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西装男临转身的时候,路溪分明看见他递给了蒋从旭一个东西, 只不过距离有些远, 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等到蒋从旭过来, 路溪直接开口问:“那是谁啊?” 此时的蒋从旭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慌乱,过去说话的这几分钟, 他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是我妈妈的主治医生。” 路溪怎么想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不过回想刚刚那位男士的形象气质, 的确像是医生的样子,不过…… “我刚刚好像听到他叫的是, chris?”路溪问。 “对, 是chris,”蒋从旭承认的很痛快,不过紧接着又解释:“我母亲的英文名字是chris, 克丽丝。” 路溪这才想起, chris确实是男女共用的名字, 难道是自己对这个名字太过敏感了? 但是即使是他母亲的主治医生,为什么不直接叫他的名字, 而要叫母亲的名字呢? 路溪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出来。 蒋从旭既然扯了这个谎,自然想好了各种问题的应对, 于是丝毫不慌地答道:“我有钱了之后,就给她换了家医院,这位医生跟我也是第一次见面, 之前都是电话交流的,或许他对我的名字不是很熟悉。” “哦,这样啊,”路溪显然相信了蒋从旭的说法:“那他今天突然来找你是?” “啊,今天下午他跟我打电话的时候,我顺口问了他一句有什么能活血化瘀的药,没想到他直接就给我送来了。”蒋从旭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给路溪看。 路溪看了一眼,瓶身上都是f语,一个字都看不懂,就问:“你受伤了?” 蒋从旭摇摇头:“我没有啊,”然后视线飘到路溪腰间,“你吊了一天威压,应该……” 反应过他什么意思来之后,路溪瞬间红了脸,然后含羞带怯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蒋从旭于是乖乖的闭上了嘴。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生气,但实际上路溪心里还是觉得暖暖的。 他出道两年,动作戏也拍了不少,刚开始的时候吊威压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噩梦,每次吊完被勒过的地方就会青紫好几天,疼就更不用说了。 当时他身边就只有高奇一个小助理,路溪没开口说什么,高奇也想不到去帮他买些药来抹。 但是路溪又觉得高奇每天要帮自己做那么多事已经很辛苦了,也不好意思再麻烦他,只能自己忍着,因为很多前辈都说,第一次难免有些痛,习惯了就好了。 路溪这么想着,也就一次次的坚持了下来,至今他也算吊过不少威压了,但始终还是会痛。 以至于路溪总觉得前辈们说的习惯了就好,意思并不是习惯了就不痛了,而是痛多了就习惯了。 看着蒋从旭手里拿着的药膏,再想到今天自己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一遍遍不厌其烦的问自己痛不痛。 路溪觉得,被人关心着的感觉真好。 “那个,谢谢你啊。”等电梯的时候,路溪突然开口。 蒋从旭马上了开了花,忙说:“没关系,都是我应该做的。” 进电梯之后,韩雄在路溪身后悄悄地朝蒋从旭竖了个大拇指,对于他睁眼说瞎话这点深表敬佩。 路溪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对了,韩哥,您刚刚打电话是安排我之后的通告吗?” 韩雄心想,你可算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了。 “不是,是柯雯打来的。” “雯姐?” “嗯,”韩雄点点头:“说来也算跟你有关。” “跟我?” 路溪和蒋从旭同时看向韩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