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属下身亡了,皇上也千万别出来,除非听到有人chuī起三长一短的哨子,那时,陛下就chuī一短三长来回应,自然会有太傅的人马来接陛下。” 接着,他jiāo代张太医,一会要是下来人,务必要跑开,把人引走。 小太医拼命地点了点头,这个根本不用吕统领吩咐,他一定豁出这条命保护好皇帝的! 吕文霸说完便起身冲上去迎敌。他务必要守住这片陡峭的山坡,不能让任何带着毒血的刺客下来…… 聂清麟躲在山dòng先听到了山坡上的嘈杂声,嘶喊与哭泣声……接下来,慢慢地归于沉寂。她的手心微微冒着汗,但是却一动都不能动,身旁的张御医最后鼓起了勇气,小声说:圣上在这里别动,小的去先去看一看。 不大一会,他就慌张地跑回来:皇……皇上,人全死光了,连……连吕统领也死了……” 聂清麟这才出了山dòng,因为山坡太陡,一时间也爬不上去,远远地望山坡上一望,真是成片的死人。 想想都是可怕,区区几十个黑衣人居然把一队的皇家侍卫全军覆没,走到吕文霸身边,发现,他居然一个人撂倒了足足有七八个黑衣人,撂倒了最后一个黑衣人,这个铁血汉子才倒了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三长两短的响哨声,看来卫太傅回转得很快,这场突袭之战虽然惨烈,但是却是短短一盏茶的光景。 聂清麟掏出了响哨,正准备要chuī,却顿住了。 她立在原地,望着远处静静地想了想,突然问向张太医:之前朕让你卖的那些个人参补品都卖出去了吗?” 张太医不知道皇上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连忙说:都是依着殿下的吩咐,切成小块,卖给了急需药品吊命的人家,倒是积攒了一大笔银子,小的都做好了帐,放在了家中。” 聂清麟点了点头,这次也不用朕”了,而是直接问道:张太医,可否为我冒一次险?” …… 当太傅带着兵马匆匆赶到时,那狭窄山路上的场景,让见惯了沙场腥风血雨的他也骤然停止了呼吸。 那座銮驾早已经看不出原来金闪闪的的颜色,上面的污血散发着难闻的恶臭。倒了一地的人中,似乎没有喘气的了,看到这,心里又是一紧。 卫冷候木着脸,飞身跳下马,推开身边将士的阻拦,飞身上了銮驾……里面是空的,只有明huáng的坐垫上有几个刺眼的大dòng…… 卫冷侯不理此时心里的百味杂陈,跳下了銮驾,冷冷地说:搜山,找到皇上!” 搜山整整进行了三天三夜,方圆数百里都被人地毯似的搜了遍,几百人满山头的喊皇上”,却是没有人应答。 旁人都看着卫侯这几天面色沉静,似乎举止如常,可是只有阮公公清楚,那太傅的情绪就像bào风雨前的宁静,沉寂得可怕。 就像现在,他独坐在皇上的寝宫里,对着空dàngdàng的龙chuáng足足坐了一个时辰……一动未动。 禀太傅,搜山的人还是没有收获,山下河流的下游,都派人去查看了,也没有什么人顺着河水飘下去。您看……是不是把人都撤回来吧,据属下得知,皇上很有可能是被那群刺客给劫走了,压根就不在那山里了。” 卫冷侯没有说话,当初看到銮驾上地板上的大dòng时,他寄希望于侍卫将皇帝救走,暂时藏身在山中的某处。可是现在搜了三天,还是无果,要么是皇上刻意躲着不肯出来,要么就是皇上真的被刺客劫走了…… 不过皇帝怎么可能躲着呢?深宫里养大的金贵孩子,一个人寸步难行,那么贪图吃喝的,是受不得三日不吃不喝之苦的…… 那几个剩下的侍卫太监都醒了吗?”他突然问道。 有一个太监被喷到了脏血,中毒太深,昨天就咽了气,剩下的几个血被喷到的少,刚刚是醒了,就是说不出话来,有个随行的御医因为是中了剑伤,倒在山坡下躲过一劫,所以醒来倒是还能说话。” 他有没有说遇袭的情景?” 他说皇上的车马正前行时,突然被路旁的什么东西勾住便再也动弹不得。那些黑衣人也古怪,怎么砍都砍不死,后来他在被砍中时,看到了有几个黑衣人拉着皇上上了几匹马,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卑职去看了那几个黑衣人的尸体,也不知脸上抹了什么,五官扭曲,根本看不出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