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只是一种不难治愈的遗传性疾病吗? 白药第一次对封卓君告诉他的话起了疑心。 封卓君走进病房,把白药抱在了怀里:“休息一会吧,都从早上坐到现在了。” 白药摇了摇头:“盼盼还没醒,盼盼需要我。” 封卓君抿了抿唇,对白药道:“奶奶来了。” 白药扬起下巴:“奶奶知道了?” 封卓君点了点头:“嗯。” “那人呢?” “在楼下病房......” 封老夫人睡了半个小时,就醒了过来,等到手上的液体输完,就着急来到病房看封盼。 封老夫人步履蹒跚的走进病房,看到封盼的那一刻直接愣住。 有些不敢去认。 她一个星期没看见封盼,所以封盼的变化在她眼中是最为直观的。 这还是她那个粉雕玉琢的重孙子吗? 脸瘦的都快凹进了骨头里,紧闭着双眼。 不过封老夫人来得很赶巧,正好是撞在了封盼一天里为数不多的醒来的时候。 封盼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眼眶都凹陷进去一块,瘦骨嶙峋的有些吓人。 封老夫人顿时又红了眼眶,尘封的眼泪没忍住流了下来。 “我的乖宝宝喲,怎么忽然就变成这样了。” 封盼抬起手,瘦弱的小手轻轻替封老夫人擦去眼泪。 “太奶奶不哭,宝宝没事的。” “太奶奶哭,宝宝心疼。” “不哭了好不好。” 看着封盼懂事的样子,白药忍不住别过了眼,眼眶酸的难受。 封老夫人经历了好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不如白药一般好糊弄。 封卓君把对白药的说辞重新给封老夫人说了一遍,可封老夫人嘴上说着宽心,实际上心里,对封卓君说 的一个字也不信。 医院里有封老夫人的眼线,她虽然不能从宋琅嘴里撬出来封盼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但却让人把封盼的各 项检查结果全都打印了一份,找到了别的医院的医生去问。 当诊断结果出来,封老夫人捂住心口。 她们老封家究竟造的是什么孽呀。 她拿着检验报告,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的去医院,却偷偷把封卓君支到了宋琅办公室。 等到办公室就剩下他们三个人,封老夫人把检查报告扔在了办公桌上。 “你们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封卓君大脑空了一拍,虽然知道奶奶迟早会知道这件事情,可是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感觉有些 招架不住。 他曾以为,在快穿世界的经历已经可以让他刀枪不入,可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当爱情亲情的矛盾jiāo织在一起的时候,就像千万支箭向他投下一般,痛不欲生,又心力jiāo瘁。 封老夫人继续道:“还说什么很快就治疗好,可是我找人问了,盼盼这病除非是找到孩子的亲生母亲, 让她和你再生一个孩子,不然根本是无药可治。” “这都一个星期了,盼盼的母亲到底是谁,你还没有找到吗?你要是不找,我就亲自去找。” “还是说,是白药故意想让封盼死,不让你去找盼盼的亲生母亲?” 封老夫人虽然喜欢白药,但是事情一旦关系到自己亲重孙子的姓名,那点没有血缘的喜欢,怎么比得上 盼盼的一根头发。 听封老夫人迁怒到白药,封卓君赶紧解释。 “跟药药无关,他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封老夫人却丝毫不关心白药到底知不知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开口,就让我去。” “我去跟白药说,我就算跪在地上求他,封盼的母亲的事情,也必须要找,我重孙子这病,必须得 治!” 白药站在门口。 在封老夫人把封卓君叫走的那一刻,他就像是有什么预感,鬼使神差跟到了办公室。 里面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有终于知道了,原来封盼的病到底该怎样才能治。 需要找到封盼的亲生母亲。 需要让那个女人和封卓君再生一个孩子。 封盼的存在,是他和封卓君在一起之前就发生的事情,这件事情他无法改变。 可是现在,还需要一个孩子,虽然现在科技发达,只需要取出卵子,就能再拥有一个孩子,可这第二个 孩子,就像扎在白药心上的一根刺,多少会在那里扎着疼。 但是想到病chuáng上的封盼,白药脸色苍白的笑了笑。 没有什么比盼盼更加重要。 办公室的门在里面被人在里面推开。 封卓君推幵门,就看见白药顿在那里的身影。 “药药?” 白药被封卓君拉到了楼梯间,正好,白药也觉得他是该跟封卓君聊一聊了。 “药药,你听我跟你说......” 却被白药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