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知道了,不要拉耳朵” 兔子先生拿出小梳子,将被揉乱的兔毛重新打理整齐,拿着镜子满意地点了点头。结果又被拽起耳朵。 “我在问你话呢!” “唔啊!真失礼!我没做什么。” “那黑桃海贼团是怎么回事?现在德尔斯那边发生什么了?” “我只是普通地献殷勤,为简欧喏讷尤带回奴隶而已,没想到他们会是海贼啊~” “只有前两句是真话吧?” “嘛嘛,小细节不要在意~我会处理的~” “既然是你自己的事就快点处理,不要耽误正事” “关于这个,我有一个主意…” 金发男子狐疑地将耳朵凑过去,兔子先生小声将计划告诉了他。 “你一开始就这打算?能行吗?” “海贼都是趋利之徒,只要稍微…” “但是我拒绝,提建议之前你要想想你自己到底值不值得信任,领袖的话我可没忘” “他是不是说不要相信我说的任何话?好过分,我可是诚心诚意要和革命军的交易~” “你当初也是这样和简欧喏讷尤家族说的?你知不知道你的加入让我们革命军平白无故多了许多敌人” “但是这个建议还是很不错吧~队长还是自己考虑一下~我办事可是讲效率的。革命军不也是想解放锁链岛吗?错过这次第二次可是很难的,还是多重保险更好对吧? 这次是“囚徒(slave)”们离自由最近的一次了。” 话语如同皮革弯刀一样正中刺进男人的第二根与第三根肋骨之间,他的心脏猛然跳动。 他确实动摇了,但是这也可能是这只兔子的魔术。 “嗯…” “好的,收到任务~兔子先生现在立刻前往营救我们的同伙~” 兔子先生向天上招了招手,一只大型乌鸦俯冲下来,兔子先生轻轻一跃坐在了它身上。 “等等!” “没问题的,我会通知德尔斯~起飞吧!” 乌鸦振动翅膀飞向天空,把自己真正的主人丢在一旁。 “为什么我的坐骑会听你的话?!” 这也不能怪它,因为它的认知被障眼法魔术扰乱,它现在还为自家主人终于减肥成功而感动。 “那么,那么…这之后…” 兔子先生变出两只扑腾的鸽子 “完成,我不愧是天才魔术师~” “让我看看~哇~场面好盛大~” 火浪烧红了钢铁,从被高温扭曲的画面中可以看到一位黑发男子正与一群机器人战斗。 兔子先生正琢磨着怎样华丽登场。 ! &nbhains)邹然出现,将乌鸦的身体捆绑起来,黑羽掉落。 兔子先生在被捆住之前跳了下去,但是锁链像有生命一样追踪锁定目标,不断地在空中交织缠绕。锁链滑动的声音如在深渊叫嚷的亡灵。 锁链的来源——黑色的门的主人正用纤细的手指扣着数个锁环,将困住他的陷阱收拢。 “获得新的武器了呢~恭喜。”兔子的声音软软的,和它的腹部一样。“喂,你为什么摸绅士的肚子?” “你也是替身使者吧,这里面装的是棉花?” “被看出来了?真厉害,怎么看出来的?” “瓦塔丽的眼睛是雪亮雪亮的” “这是我的果实能力,我其实是恶魔果实能力者。具体能力不定~” “那现在是我的回合,抽卡。不是骄傲,我的见闻色可以感受到他人的情绪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没有感觉到一丝好意与恶意,这很奇怪对吧。而且你的打扮就像儿童玩具一样滑稽…抱歉,充满劣质感” “???”形容词并没有变好啊 兔兔看了眼西服,兔兔很伤心。 “所以在知道你是魔术师后我想啊,兔子先生会不会本身就是一个magic(魔术)呢? 你似乎在身上加了认知障碍,所以我透视真实的时候才会被反噬。从这点可以看出你对果实能力的熟练度已经相当高了,莫非接近觉醒?” 我稳扣锁环的五指做出野兽捕捉猎物时伸出利爪的动作,还是难以想象延达罗斯觉醒的样子。 “我也不太清楚~” “哼,再说你的果实能力。我猜猜…超人系魔术果实,幻想果实之类的?” “这种事怎么都行啦~比起这个,先把我还有那边的乌鸦放了好不好?它只是个代驾~” 怕不是个二乔代驾。我瞟了一眼乌鸦将它身上的锁链解开。 “好了,现在是你的回合。艾斯还在战斗,我就问简短一点,不然你也可以试试是你发动能力快还是我的刀快” 我没有控制锁链的一手拿出瑞士军刀,比着兔子先生的头。 “说起这个,我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 “先回答问题,对我撒谎是行不通的” 瑞士军刀的刀背滑在它的脑袋上。 “…好” “名字” “兔子!……恩姆”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与地下世界的关系?” “海军资料库里面有记录” 想到这兔子的能力潜入资料库也不是没有可能 “嗯,具体内容” “大概就是,极乐岛,第四古代兵器的毁灭,恶魔阿撒兹勒,地下世界。” “第四古代兵器的毁灭?” “嗯,有什么问题吗?” 