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嘴角抽了抽,他道:"庄钦月的娘什么来头?居然这么优秀。" 二二又看了眼资料,道:"这个就说来话长了,庄钦月的娘曾经是浣月国的太女殿下,浣月国的是以女为尊,太女的地位就相当于太子,但是她娘年轻不懂事瞎了眼看上了丞相,然后就隐瞒身份嫁过来。" "结果没想到没几年丞相对她娘的感情就淡了,她娘也死于后宅争斗,她娘临死前就把自己培养的势力jiāo给了唯一的女儿。" 赫连简直惊呆了,他道:"所以龙雨泽娶了庄钦月就相当于一下子拥有了天宁国和浣月国两个国家?你们这主角光环开得也太扯了吧!" 二二摊手,道:"对面天道家财大气粗有钱开粗长的金手指我们也没办法啊。" 赫连表示:"我想跳槽。" 二二自动忽略赫连的这句,问:"宿主,你这个节点还跳不跳了?" 赫连道:"当然跳了!棒打鸳鸯的事情我最喜欢做了!" "收到,启动节点跳跃中。" "倒计时,3----" "2----" "1----" 赫连的意识被一道黑色的漩涡吸进去,这感觉就像是脑袋被丢进洗衣机里搅拌一样,难受得很。 丫的为什么跳节点比穿越还要难受! 就这么熬了好一会儿,赫连才勉qiáng找回意识,他睁开眼睛,入眼的事一个身着玄色衣服的清瘦少年,少年此刻正垂着头认真的写着字。 赫连甚至没看那少年的脸,就认出来了这是龙雨泽,这是长大后的龙雨泽。 赫连头昏得很,看东西还不清楚,胃里也翻江倒海的,他没站稳,向后踉跄了一下,然后脑袋一黑,晕倒在地。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看到的最后一眼景象是,少年因为他的晕倒惊慌失措的神情。 龙雨泽将晕倒的赫连费力扶到chuáng上,他急得满头大汗,"啊啊"叫着,伺候他的宫女青兰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慌忙走进来,看到的就是龙雨泽一脸惊慌抱着chuáng上昏迷着的赫连的景象。 "啊啊。"龙雨泽朝青兰挥着手,示意青兰快点过来,青兰走到chuáng边,伸手去探赫连的额头。 她道:"殿下不用担心,公子的头有些烫,因为是发热所以晕倒了,不是什么大病。" 可龙雨泽脸上的紧张丝毫没有减少,他"啊啊"叫着,青兰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他变拉过青兰的手,在青兰手上重复写着"太医"两个字,青兰总算明白了过来。 "奴婢着就去为公子请太医过来。"她朝龙雨泽福了福身子,转身离去。 离开前,她多看了好几眼赫连。 殿下这些年沉默寡言了很多,极少才会发出声音,她还是第一次看到殿下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 也对,这位赫公子陪伴殿下多年了,虽殿下平时也不怎么跟赫公子jiāo流,但心里肯定还是在乎赫公子的。 赫公子也的确是个好人。 青兰想着,加快了去太医院的脚步。 到底是个不受宠的皇子,而且也只是皇子的伴读生病了,太医根本不愿意来,只塞了副药给青兰,说服下药睡一觉就会好。 青兰担心就这么说二殿下会不放心,苦求了半天,才求动了一个药童跟她回长亭所。 青兰带着药童回长亭所时,刚刚情绪有些激动龙雨泽情绪已经稍稍冷静了些许,他安静的坐在chuáng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赫连。 其实只要龙雨泽不说话没表情时,还真看不出来他其实是个傻子,毕竟那副养眼的好皮像在那里。 "殿下,奴婢请来人为公子看病。"青兰见龙雨泽盯着赫连出神,便出声唤了声他。 龙雨泽瞬间回过神来,他起身,急急去拉那药童到chuáng边来。 "啊啊。"他出声像是想要对药童说些什么,可药童却因为龙雨泽含糊不清的声音,眸中闪过一抹对龙雨泽的鄙夷。 那神情也没有多掩饰,毕竟只是一个眼神罢了,对象又是一个又傻又不受宠的皇子,有什么好需要掩饰的。 龙雨泽因那个眼神,垂下头。 药童慢条斯理的在chuáng边坐下,为赫连把脉,又抹了抹赫连的额头,他道:"二殿下放心,这位公子只是普通的风寒,奴才带来的那贴药熬好为这位公子喝下,再睡一觉就能好。" 龙雨泽紧张的神情这才松下一口气。 "麻烦您了。"青兰很客气一直将那药童送出长亭所。 待她再回到房间里时,龙雨泽已经不见了,那副药也不见了。 青兰愣了愣,猛的想到了什么,走出卧室朝小厨房那边走去。 果不其然,青兰看到了正在笨手笨脚煎药的龙雨泽。 "二殿下,您小心烫着,这药让奴婢来煎。"青兰上前去抢龙雨泽手中的药罐。 龙雨泽摇着头躲过。 青兰怕龙雨泽伤着,到时候求副药又要看半天脸色,她哄道:"二殿下,您这个时候要守在公子chuáng前才比较好,不然公子要是突然醒了想喝水都喝不到,这药还是奴婢来煎吧。" 龙雨泽这才犹豫着点头,重新回到房间里。 他搬了个凳子,端坐在chuáng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赫连,赫连但凡稍稍有点动作,他就又去重新为赫连掖一遍被子。 赫连醒得巧,青兰才将熬好的药端进房间时,赫连就醒了。 才从那种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中缓过来的赫连被告知要喝古代的那种巨苦巨苦的中药时,他是从心里到表情都在写着拒绝二字的。 青兰劝道:"公子还是喝下让二殿下安心些吧,您是不知道您刚刚昏迷时二殿下急成什么样子。" 龙雨泽也眼巴巴看着赫连,虽没什么表情,可赫连总有一种他要是再拒绝龙雨泽就要黏上来哭的错觉。 额……肯定是错觉吧,毕竟龙雨泽坐得离他这么远。 这么几年过来,他和龙雨泽之间的感情应该更浅了,虽然对他来说,那个小哭包又爱粘他的龙雨泽才在几天前。 青兰也有些不解的看着龙雨泽,明明二殿下刚刚还眼巴巴的坐在chuáng前等着公子醒来呢,怎么这会儿公子醒了二殿下就远远坐开了? "给我吧。"赫连接过青兰手中的药。 煎都煎了,不喝làng费。 赫连捏着鼻子将药chui凉了些,深吸了一口气将碗凑到嘴边,他刚准备喝,外间就传来了一个公公的声音。 "哟,今天这药还没送来呢,这屋里怎么就一股儿药香味了?" 是一个面生的公公,他是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和一颗糖果。 青兰连忙朝那公公行礼,去接公公手里的托盘,她道:"劳烦公公来送药了,这是大将军府上的大公子,他是殿下伴读,今天病了,殿下重感情,特意让奴婢去太医院拿药为他煎上呢。" 公公打量了赫连一眼,笑着道:"大将军这些年来可是把公子您挂在口边呢,看得出来大将军心里很器重公子您,公子可要小心些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