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方百计的送我和陆海空去塞北? 我心底仔细一想,才恍然发现火烧将军府那晚后的所有的事情都透露着诡异。那两个黑衣人走后相府再没传出任何消息,将军令如此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朝廷竟没第一时间派人来追,我和陆海空那一路走得几乎叫guī速,但却没有一个追兵赶上来,塞北军陆岚公然宣布造反,朝廷居然隔了五年时间才腾出手来去收拾…… 这期间宋爹与当今皇帝做了多少明争暗斗我不知晓,但看宋爹如今的模样,我知道这个不过四十来岁的男人已经耗完了心血。 我拍了拍他gān枯的手背:爹,没事,我没那么脆弱。” 作者有话要说:补齐了……又是半夜……又是十一点过后了……我好想仰天长号!我肚子上的ròu啊ròu啊ròu啊ròu啊ròu啊!!!! 你何时才能消失不见……OTZ ☆、第九章 翌日,宫中传来一道圣旨。定了我与那三皇子的婚期,又道宫中礼仪繁杂,要我即日起便入宫学习,直至成亲那日。 皇帝的意图很明显,只要他将我囚在宫中,便不用害怕他出征后宋爹在他后院点火,因为一旦京城有变,我必定是第一个死掉的pào灰。所谓质子便是如此。 传旨的太监走后,我去宋爹的卧房与他道别,他紧紧盯着那道圣旨,眸色深沉,我蹲在他chuáng边轻声道:爹,只要你还在,皇帝便不会对我怎样,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子,长命百岁,气死皇帝。” 宋爹一声叹,抬起枯槁的手,轻轻放到我的头上,如同小时候那般摸了摸我:我们云祥,也长大了。” 我静静陪了宋爹一会儿,直到他再也撑不住疲惫的睡了下去我才出了府门坐进大红轿子,摇摇晃晃的入了宫。 我没见到皇帝,管事的太监将我安置在后宫中一处废置的宫殿里,隔壁约莫是冷宫,每到半夜便能听到女人在呜咽。我觉得她哭得挺好听,像在唱曲儿,每夜倒睡得十分香甜。 宫中的日子寂寞如雪,但也过得快,一如我在月老殿门前守门的时候。只是那时的我只知肖想一下永远买不起的美酒,感叹一下月老的抠门,而现在却会在偶尔放空的脑海里想起那个雪夜中,陆海空对我说提亲”二字时脸红的模样。 出嫁的日子快要到了,在我宫殿门口巡逻的侍卫们也渐渐多了起来,晚上再也听不到女人呜咽的声音了,只有侍卫们走来走去的沉重脚步,比在塞北的都护府更让我压抑。 又是一个雪夜,我睡不着,索性披了衣裳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正巧瞅见外面一个黑衣人身形轻灵的打晕了在我门外看守的侍卫。我眨巴着眼,觉得这人的身影熟悉到让我不敢置信。 喂……” 我刚一张嘴,黑衣人反身便行至窗边,伸出手,他在窗户外径直捂上了我的嘴:噤声。”他脸上蒙着黑布,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但好歹也一起生活过十几年,我还不至于认不出他来。 他侧耳听了一会儿,随后一把拉下蒙面巾,一双黑瞳印着雪的光亮:云祥,是我。” 我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放开,然后道:嗯,看出来了。”陆海空竟不要命到这个地步,他一个叛军首领到底是怎么无声无息的潜入皇宫内院的。我不由也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狠狠用力,将他脸皮掐红了一块。 他歪着嘴发出了疼痛的嘶嘶”声,但却没有拉开我的手,只委屈道:云祥,疼。” 陆海空。”我望了他好一会儿道,你不要命了?” 他也直直的盯着我:要,可我也要你。” 明明是这么猥琐的一句话,可此时从他嘴里说出来,我愣是没有听出半分猥琐的意味,就像一个小孩赌咒发誓他要认真读书一样充满了正能量。 我沉默,陆海空道:我不是没有理性,也不是没人劝阻……”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眼眸微微往下垂了垂,只是,听闻你被人绑走……” 没人绑我。”我打断他的话,冷漠而清晰道,我给你留了书,是我自己愿意回来的。” 陆海空不看我,自顾自的说道:己城军士告诉我你被人扛在肩上,被蛮横的带走……” 见他这样的神色我的心一时竟有些酸软得狠不下来,深深吸了一口寒凉的空气,我道:陆海空,我给你留了书,你知道,是我自己愿意回来的。”