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在这里做什么?” 艾斯他们走了过来,瓦塔丽抱起盖亚,捏起盖亚软绵绵的身体。 死性不改! 〔哼!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是我要问的吧,怎么,盖亚想对拉布说什么吗?”瓦塔丽抬头用平静的眼神看着仍旧仰头瞭望红土大陆的拉布。 “瓦塔丽”艾斯走上前,微笑着看着她“拜托啦~” 本来不想这样的,不过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吧。 瓦塔丽认命一样,带着盖亚回到船上,巴特里尔和德搬出那台纯白的钢琴。她将盖亚轻轻地放在钢琴台上,小声地对它说“盖亚,一会儿一起” 库洛卡斯也走到岸边,当他看到这群海贼搬出钢琴的时候眼睑睁大,身体略微颤抖。 —————— 不久前 “瓦塔丽不能想办法劝它吗?” 看着这两位期待闪光的小眼睛,她有点遭不住。 “可…这位大爷不是也劝过吗…它是听得懂人说话的…所以我…” “眼神漂浮,没有焦距,手上动作不停,瓦塔丽姐!你有办法!” 巴特里尔!我教你侦探学,不是要你审判我的! “我想到办法了”艾斯的笑容让我浑身一颤,他起身,那姿态好像要去打架。 “等等!艾斯你冷静!我知道了!用温和一点的计划!大爷!” “嗯?” ———— 现在 在琴键上轻轻按下手指,凭借着脑海里面的记忆,断断续续的音符编成了不连续的几段乐谱 “宾克斯的美酒~哼哼哼~哼哼哼~” 随着奇妙的琴声,我小声地哼唱。 “没问题吗?” “应该吧…这首我没练习过” 而且现在,全员白痴 “啊啊!来,就这样算了,这主要靠气势!靠情怀!” “这样才对嘛!” “真的没问题吗?我,从来没唱过”巴特里尔拿着谱子,纠结地挠头。 “靠气势!气势!” “哈哈哈!对!喂——”艾斯跳上船头,向还在失神的巨型鲸鱼喊到“鲸鱼——!虽然难听!也要给我听着!”艾斯指尖冒火,抬起牛仔帽,露出爽朗的笑容。 “吉总!德美人!” “知道了” “会努力的…” “盖亚!” 〔嗯?为什么吾…〕 “三二一!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像海风随心所欲,乘风破浪 在海的彼岸,夕阳也喧闹 鸟儿的歌声,在空中画出圆圈 再见了港湾,丝绸之乡 来唱首歌吧,出航之歌 金波银浪,也化作水花激荡 我们出征,只为海洋” 第一段弹得有些不熟练,甚至连和声都有些不和谐,可是有好好地传到拉布的耳朵里,它不知是欣喜还是悲伤地长啸。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我们海贼,劈波斩浪 枕着波涛,家就在船上 战帆战旗,迎风飞扬 长空万里,风啸雷起 波浪起舞,战鼓隆隆 明日自当雨过云开散 并非没有,明日的朝阳” 即使不是它期盼的歌声,但也希望能将这首歌当做预支的期待,如果能成为那些笨蛋们相见的约定的浮影。那真是…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yohohoho~ 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日复一日,在梦中的黄昏 再也见不到那挥手告别的身影 为何愁眉不展,明晚月光依旧 将宾克斯的美酒,送到你身旁 来唱首歌吧!大海之歌! 不管是谁,终归枯骨! 无止无终,只是笑谈! yohohoho!yohohoho! ``````````````````” “咳咳!咳啊!” “唔…” 最后一段艾斯,巴特里尔,我三人乎是吼出来的,完全没有搭在调上。 “果然很难听”库洛卡斯在一旁无情地泼冷水,随后僵持的脸放松下来,露出了温柔的笑容,浑浊却清明的双眼里溢出感情。“一群傻瓜海贼…拉布——” “□□□□□□——” 早已移到我们船旁的巨大鲸鱼的头顶喷出擎天水柱,水珠落下,落在每一个人的脸上,这或许是为约定等一直候同伴弱小鲸鱼的眼泪。 “哈哈哈,胆小鬼鲸鱼,明明这么大,居然还哭”艾斯坐在船头,看着眼前泪水盈满眼眶的巨鲸,像和朋友对话一样,自由地大笑着 “拉布!和我做个约定吧!” ——我们一定还会来见你 这就是人类与西海鲸鱼的约定 —————————————————— “还真是麻烦你们了”库洛卡斯真挚地说道“多亏了你们,拉布现在情绪好多了” “不,没有,我们只是唱了首难听的歌而已,而且…您也为了拉布做了很多吧”我一脸担心地望着正和拉布一起玩耍的艾斯,担心他一个不小心掉海里。“关于一件事,我们船长的,希望拜托你一下…” “什么事?” 哇!是水?是长江!是黄河!是太平洋!(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