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跟赵行约好了祭日当天去给他们夫妻俩扫墓,结果开了一天的会,过了一天才腾出时间去。 他看见一个男人站在夫妻俩的墓碑前。 林方文走过去的时候夏正文正在擦拭容蔷的墓碑。 “我也是过来人,看他那个表情我就知道不对劲,”林父表情变得很凝重,“我雇人跟了夏正文好几个月,发现他时常去一个小区。” “他待的那套房子户主还是秦枫。”林了接话。 林父点头,“是啊,秦枫带你去过吧。”又有些疑惑,“我们就是不确定秦枫知不知道夏正文常去那里,又不好直接问,正好你跟我说说。” 夏正文大概是确定过秦枫真的不愿意去,才敢堂而皇之的住在里面。 确定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后,林了去每个房间摸索了一遍。 厨房里该有的厨具都有,橱柜里放着碗筷,都是成双的,但是没有用过的痕迹,也没有发现调料或者洗洁精。 林了产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不能让秦枫再查下去。 “这是他父母的事,父亲的冤屈,当然该由儿子来洗清。” 林了反对,“不,他很喜欢他妈,受不了的。” “这是他家的事,最该知道的就是他,”林父看着他,“谁都不能替他决定。” 不想讨论这种事,林了问:“林小小和夏正文有什么联系?” “那是今年的事了,林小小撞见了夏正文扫墓,不过她为什么出现在墓地我就不知道了。” 居然能坚持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他们可能不正当的关系,林了都要夏正文被感动了。 “后来……那孩子就出事了。” 林了自以为明白了一切:“你把我送去育才就是为了查这个?” “你能查出什么?”林父笑道,“给你找了晋城的重点,人家看了你的成绩很为难,我就想着送你去育才,刚好秦枫也在那里。”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转折,把他牵扯了进去。 “了了,就算是帮助朋友,也要适度,”林了离开时老爸在他身后说,“你要在保全自己的前提下,来考虑事情。” “爸,你是商人,要权衡利弊,想得比我多,但是我只能把自己觉得重要的人事放在最前头,我想不了那么多的。” 林父像是猜到了他会这么说,笑了,“跟我年轻的时候真像。” “那你现在呢?” “我要把你和你妈放在前头,别的事,就尽量而为吧。” 林了盘着腿坐在床上打字,脑子里一团乱,他把电脑丢到一边,躺下闭目养神。 “我觉得我妈……跟夏正文之间,有点问题。”虽然难以启齿,秦枫没有瞒着林了。 林了没有回答,企图蒙混过关。 秦枫掐他痒痒肉,林了求饶,“别,大哥饶命!” 秦枫松手,“坦白从宽。”他戳了戳林了,“我都说了,你不得真诚一点?” 强买强卖啊这是。 林了叹气,“我们改天再说好不好?” “不好。”秦枫说,“我的事,我还不能知道了?” 林了很犹豫,秦枫又要上手。 “行,交换情报,成吧!”林了踢了他一脚,“先说好了,你一定要保持冷静。” …… 听了林了的话秦枫情绪没有太大波动,或者说,他觉得没有太大波动,就是心有点凉凉的,凉得他睡不着。 不过该面对的早晚都要面对。 “你睡了吗?”林了问。 秦枫闭着眼睛没说话,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稳下来。 “晚安。” 小时候的事一幕幕在脑海里回放,秦枫之前只记着老妈经常带他出去玩,现在想起来,假期里,她总有一段时间是不在家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当时还是太小了,观察力不行,他居然一直没发现老妈不对劲。 天快亮的时候,秦枫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林了梦到了发烧那天的事。 夏正文进房间时林了紧张死了,一直在祈祷他不要注意到这个衣柜。 夏正文很快出去了,林了听到他打开门又关上门的声音,以为他察觉到了有人来过,用力捂住嘴。 但是男人很快离开了。 “你真能睡。”林了刷了半本侦探小说,秦枫才打着哈欠醒过来。 “你回忆一下,我们进房间的时候书房的门是开的还是关的?” “关着的。”秦枫很肯定,“我当年第一次进那套房子,书房的门就是关着的。” 秦枫以为老妈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要交给他,把房间翻了个遍,什么也没找到。 “只有书房的门是关着的,他当时打开了门,又关上了。” “你仔细回忆一下,开门和关门的时间间隔多久。” “就几秒钟,只够开关门吧,”林了说,“顶多看了一眼房里。” “要么是习惯- xing -地打开看看,要么是落下东西拉开的一瞬间又想起来了,或者确认里面的东西在不在,”秦枫问他,“abc三个选项,选哪一个?” “想选c,”林了撑着下巴,“但是我去书房里翻了一遍,除了书没什么东西。” 那些书他倒是没有一本一本翻来看。 “线索会不会在某本书里!”林了想到某侦探小说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