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溪刚刚干咳倒不是因为他们那些话,毕竟他们说的那些跟他又无关,他也不会闲的没事去对号入座。 这些话他们聚会的时候说说,路溪也就当听个乐子了,只是现在蒋从旭也在。 严格来说,蒋从旭现在的身份跟他们刚刚口中的那些人没什么不同,路溪怕他听了心里不舒服,才匆匆打断了他们。 不能说猎艳史,在场的纨绔们一时陷入了词穷,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丰修诚突然出了声:“对了,我今天中午去瀚棠送客户的时候,听说了一件怪事儿。” 瀚棠? 这不就是自己那天喝醉后,蒋从旭带自己去的酒店吗? 路溪来了兴致,把刚刚对丰修诚的不满暂时抛到一边,好奇地问:“什么怪事儿,说来听听!” 见路溪有兴趣,其他人也纷纷表现出一副十分好奇的模样,让丰修诚不要卖关子。 “咳,”丰修诚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我一下车,就看见瀚棠门口的垃圾桶旁边围了一圈人,好像是在议论什么事,我那个客户好奇心重,就凑了上去,我也跟过去,发现他们围着的是三个非常大的行李箱。” “行李箱?难道是尸块?碎尸案!”一个最近沉迷于悬疑推理的朋友猜测。 还没等丰修诚说话,俞子期就从桌子上拿了个圣女果朝那个开口的人身上砸了过去:“靠,白西临你有病吧,这儿可是帝都!” 白西临慌忙接住朝自己砸过来的圣女果,然后悻悻的在嘴上做了个手拉拉链的动作。 目睹着俞子期过于激动的反应,路溪捂嘴偷笑了两声,然后附到蒋从旭耳边:“俞子期一向胆小,这么激动八成是被吓得哈哈哈!” “哈哈。”蒋从旭附和着他毫无灵魂地干笑两声。 如果换在平常,路溪在他耳边说话,口中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蒋从旭早该心猿意马了。 但今天他心里装着事儿呢,正等着丰修诚说那三个行李箱。 也没让他等太久,丰修诚先是反驳了白西临的刑事案件推测,然后接着开始讲:“围观的人里有个识货的,一眼看出那三个行李箱都是bling今年的限量款,单价好几十万的那种!” 在座的这些人家里都是在财富排行榜上排的上号的,也不觉得几十万的行李箱有什么奇怪的,但让他们感到意外的是丰修诚接下来的讲述。 “清洁工本来以为是瀚棠的客人落下的行李,想送到前台去,却发现其中一个箱子上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不要了】,清洁工这才敢打开了箱子,里面全是衣服,全部是各个大牌今年的新款和限量款,那个懂行的人估了估价,说是起码有7位数。” 丰修诚说着用手比了个“7”,在身边人眼前晃了晃。 听完之后,就连俞子期都不太淡定了,不可置信地问:“全都扔掉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不解: “卧槽,这是哪家的败家子儿啊?” “行为艺术?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有这钱都可以买辆新车了!” …… 最后就连路溪没忍住,默默地跟蒋从旭嘀咕了句:“这人扔一次垃圾抵得上你半个月工资了。” 蒋从旭只好继续干笑:“哈哈。” 但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五味杂陈了,因为大家嘴里的“败家子儿”、“脑袋被驴踢了”的本人…… 就是他本人! 蒋从旭来华国以后,为了住的离路溪近一点,就一直住在瀚棠,所以他今天所谓的搬家,也只是把行李从瀚棠搬到了路溪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