司寒一本正经地说瞎话。 “你骗人。”司寒的眼神暗了暗,手指划过白色的鳞片,落在尾鳍上面,那微热的丝丝缕缕立刻缠住他的手指,轻笑:“还说不喜欢。” 这一刻宋星野呆住了,他凝视着公然耍流氓的司寒,不、能、动、弹。 天鸭!!! 这是司寒吗?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被宋星野怀疑换了芯子的男人,眉宇间正气浩然,仿佛刚才的一瞬间只是宋星野的错觉。 宋星野:我太难了。 抱抱是自己求来的,他有什么资格去揣测司寒对他耍流氓,所以只能默默咽下尾巴被取名字的亏。 接下来双方都不再说话,一心一意等待这段时间熬过去。 也许是因为这次发作了很久才得到安抚,宋星野感觉自己这次的假性发情症状持续时间尤其地长久,只有在司寒怀里待着才安心,一旦升起分开的念头,就不由自主地心悸,慌乱,安全感流失。 这也太弱jī了! 小宋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打十个的自己,有朝一日会产生这种没人陪护就要死要活的脆弱心理! 不科学。 异端。 完全没道理。 宋星野伸出试探的jiojio,勇敢想象自己和司寒分开的场面,瞬间失落感油然而生。 操,抱紧再等等。 “你每次……都要这样,”司寒眼底,涌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搂紧粘人得不可思议的人鱼,问道:“如果我赶不到你身边,你知道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宋星野心里一紧:“什么?” 司寒就知道:“你都不会去了解的吗?” 宋星野被教训得毫无还口之力。 也不算是刻意吓唬他的司寒,轻描淡写地开口:“轻则心理受创。” 宋星野赶紧问:“那重的呢?” 重的会产生轻生的念头,这在多愁善感的人鱼里面并不鲜见,不过司寒没有如实说,算是对宋星野的温柔。 男人恐吓意味十足地道:“重则情绪崩溃,闷闷不乐。” 宋星野啧了一声,还以为多大点事,正准备说自己心理素质贼好,房门处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崽崽!” 是花颜颜。 宋星野卧槽了一声,看了眼自己尚未变回来的尾巴,心里那叫一个焦虑,老妈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已经这么晚了吗? 尾巴不是问题,宋星野瞅着没事人一样的司寒,这货的存在才是问题。 “崽崽?”迎上宋星野惊恐的目光,司寒压低声音说了句。 “崽你的头。”宋星野这都快烦秃了,赶紧压制住粘人的本能,从司寒怀里滚到chuáng上,趴着对司寒说:“你到浴室里躲一下。” 司寒却看着他的尾巴:“你这样怎么去开门?” 说着,宋星野的腿像一场及时雨般变了回来,他松了口气,赶紧催促司寒:“快去,如果被我妈看到你就惨了。”他一边挪下地一边说:“她肯定会让我们原地结婚。” 司寒的动作因为某两个字顿住,不顾宋星野的火急火燎,依旧坐在那张浅蓝色的chuáng上,像极了爱情。 “喂!”宋星野忍住双脚的刺痛已经走到门边了,回头瞪着一点都不配合的男人,压低声音吼:“快躲起来呀!” 司寒没法,便站了起来。 踏进浴室的瞬间,听见了宋星野和花颜颜对话的声音,他便无耻地收回脚步,有点难以理解自己地站在宋星野的屋子中间。 花颜颜:“大白天地怎么把门反锁上了,你现在是特殊时期,万一……”她说到这里,眼睛透过儿子的肩膀,吃惊地看到伫立在儿子房间的高大男人,他……? “什么?”宋星野见老妈又是瞪眼又是捂嘴巴,赶紧回头看了一眼,顿时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靠! 他X的司寒,不是叫他去浴室躲躲吗! 器宇轩昂地站在那里gān什么!当展览呢! 宋星野:“妈,那是个假人。” 花颜颜狠瞪了儿子一眼,当她瞎啊! 最骚的还是司寒,他向花颜颜欠了下身:“阿姨,您好。” 宋星野要喷火了,好个屁啊,那家伙知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 “妈,你先出去。”宋星野推着跃跃欲试的花颜颜出门:“他是我朋友的哥,路过给我送东西,马上就走。” 花颜颜的眼睛黏在司寒身上扒都扒不下来:“放屁,都这个点了当然是留下来吃晚饭……司先生!我去做饭,你可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