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 “信上说你rǔ臭未gān,胸无大志,毫无城府,是个十足的只知吃喝享乐的皇家子弟,如今看来我们这情报网着实可笑。就你这个眼神,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 “南武林,废话就不多说了吧,你如果还想你妹妹活命,就告诉我,你们怎么联系。” “怎么,对我妹妹起了真心?可我妹妹知不知道这都是你的圈套,你利用她。” “你们何尝没有利用我?至少你妹妹是善良的,所以我不想她死。你们没粮食了,可以谈,但是你们不谈却想抢。” “只有抢来的才是自己的。” “不,抢来的,永远是别人的,因为你总在害怕,别人会把它抢回去。别废话了,她是你亲妹妹,你是真想让她死?”洛承裕神色一凛。 南武林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我们约定,我到达薄弱点后,以三响箭为约,她在城内杀守城士兵,我们里应外合,攻入城内。之后汇合擒主将,开主城门。” “如若你没到呢?” “她独自完成擒主将,开主城门。” “你疯了吗?那是让她去送死,你们想引起城中混乱,方便你大军攻城。但既然有计划,就一定有退路,快说,时间不早了,我没什么耐心。”洛承裕冷冰冰说到。 “计划有变,响两箭,她会撤回花雨楼,等待指示。”南武林回到。 “南武林,我不希望你骗我,要不然,我抓到多少俘虏,杀多少。”洛承裕的眼神中,透露着一丝狠意。 “我没骗你,事到如今,我已经失败了,我不想再让我妹妹死掉。”南武林回到。 洛承裕对杜麒辉说到,“去指定地点响两箭”,杜麒辉领命带着一队士兵走了。 蝶舞听见两只响箭的时候竟然松了口气,领着人回了花雨楼。 洛承裕回了城,见了陈青,两军还在对垒。洛承裕说到,“擒了南武林”。 陈青一听,“好,承裕,太好了。” 说完陈青让手下押着南武林心腹去了阵前。 洛承裕下了城楼,带了两队士兵去了花雨楼。如今大军的事就jiāo给陈青来吧。 不多时到达花雨楼,一队围在楼外,一队跟着杜麒辉进了楼。洛承裕只是骑着凛冬等在楼外。不一会儿,从楼里跑来一个士兵,在凛冬前行了军礼,说道,“将军,贼首说,见了您才肯走。” 洛承裕叹了口气,下了凛冬,抬步进了花雨楼,楼内一众士兵将人围成一圈,蝶舞跪在最中间。 蝶舞抬头看见了洛承裕,他身着将军服饰,披风上甚至还有血迹,一手按在佩剑上,另一手拿着马鞭,蝶舞从未见过这样的她,比她的文士打扮,多了肃杀之气和英武之感。目光移到她的伤口位置,果然,那个位置不在铠甲的保护范围,只一层单薄的棉衫,血迹已经印了出来,应该是又裂开了吧。 洛承裕走了过来,对着蝶舞说到,“你找我。” 蝶舞“是” 洛承裕“有话要说?” 蝶舞“嗯,这楼里有的姑娘是真的走投无路卖了身,与我们的计划无关。” 洛承裕“若查实无关,自会放人。” 蝶舞站了起来,旁边的士兵急忙拔剑指着她,和乐和chūn夏秋冬也面色一紧,手放在剑上准备着,洛承裕挥手示意士兵放下武器。蝶舞将手伸进怀中,和乐紧张了起来,剑已经出鞘,洛承裕示意无碍。蝶舞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叠成方形,走到洛承裕身前,轻轻的按在了洛承裕的伤口上,自始至终,洛承裕拿剑的手都没动一下。 蝶舞“谢谢你信任我,你伤口开了,回去记得重新缝一下。” 洛承裕“我从不会看错人。”蝶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只有担忧。 洛承裕示意士兵可以把他们带回去了,蝶舞松了手,“你自己按住。” 洛承裕将马鞭递到另一只手,用手按在伤口处。蝶舞低头看了一眼沾了洛承裕血的自己的手,紧紧握住。抬步跟着众人走了出去。 洛承裕对杜麒辉说,“把她单独关起来,对她好点。” 杜麒辉领命下去了。洛承裕出了楼,看着夜空中的明月,舒了一口气。 第二日,洛承裕进了议事厅,就得到了各种称赞,“世子爷真是足智多谋。” “世子爷真是英明神武” …… 对于这些,洛承裕只是礼貌的微笑 昨晚南国已经退了兵,但因为消息传递还要时间,也不知道南国有什么打算,洛承裕跟陈青提议,借这次,好好清洗一下南平城。陈青应允,并将此事全权授予了她。 过了两日,洛承裕的葵水来了,借此在chuáng上躺了两天,她这段时间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