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羽凡正抬着头看羁景安,被他抚摸得心口燥热,忙要缩回去。 羁景安眼明手快地捧起她的后脑勺,倾下身就噙住她苍白却柔软的唇,霸道而不容拒绝地品尝她的味道。 “唔……” 夜羽凡愣愣看着他,脸庞发热。 她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自己竟然对他的亲吻少了一点抵触,多了一点期盼? 她呆萌茫然的眼神,眼眸澄澈如水,纯澈得如同初生婴儿般无邪,越发激起了羁景安难得的怜惜之情。 下一秒,羁景安牢牢搂紧她,把她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狠狠堵上她的唇瓣…… 他的吻,温柔而绵长。 夜羽凡第一次,从他的吻里,感受到宠溺和心疼。 父亲把她抛弃了。 却还有他愿意要她,霸道地宣布她是他的女人,今后谁也不能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她的生老病死,全部由他承担。 夜羽凡的心软成了一汪春水, 长而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任由他启开她的唇,火热的气息在她的唇齿间来回游弋。 感觉到她放软了身体配合他,羁景安冷硬的身体瞬间绷紧如铁,呼吸越来越沉重。 他将她重重压在医院走廊的墙壁上,火热的唇舌席卷她甜蜜小嘴里的每一寸。 夜羽凡看着他热切的模样,脸颊不禁滚烫发热,推了推他,小声呢喃,“别……等一下有人来了。” 医院里,人来人往,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冒了个人出来。 到时候就尴尬了! “回家继续!”羁景安狠狠地吻了最后一回,才意犹未尽地把人松开,低低地笑道。 再不中止,他真的就把持不住。 他说……回家,回家继续。 两个很普通的字,却使得夜羽凡心窝里暖了又暖。 更神奇的是,心里那种被父亲抛弃的灭顶绝望一下子就烟消云散,夜羽凡忍不住仰着脖子看向羁景安俊挺的脸庞。 这一次,又是他陪在她身边,度过狼狈又无助的场面。 “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羁景安淡淡地笑着,牵着她的手,沿着走廊往前走。 夜羽凡这才恍然大悟,他热烈地吻她,是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以免她太过于沉浸在竭斯底里的难受中。 事情既然发生了,伤悲于事无补,只能一切向前看,总会有柳暗花明的时候。 比如,在她最痛苦的时候,撞上他的轿车,遇上了他。 虽然还是很难过,但最痛苦的沟坎已经过去了。 夜羽凡抬眸,对着羁景安真心诚意道,“谢谢你。” 说完,微微一笑。 没料想,嘴角咧开的弧度有些大,牵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她忍不住“嘶嘶”作响。 她的两边脸颊,挨了父亲毫不留情的一记重耳光,又挨了宸梓枫发泄愤怒的两记重耳光,估计都肿成红色馒头了吧。 “先忍忍。”羁景安加快脚步,牵着她走向顾司迦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口立着一座正衣镜。 夜羽凡经过的时候,看到红肿透亮的脸蛋,简直是惨不忍睹,看了一眼后完全不想看第二眼,想起刚才羁景安就是对着这幅尊容亲吻她,忍不住揶揄,“伤的这么惨,你怎么就下得了嘴?” 口味不是一般的重啊! “下嘴的时候不用看脸。”羁景安挠了挠她的手心,说得云淡风轻。 夜羽凡,“……” 她低估了他的无耻。 嘴角却因为他的贫话忍不住弯了弯。 办公室里,羁景安把夜羽凡搂到顾司迦面前,淡淡道,“给她用最好的药,不留疤的那种!” “那个……麻烦顾医生了。”夜羽凡顶着一张馒头脸,有些不好意思,尴尬地干笑两声。 “不麻烦。” 顾司迦注视着夜羽凡的脸,温雅的眉眼闪过一丝不忍,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小陈,帮我送一盒治疗瘀伤的进口药膏上来。” 片刻功夫,一位长相甜美的小护士喜滋滋把药膏送到顾司迦手中,临走前羞答答抛了个媚眼,结果顾司迦压根没注意到,只好悻悻然离开。 “擦药期间,忌吃辛辣的食物,也不能沾水。”顾司迦打开药盒,从里面取出药膏,拧开瓶盖,示意夜羽凡坐在沙发上,正要挤出膏药涂向她的脸…… 羁景安挥手把膏药夺了过去,挥手让他立马走人,“我的人,我来照顾。” 顾司迦一怔,旋即温和地笑道,“夜小姐,景安比我更细心,你可以放心让他帮你擦药膏。” 他很清楚,这种优渥的待遇,景安从未花在任何一个女人身上,却愿意花在夜羽凡的身上。 只是,想到羁景安背后做的那些事…… 离开办公室后的顾司迦,私心底忧心忡忡。 羁景安仗着长腿的优势,三两步走到夜羽凡面前,在她的旁边坐下,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沙发里,身体紧密接触在一起。 夜羽凡浑身不自在地挪了挪,正要站起身,纤细的手腕就被他叼住,稍稍用力一带,整个人就朝他投怀送抱过去。 下一秒,人还没反应过来,腰肢被他一手搂紧,以一种无比亲密的姿势,和他面对面相视。 这种坐法,实在太尴尬了! “能不能换种擦药的姿势?” 夜羽凡身体倏然紧绷了起来,犹如自己坐的不是羁景安的双腿,而是一座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她浑身不适应,不断地扭动身体想要跳开,却被他一把按住肩头,再也无法动弹了。 “只有这样,我才能确保手法温柔。”羁景安眸子含笑,说话的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夜羽凡没辙了,只好闭上眼睛由着他。 羁景安左手拿起药膏,挤出一小团牙膏状的白色固体涂在右手的食指上,然后把她飘在脸上的长发轻轻夹在耳旁,细细涂抹她脸上红肿的部位。 “嘶……”夜羽凡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刺痛,忍不住蹙眉。 羁景安的手法更加轻柔。 刺痛过后,夜羽凡感受他的手指飘拂在脸庞,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心中一片酥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