兔子先生的耳朵突然竖起,他的鼻子难道和新闻家一样灵敏吗? “说起来你们海贼团还有一个地底人吧?我十分感兴趣~如果能和他交流交流~我们一定会建立起美好的友情~”说着,他还像网里的鱼一样扑腾身子,我差一点就没有hou住一拳揍上去。 想到这玩意兔子身体里可能是个抠脚大汉就萌不起来。如果是猫猫就不一样了,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吗?不,是你的肉体。 “闭嘴吧你,最后一问,这里和地底世界有什么关系?” “这个,还是请我的一位朋友来跟你解释吧!” “嗯哼,革命军的人?” “明智~” 隐隐有点猜测,那么这事情可能不止一点点大。身为副船长我要好好考虑一下。 然后我立刻就想通了,反正船长从不听我说话我想什么呢。 “是不是那位绑架我家艾儿还在那观战的苦瓜?” —— 此时的苦瓜终于决定听老大的话,打算撤退。 走过格外安静的一段路后,迎面走来一位妆容精致的女性。她身后跟着拿着一只不倒翁的棕发女孩,女孩的面色不断变化。德尔斯经常在镜子里看到那表情。 他拿着扑克牌的手缩紧,他皱起眉靠在一旁等待她走过。 高登鞋像踩在他心上,时间被拉长。 “咔哒,咔哒,咔哒…” “咔嗵” 嘭! 变成纸片的左肩发出咔嚓的声响,如果再慢一步那么被折断的可不是一根骨头而是他的脊梁。 德尔斯迅速控制纸化的手臂,左手不断折叠变化角度,最终变成一把形状类似长枪的武器。在此过程中他甚至通过折叠将自己折断的骨头临时接了回去。 钢甲的五指将方块的扑克牌平稳地切碎,可见它的锋利。 “方块…恩姆那家伙果然是条养不熟的野狗”银色铠甲渐渐包裹阿莎力克的全身。“你,革命军。” 阿莎力克突然转头神秘一笑 “你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可以看见你?” “我也算是研究‘幻想’的一员,他那点小把戏难道我还没有点数?”她撩开左边的头发,现在可以看出她两只眼睛颜色不同,甚至转动不同步。“只要眼睛没有盲点就行了” 消失的魔术其实是障眼法,人眼球后部视网膜上,有一凹点无视觉细胞,因此无感光能力。物体的影像落在此点上不能引起视觉,故称“盲点”。 方块扑克牌魔术就是赋予指定目标的光线方向,利用盲点创造出不存在。除此之外还有认识上的不存在,论其不同,你可以认为前者是在干扰信息,后者是在串改已定信息。 因为后者制造起来难度较大所以恩姆只提供了附有前者能力的扑克。 阿莎力克都这么说了,德尔斯想不明白都难,她刚刚那句话明显意味着她左眼是义眼,而且还是可视的。 “把你解决后,我再去把外面那猴子抓起来,顺便…卡卡鲁欧也需要全面改造” 她语气轻松地像解决他们比料理一道菜还要简单。 不过德尔斯承认自己并不擅长战斗。 自闭一流,逃跑二流,战斗三流,交际不入流。在压倒性的不利情况下他也只能看二流逃跑和三流战斗技术能给他争取到什么了。 德尔斯动用了全身的力量在一呼吸间刺出一枪,长枪的大范围攻击拉开了他们间的距离。可是形式并没有改变。 几次交手,阿莎力克都轻易地用接住他的攻击或躲开,结果只有德尔斯一人消耗体力。 德尔斯看准时机,再一次突刺中变换了长枪的形态,长枪变成荆棘刺向阿莎力克还未穿上护甲的脖颈,她堪堪接住差点刺穿她咽喉的尖刺。 德尔斯的身体此时已经翻折数次,硬化解除的瞬间德尔斯的被高度折叠的身体就翻腾跳起,在天花板反弹一次后,折叠物落在一旁观战的棕发小女孩旁边。 黑色不倒翁被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轻呼一声后,她才回神注意到自己被德尔斯挟持。 “对不起,小小姐” 德尔斯的脸确实很合适做这类事,但并不代表他真的很合适,他只好努力让自己变成尖锐刀峰的手不发抖。 “正义的革命军?” 德尔斯浑身一颤,不要说一些会让他发抖的话啊!这是正义的战术! “爱拉” 德尔斯只听到细如针落的声音,随后他的左脚右脚就突然打结,在他以为自己要摔倒的时候,视野突然猛烈摇晃,晃得他脑袋冒星。 刚刚才不到他半身的小女孩突然变高,不——是他变小了。 他脑海里的声音变得清晰 “不倒翁先生——摔倒了” 这小女孩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那他现在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