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结?又为何安慰?” “我…” “说不出来了吧。云雅若被掳,定受了戎王侮rǔ,你此话一出,让她以后如何自处?你可曾想过,你的冲动会毁了一个人。” “所以呢?我就应该承担后果?” “裕儿,云雅若已说,不在乎身份。此话一出,即使不是嫁给你,换成太子殿下,也没人能拒绝。你没有合适理由,只是不娶,置两国关系于何地?你若坦白你身份,又置许府于何地?你冷静下来好好考虑一下。” “我不想考虑。我答应过念初,只娶她一人。” “此事没出之前。你可以。但事已至此。你必须娶。云雅若那番话说出口,哪个世家还敢娶她?” “我不娶。如果身份bào露怎么办。”洛承裕在做最后的挣扎。 “你对云雅若无意。云雅若偏要嫁你,你不碰她,别人自然无话可说。” “那我也不娶!” “你不要胡闹了。这是你作为洛族皇室,需要承担的责任!。” “那我不要这身份也罢。” 洛安平气的一拍桌子,“你!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你对得起你母亲吗?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如果你不娶!那你连许念初也不要娶了!”说完起身就走。 另一边的许念初听完许世年的描述后。沉默半晌,“她还好吗?” “被关起来了。念初你若不想…” “我能进去吗?” “初儿,父亲是说,你可想好了?大势已定,他是定然要娶那公主的。” “我想好了。父亲不也看出来了吗?她在殿上的所作所为。难道还不能说明她的一片真心吗?” “话虽如此…但他毕竟…” “只要她心里有我一人就好了。” 许世年知道许念初心意已定。“皇家内牢,我没办法,不过…” “太后可以。” 次日一早,许念初就进了宫。来到慈安宫后,侍女说陛下在里面,带着许念初到偏殿等候。不久,许念初又被领到正殿,行了礼。 太后面色不好,但还是笑了笑,“哎…委屈了你。” “太后言重了。念初不委屈。” “我知你二人心意。现在突然横插一人。” “太后,阿裕她心中只有我就够了。” “总是我们洛家对不起你。” 听见太后这么说,许念初更加感动,除了洛家,哪个皇室不是三妻四妾,太后竟然为此道歉。“太后,您别这么说。” “阿裕那孩子也闹脾气,不肯吃饭饮水。” “我就是想去看看她。” 许念初辞别太后,拿了太后令牌,去了内牢。 皇家内牢主要是关亲贵王侯,再加上洛承裕受宠谁都知道,所以虽说是牢房,但物件一应俱全。许念初进去,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洛承裕背对着牢门,听见声响也不回头,“回去吧,我不会娶的。” 许念初端着水,走到她身边,“喝水。” 洛承裕听见这个声音,急忙转身,这一转身,也吓到了许念初,昨日磕破的地方已经结痂,但流下来的血可能被洛承裕随意一擦,整了个大花脸。“你还愿意来见我?” “是我,赶紧把水喝了。看你嘴gān的。” 洛承裕拿过杯子一口饮尽,将杯子放在一旁,站起身来抱住了许念初,“抱歉,是我对不住你,但你放心,我不会娶她的。” 许念初将头靠在洛承裕肩上,“阿裕,我们回去吧。” “回去?” “对,娶就娶。我知你心里只有我就好。我们婚期将近,还有很多要准备的。” 洛承裕不敢置信的推开许念初,“为什么!为什么你也和他们一样让我娶!” “因为我只想你好好的。因为我知道这件事改变不了。” “可以的。我不做世子,不做将军。” “那你也是陛下的臣民。你也是洛国人,该有的责任你也得担。我不想让你为了我,自己受伤,也伤了两国情义。阿裕,我只要你这个人。” “可是我答应过你,我也只想娶你一人。” “阿裕,我是你的正妻。这个没人能改变。我们不要将事情闹得不好收场。我知你心意,你做的一切我都感受到了。我们都好好的行吗?” 许念初又劝慰了洛承裕几句,唤来百合准备了水,亲自为洛承裕擦了脸,处理了伤口。又陪着洛承裕去见了洛安国。 洛安国“裕儿,朕知道委屈你了。” “皇伯父,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洛承裕眼中隐忍。 洛安国叹了口气,“无法。” “那裕儿知道了。” “年轻人有情义,朕很欣慰。那公主你就放在府里好吃好喝待着就可。谁也没让你和她举案齐眉不是?许念初,深明大义,不亏是左相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