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凡推推猪一样的兄弟:“兄弟醒醒,你家到了。” 宋星野醒来的第一句话:“为什么要叫醒我?让我长眠下去不好吗?” 秦少凡举着一根手指待在半空中不知所措:“……” 突如其来的文艺把兄弟吓到了,宋星野歉意地呼噜了一下他凡哥的毛:“凡哥再见。” 秦少凡挥挥爪:“野哥再见。” 提着行李下了车,站在A市烈日炎炎的天空下,宋星野轻叹了口气。 周六日,老爸老妈不在家,宋星野在家庭群通知一声:「妈我回来了,下午回家记得买肉。」 宋毅行:「你爸没人权?」 宋星野:「嘻嘻嘻。」 坐在chuáng上发短信的小宋,嬉皮笑脸了片刻,换上一张认真的脸,满脑子都在想,要不要发个微信告诉司寒他已经到家了? 还是要的吧,毕竟这是礼貌。 「寒哥,我安全到家了。」 看看这简洁的句子,看看这冷淡的言辞,皆是小宋对两性之间的慎重。 作者有话要说:寒哥:等一个表白 第19章 八月的A城还是热,宋星野发完短信就迫不及待地放水洗澡。 打开浴室的灯照照镜子,他操了一声,怎么出去旅行一圈,不但没有变黑还变白了? “不是……”宋星野赶紧拿出手机,翻出自己出去旅行之前的照片,两相比较了一下,OK,两个色号。 宋星野没分化之前本来就不黑,在一群黑得发亮的男人堆里,他算白。 现在顶着这色号,堪比擦了粉,而且还是白得发亮的象牙白,配上红润的嘴唇,有神的双眼,往镜子里看一眼他都怕爱上自己。 唏嘘。 恋爱令人盲目。 跟他在一起这么久的秦少凡,竟然看不出来兄弟身上的变化,宋星野庆幸的同时,在内心给秦少凡贴上一枚智障的标签。 嘟地一声,播放‘我爱洗澡’的手机在架子上震动了一下,宋星野抹了把脸上的水珠,继续洗澡。 「好的。」司寒的反应还是一无既往的高冷。 过去宋星野把这个归结于人鱼的特性,直到今天才终于知道,人家高冷跟是不是人鱼没关系,人家本身就高冷。 要是搁以前,宋星野肯定会热情如火地拉着司寒聊个没完,但是现在,他果断放下手机把自己捂在被窝里,打死也不好意思再像以前那样缺心眼地乱聊。 谁知捂着捂着就睡着了,一觉醒来,花颜颜打开他的门:“崽,吃饭了,怎么黑黑的灯也没开?” 打开灯之后,看见chuáng上卷着一坨,当妈的赶紧过去把被子扯下来:“不热吗?崽?” 灯光照到眼睛,宋星野就醒了,睡眼惺忪地坐起来,喊了声妈:“知道了,我要上个厕所,你出去吧。” 花颜颜咦了一声:“你擦粉了?我怎么觉得你更好看了?”说着还想上手掐儿子一把。 宋星野赶紧阻止她:“没擦粉,开了滤镜。” 说完被妈打了一下:“别贫嘴,起来吃饭。” 看着宋星野去厕所的背影,花颜颜陷入沉思,转身出去和老公说:“老宋,我家崽好像不对劲。” 老宋:“是吗?一会儿饭桌上说,我审审他。”说着颠起了炒锅,把最后一道菜装盘。 这就是宋星野从小受到的教育,媳妇负责貌美如花,男人负责赚钱养家。 所以突然分化成人鱼,打乱了宋星野继承衣钵的宠妻大计。 一家人坐在椭圆形的实木饭桌边,宋毅行若有所思地盯着他崽,说: “自己坦白还是要我问你?” 宋星野本来还挺困的,听见这话心里一咯噔,顿时就吓尿了,不是吧,这么快就露馅儿了? 看他这表情,有事没跑了,宋毅行说:“自己从实招来。” “老宋……”花颜颜想说,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她又没说宋星野gān了坏事。 “你别袒护。”宋毅行打断孩子妈:“他都二十岁了,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己不清楚吗?” “等等。”宋星野听得一头雾水,弱弱地喊停:“老爸,我做错了什么?” 宋毅行看他:“你没做错什么你心虚什么?” 是的,儿子刚才那一下的心虚,花颜颜都看出来了。 宋星野无语,搞半天是钓‘鱼’执法。 “好吧,我确实有事瞒着你们。”想来想去,小宋坦白从宽,握着筷子支支吾吾地透露:“最近我感觉我的脚痒痒的。” 宋毅行:“有病就去看病,跟我们说有什么用?” “你不能听我说完吗?”宋星野翻白眼,戳了一下碗里的米饭:“关键是jio它还会长尾巴。” 越说越小声。 宋毅行没听清楚:“你说长什么,长j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