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子洋:他爸有问题? 罗佳明:她爸是校长啊,日理万机,我们怎么也接触不到吧…… 肖子洋:唯一的办法就是半夜翻进他家了吧 林了:你再去问问父母离婚的时候夏舒媛几岁 史远:啊?大师,你怎么不在群里问? 林了:【语音】 史远:我知道了 秦枫晚上去了警局,赵警官在门口抽烟,看到秦枫时一点也不惊讶地说,“夏舒媛父母来了。” 一个打扮很精致的女人坐在凳子上抹眼泪,夏正文站在她旁边抽烟。 “就是你把她逼死的,”女人抽泣着说,“她怎么做你都不满意,现在好,媛媛没了,你还我女儿!” 夏正文按着太阳- xue -,眼睛也是红的,“我都说了,我没有给她施加压力,这次她砸镜子我也很意外!” 他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枫,有点吃惊,“你怎么在这里?” 舒莉闻言看过去,发现是个大男孩。她盯着秦枫看了很久,突然站起身,抓着秦枫的胳膊,“你是不是姓秦?还是姓容?” 夏正文拽开她,让她不要发疯。 舒莉吼道:“媛媛都死了!我怕什么!”她指着秦枫,“你叫什么?” “秦枫。” 舒莉笑了,笑得有点疯,“你妈死了,是不是?” “是。” “活该!”舒莉叫道,“真是活该!” 夏正文捂住她的嘴,“她伤心过度,胡言乱语了。” 秦枫垂着头没说话。 “这都是报应,夏正文,人家的儿子还活得好好的,你自己的女儿死了!”舒莉挣开前夫的手,“为什么没有报应到你身上!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见这曾经的夫妇二人快打起来了,警察们都上来劝架,夏正文连拖带拽把舒莉带出警察局,没让她继续胡说八道。 秦枫记下了舒莉的疯言疯语,梳理了一下。 舒莉看到自己后情绪立刻爆发,夏正文拉都拉不住。 她恨容蔷,也就是自己死去的母亲。 夏正文和容蔷做过什么,应该遭报应? 这两个名字并排在一起,真是膈应得慌。 一根冰刺扎进心里,冷得彻骨。 赵警官见秦枫脸色不对劲,“小枫,你怎么站着不动?” “赵叔叔,你知道多少我妈妈的事?” 赵警官拉着他做到椅子上,“不清楚,我比较了解你爸爸。” “叔叔你是怎么和我爸认识的,”秦枫问,“你好像一直都在江城工作。” “我跟你爸以前可是战友,”赵警官说到这里,有点怀念,“他一直都是个犟脾气,我们部队有个兄弟想家,最后做了逃兵,他一直记着,说那人太不守规矩,没有信念,后来在街上遇到了还把人家暴打了一顿。” 秦枫笑了,他爸就是这么个一根筋的人。 正因为这样,他一直相信老爸没有贪污,只是为了包庇老妈。 “你爸干不出贪污的事,”赵警官又点了支烟,“他干不出来的。” ☆、玫瑰 9月30日,容蔷的生日。 秦枫从来没在这天去看过老妈,但是今天他请了假,坐上了去晋城的车。 林了旁敲侧击问了很多次他要干什么。 秦枫半是认真半是开玩笑地说:“一个秘密换一个秘密,你告诉我你最近在忙什么,我就告诉你。” “我什么也没干啊……”林了敲着桌子。 又撒谎,一撒谎就会下意识整这些小动作。 林了昨晚收到了史远发的一张图片,秦枫还没看清是什么,他立马捂住了手机不让看。 “那你告诉我,你在做的事和我有关吗?” 林了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秦枫看着车窗,头有点疼,郁闷的。 不是专门祭奠死者的日子,墓地没人,秦枫拿着一束白玫瑰,寻找父母的墓碑。 一个男人站在容蔷墓碑前,看着她的照片出神。 没想到真会在这里碰到他。 “夏叔叔。” 夏正文转过头,发现是秦枫,朝他笑了笑,“你居然会过来?” 秦枫看着容蔷墓碑前的白色花朵,“您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看我妈的?” 夏正文点头。 “我刚才碰到守墓的爷爷,他说你每年这天都来。”秦枫说。 其实他谁也没碰到。 “来替你爸爸看看。” “这样啊,”秦枫指了指地上的白玫瑰,“送玫瑰是不是不太好。” “你爸总是强调,你妈只喜欢玫瑰,我也没多想就买了,”夏正文笑道,“年纪大了,不是很在意这些细节。” 秦枫把自己带来的玫瑰也放在墓碑前摆好,开口就没句好听的,“妈,你到底把那五千万藏到哪里去了?你儿子快流落街头读不起大学了。” 余光瞥见夏正文后退了几步,秦枫猜他脸上肯定带着鄙夷的神情。 “小枫,你跟你妈聊会,我就先回去了。” 秦枫没理他,夏正文径自离开了。 “老爸,你这个朋友忒不仗义了。”秦枫把自己的那束花放到老爸墓碑前。 既然是老爸的朋友,夏正文来了好歹也该带点花看看好友,可是他只带了一束花,给了老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